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枚玉佩(2 / 2)
可是当时昏昏沉沉的,还没弄清楚什么,就有人进来了,脑袋被几个人吵得像炸裂了一样。
嘶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水…”
杨管家邹了邹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一个人去弄水,几人眼底闪过不耐烦,看向石头。
石头肺都气炸了,忍着脾气耐着性子,想着迟早要弄死这家伙。
水被他粗鲁的灌进闫岱的喉咙,“说!你把玉佩藏在哪里了?”
闫岱头疼的紧,耳边一直有人讲话,变得更加难受了。
他刚刚还感觉到很冷,但是现在像是进了火炉里一样,烫的很。
而且,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对待过,他是皇上,也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他脱口而出道:“滚!”
杨管家有些诧异,随即了然,怪不得石头要把他往死里整,多少是有些目中无人了。
石头听到后原本就恨不得他死,这时更是火冒三丈,哪个人见到他不是讨好他?何时被人这样命令过?
撸起袖子,就往闫岱身上去。
却被两个壮丁拦着了,杨管家苍老的声音响起:“醒了?”
闫岱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有一些模糊,待他看清楚四周之后,脑袋嗡嗡作响。
他这是…在哪?
这里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狭窄的房屋,破旧不堪的摆设,杂草铺的床,还有四周堆砌起来的木头。
还有这一群人…
其中的一个老人,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是在哪见过?
许是瞧见了闫岱的视线,杨管家笑了笑,慈祥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有一种亲切之感,可说出的话确实严厉无比:“玉佩是否是你拿的?”
闫岱头一次听到别人来质问他,多少都有些不知所谓了,不过,现在自己也还不知道现在这个是什么身份,还是先不打草惊蛇为好。
殊不知,他垂眸思考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便只会觉得他胆大包天,像头倔驴,非要吃点苦头才行。
房间里搜过了,根本没什么东西,石头心里清楚的很,像这人这么孤傲的性格,也不会去偷夫人当个宝似的玉佩,只不过这人实在太欠了。
“这不是还没有搜他的身吗?这万一就藏在他身上也不好说啊,是不是?”
杨管家没说话,也是默认了。
闫岱看着两位高大的人朝自己而来,他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他后退一步,眼睛怒视着杨管家,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可武逆的威严道:“你们敢?!”
所有人愣住了,杨管家也有点诧异,如果换了别人来,怕是只会哭着涕流着眼泪恳求了,这府里也许久没有出过这般有胆识气场的了。
这人死了倒是可惜,留在府里还能有点好戏看看。
“行了,别吓唬道人家了,走吧!”
闫岱猛然一震,身体都僵硬了,他盯着杨管家,杨管家却没有看向他,反而是看着两个壮丁。
此刻准备动手的两人也是有点懵,面面相觑着,胳膊都给撸出来了,就这么算了………?
“怎么?还不走?,是我这把老骨头使唤不动了吗?”
石头急了:“杨管家?不能啊,他…”
杨管家回过头,冷笑一声:“他?他怎么?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真当老夫是瞎子?!还不快滚?”
石头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形势不利,只能忿忿地走了,想必还是会报复回来的。
“为什么?”
即将踏出门的杨管家脚步一顿,视线扫过闫岱的胸口处,最后落到闫岱的脸上。
他笑道:“你欠我一次,可别忘了还啊…”
说完扬长而去。
闫岱收回了视线,周围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风从门外喧嚣的挤进来,他打了个寒颤,关实了木门。
他坐在房里唯一的一个木桌前,呆了半天。
他忽然觉得有点咳了,提起水壶晃了晃,空的。
于是,他开口喊到:“刘公公?”
没人应他,闫岱这才慢半拍自己已经不是皇上了,这里也没有刘公公,他叹了口气。
记起衣袍上还滴着水,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身打着补丁的淡青色的袍子,款式倒是和那几个人的一样,只不过颜色淡了许多,想来是经常换洗的。
以前都是别人来伺候他穿那些繁琐的衣物,如今…
闫岱不甚熟练的摩挲着解法,当他的手落到胸前时一顿。
是那枚玉佩!
那个叫石头的并没有说谎,玉佩是在他身上的。
当他意识朦胧的时候,像石头一样的物什,在他胸口发着热,给他带来了一丝暖意,再听到他们谈话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上藏着的是什么。
只不过,杨管家知道玉佩在他身上,却不知最后为何收手了,毕竟听他们所说的,这玉佩可是夫人的重要之物,不拿去邀功,只为了自己一个人情?
他思索着,可当他在拿出玉佩的一瞬间,瞳孔紧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