第4章 栽赃嫁祸(1 / 2)
萧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自己被骂了不说,脸上还火辣辣的疼,他晦暗不明的看着地上的人,他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战场上,一个不留意就可能中了敌人的奸计。
可能是这人的眸子太像那个人,或者说不希望看到这双眸子流泪,那人自从做了皇帝之后就坚韧倔强的狠,从来都没有看到陛下有脆弱的时候,如今看到一副眸子像他的人,都不忍伤了。
萧祁有些无奈,这下子人都晕了,没办法,他把地上的人架起来,扛在肩膀上,带到了家丁住的一处的偏房内。
房间内的烛火摇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闫岱感觉头痛欲裂,他缓缓睁开眼,想到了自己是落水了,但是自己现在身上的衣物都是干的,他意识到这一点,猛地坐起身来,掀开了被子,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物,被换成了白色内衬。
闫岱瞳孔紧缩,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处,没有!玉佩不见了!
他一着急,本来身体就虚弱,这一落水,加上精神上受了些许刺激,蓦地咳嗽起来。
门外的敲门声他也没有听到,等门打开以后,却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着他:“颜夕,你醒了?赶紧把药吃了吧!”
闫岱闻声看去,是鲁达,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
鲁达一听这话,急了,骂骂咧咧道:“这是咱们住的偏房啊,我也在这边住,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没点数嘛?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在这里,你自己落了水,我们将军把你救回来的,可是亲自把你送过来的,不然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你说你,干嘛不好,非要去玩水,都多大的人了,要不是将军,你小命都没了。”
闫岱听到他这话,真的有些气到了。
他当皇帝时,还没有过人这么说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又闭上了,虽说话有些大逆不道,但是总得也是为了他好,这种感觉还挺稀奇的,心里有点气,但也很暖。
还是算了,原谅他吧,不过…
“你刚才说将军把我救回来的?”
鲁达道:“是啊,你运气可真好,连俺都还没有跟将军说过话呢!”
闫岱忙问道:“那我换下来的衣服呢?”
鲁达眼一瞟,手指着一旁的矮桌,“那呢”
闫岱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但心里还是念着那枚玉佩,他去衣物那里翻了翻,找到了它,顿时松了一口气。
“快点,吃药,一推破衣服而已,别看了!哪有命重要…”
闫岱虚弱的笑了笑,对着鲁达说了声:“谢谢!”
鲁达满不在意,粗着嗓子:“相互照顾应该的!”
等到闫岱病好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了。
他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搬回去,他重生后也有五天了,也适应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有一些会不太习惯。
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他现在本来也没有多少,也就两套衣物,刚刚把包袱系好,门就被一群人撞开了。
闫岱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大概有七八人,其中三个是他熟悉的面孔,他心下一沉,冷眼道:“这府上是没规矩了吗?”
其中一个络腮胡的人哈哈笑了两声,道:“规矩?你杀了人,还谈什么规矩?元一、苗二,愣着干嘛,去,带走”
没有等闫岱接话,就那两人,把他的包袱扔在地上,看着闫岱不服,给了他一拳,元一道:“犟什么犟,走!”
然后一左一右押着他,到了大堂。
大堂左右两边都站着下人,堂上坐着一人,闫岱认识,是萧府的主母,也是萧祁的娘亲。
上辈子,头一回见到云氏还是萧将军接风宴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云氏自从萧将军去世之后,大病了一场,身体一直不好,就在某天,萧祁红着眼过来找他,说他娘没了,他没有家了,头一次没顾着君臣礼节,拉着他喝了很多酒,还说他娘不是病死的,说了很多很多,也哭了很久很久,后来又正逢敌军侵袭,萧祁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披上了金甲做了将军。
这辈子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只不过他没想到,在一次见面的时候,会是这副局面,他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萧祁不认得他,自然,也不会有人再认得他了。
云墨莹本为大家闺秀,有着女子的温柔贤淑,却到了正事上,却与萧将军的气场有些相似,透着一股威严。
此闫岱被人压着跪在地上,纵然周围的视线像是要把他凌迟千万遍,他确是自然傲骨铮铮,脊背挺直,一双凤眼抬起,与那大堂之上的人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