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栽赃嫁祸(2 / 2)
云夫人看到这双眼的时候,也有点恍惚,似乎哪里见过的样子,她问道:“你叫什么?”
闫岱:“颜夕”
这人的目光平静的毫无波澜,很难让人怀疑这人是杀了人的,不过人不可貌相。
“石头死了,今天被找到的时候,是埋在你的小木房后面,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闫岱平静道: “有人陷害我”
刚一说出口,旁边的三个人就耐不住了,抢话道:“那天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俩个发生了争执,他这人就是心存报复,…”
“木华?”被云夫人给了一记眼神,木华收住了,但还是心有不甘的站在一旁!
云夫人转过头,看向闫岱,压低声音道:“哦?你说有人诬陷你,那你可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是被诬陷的?”
“这几天我一直在偏房养病,并未去小木房”
云夫人盯了他一会,说道:“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闫岱一顿,抿了抿唇,才道:“四天前,石头说我拿了…您的玉佩,那个发生了一些争执,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云夫人一口茶:“杨管家?确有此事?”
杨管家瞥了一眼闫岱,俯身道:“是的,不过后来确实是冤枉了颜夕,石头有些忿忿不平的走了!”
闫岱不禁看了杨管家一眼,又悄然收回了视线。
云夫人无奈叹了口气:“哪怕是一条阿猫阿狗死了,也是有感情的,石头虽然平时有些问题,但好歹跟了我几年了…”
云夫人放下茶杯,喊到:“颜夕,既然你说你是被诬陷的”
“那好,此事就交由你负责,三日之内,你把凶手给我找出来,我便赦免你,若是找不出来,后果自负!”
闫岱微蹙眉头,纤长的睫羽垂落下来遮住了黑眸,他淡淡道:“是,定不负夫人厚望。”
云夫人站起身来,摆摆手:“好了,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散了散了!”
“是,夫人!”
架着闫岱的两人跟着夫人走了,闫岱拂了拂身上的灰尘褶皱,站起身来,却被三人挡住了去路。
闫岱冷眼看着他们,较黑的一人,好像叫苗二的,满眼轻视:“你还挺有本事,连杨管家都站在你这一边,是得了你什么好处?”
他把闫岱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又道:“三日之期,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不过,若是你能讨好讨好我,或许我还可以放过你。”
“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呵,我看还能得意多久!”
说罢,转身离去,木华和另外一人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着那人走了。
等闫岱回到小木屋时,已经是酉时了,心里想着案件的事情,石头的尸体是埋在这小木屋后面,他脚步稍挪,果然,在屋子后面,有一大坑,坑内还有血迹未处理干净,闫岱蹲下身来,沾了一小撮带着血迹的泥土,闻了闻,已经有些发臭了,但的确是血没错,用手撵了撵,随后用帕子把手擦干净,但是在抬眼的一刹那,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东西。
他走上前去,把草丛推开,在里面看到了一枚白玉耳坠,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云纹图案,看上去很是精致小巧,闫岱把它捡起来,放在了袖口里,又在周围走了几圈,确认没有东西之后,便回到了木屋中。
屋子里面乱糟糟的,桌子,椅子全部已经坏了,看来是有人故意砸的,他不清楚原身不去住偏院,而是一直住在这种小木屋里,想必也肯定有他的原因。
闫岱当皇帝那会,收拾东西也从来都不用他亲自动手,现在要轮到他了,可谓是做啥啥不行,他本来想说把屋内的木屑,杂七杂八的一些玩儿意扔出去的,谁知木屑这玩意不好弄,需要技巧,这下手也伤了,还把屋子弄的更乱了,灰尘布满了屋子,当然,他自己身上也不例外,白色袍子已经变得灰扑扑的了,原本白皙的脸上也变成了脏兮兮的样子,可谓是狼狈极了。
他就站在屋内,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他也没想到,这些事做起来会这么难,这下好了,如今被他一弄,就彻底不能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