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齐七个小怪物(1 / 2)
“余哀师兄,这石阶还得走多久啊?”郦娆感觉余哀带着他们兄妹俩在绕路。
要是她的直觉没问题的话,那天所走的路,与今天不大相同。
甚至感觉,方向感好像也偏差了许多。
“阿娆这是觉得累了吗?这才哪到哪儿呢?既然掌门师姑让我给你们当向导,自然是要到处转个遍儿。”余哀故意使坏,却又不能说他有什么问题。
毕竟人家确实在当一名尽心的向导。
“余哀师兄!你不可以喊我阿娆!那是我兄长才能喊的,你得喊我郦娆师妹。”郦娆突然正经了起来,跟余哀强调称呼问题。
“哟?怎么不可以呢?你兄长喊你阿娆,我是他师兄,当然也就可以喊你啊!”余哀又开始了斗嘴模式。
师戎英看着两个人,又恢复了小学鸡一样的战斗精神,已经无语问苍天了。
师戎英心想,要是余哀师兄知道自己那对熊猫眼和身上的伤,不是摔的,而是郦娆揍得,会不会气的跳脚哭鼻子?
说起来,还没见过余哀师兄的天赋特长,也不知他属于武道还是异术?
那几个还没谋面的怪胎师兄师姐们,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
师戎英跟着吵闹的两个人后面,东想想西想想,时而咧嘴时而皱眉,也不知道脑袋里有什么古怪精灵。
余哀跟郦娆逗了半天,觉得有点累,主要是醉酒后遗症,还没缓过神,稍微动弹一下,就觉得筋骨痛。
真是纳了闷,以前跟老头儿喝酒,也不这样啊?难道是殷茯长老家里的酒,后劲大?所以他才醉成那样?
估计脑袋挖空,也想不到郦娆的身上去,这么挨揍一顿,匪夷所思。
正放任思绪发散,突然瞥见郦娆腰上那两把双刃弯刀,想起殷丛岚说的那个事情,觉得有点好奇,一个跃步,蹦哒,手搭在了郦娆的肩上。
郦娆回了头看向余哀,奇怪他干嘛突然背后出手,不怕继续挨揍吗?
也就是知道是余哀,要是冷不丁的被其他人这样一个扦住,郦娆可能反手就是一掌,再加一个弯刀突刺。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听殷丛岚说起,那日你救了她,就是用的你腰上这两把双刃弯刀,他说你三下五除二的一顿刀花闪过,就把那些人全放倒了。”余哀带着探究的眼神,想从郦娆脸上看出点什么,又发觉很是平常,不禁要问“所以,我挺好奇的,你除了掌风雄浑凌厉之外,你的近身搏击术和刀法好像也不错?难道你之前有师父教过?”
郦娆还当做有什么事情,值得余哀如此神色,原来是好奇这个问题?
想也不想的,没打算隐瞒。
“我七岁的时候,跟着兄长去昭平城的巡防营玩耍,兄长是去锻炼军操的,我不过是顺带去看风景的。然后刚好遇到一个悍将,他不服我兄长,说兄长仗着家里荫封,得了兵营特殊对待。那个时候,我兄长十一岁,那个悍将十九岁,他说要与我兄长比试一场。”
郦娆说着这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声:
“那个悍将不管体能还是经验,都是我兄长所不及的,这是一场力量不对等的比试。但是没人阻止,因为兵营里,靠拳头赢地位。我兄长虽然有心,却无力,两个人若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输就输了,我兄长也没什么可抱憾的,毕竟确实比那位悍将差距有点。可笑的就是,当我兄长已经出声叫停,那个悍将明显存了恶意,想要背后阴招让我兄长致残,兄长背对着他,没看到他的出手,而在斗兽台一旁的我,却看到了。”
郦娆说着顿了顿,脸上露出不屑:
“于是,从没学过任何格斗技的我,当时情急之下,冲上了斗兽台,凭着本能,替兄长伸出了一掌,只一掌就让那个悍将被震开。当时怒火中烧,觉得这等小人,一掌怎够,他被我震开后,我紧随而上,全凭着记住兄长平时所练习的招数,我复刻过来,一招一式用在了那个悍将身上,那个人被我打的肋骨骨折,内出血,才叫停认输。”
说完,郦娆站定身子,面朝余哀。
“所以,自那时起,巡防营的军操,再无人敢放肆,因为变成了我去锻炼。至于近身搏击术和刀法,也是跟着军中的前辈,练习过一段时日,不算精通,防身而已。”
在昭平城,郦娆的霸王蟹称号,可不是虚假名头,行侠仗义是真,敢打也是真。
余哀听着,倒觉得有趣,而且郦娆也不是不讲理,那种背后阴招的小人,确实需要教训,甭说打一顿,就是杀了,也是除害。
“没想到郦娆师妹这么英勇?小小年纪,就敢跟比自己大如此年岁的悍将动手,还打赢了对方,果真天赋惊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甭管小郎君还是小女郎,好听的恭维的话,多数人都爱听。
郦娆对着余哀摆摆手,又摇摇头。
“余哀师兄这话,可莫要乱说,天下奇能异士诸多,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当初赢了,多少也占了点运气,那个悍将对我不设防,也不知底细,才让我钻了空子,先下手为强,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郦娆从来不是张狂的性格,虽然确实天赋惊人,但是她心里也有杆秤,自己能耐几何,能博力几分,是有数的。
不轻视任何对手,也不任人捧杀。
余哀至此,突然觉得,好像对郦娆这个小师妹,有点改观了呢,或者说期待。
这世道,自诩英才者众多,浮夸者也众多,仗着出身家世能耐等不凡,自视甚高,又无故欺凌弱小者也众多。
像郦娆小小年纪,却已经通透明亮。
不恃才傲物,品性已经很难得。
余哀知道掌门师姑让他做向导的用意,无非就是希望他来考察考察,这两个人的心性,和意志。若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哪怕天赋再好,也就那样了。
鄢平安这样的白眼狼,可不兴再养出来几个,好在鄢平安天赋一般,不然得造出多少深坑麻烦?
“且歇歇脚,停一会吧,再往前没多远,就是孪生子的修习处了,这斩浪居的带教,管师父人不错,待小辈们都和善,像一座笑弥勒,可以多来往。”
余哀又开始了定点景观介绍,真是一个尽心的好向导啊。
“孪生子?管师父?分别是谁啊?”师戎英脚步跟了上来,低声问道。
“啊!孪生子是你们另一对怪胎师兄,至于管师父,全名叫管继圣,不知你们兄妹俩听说过没有?”余哀没有急着回答孪生子的信息,至于管师父的名号,随便报,不碍事。
师戎英和郦娆互看一眼,两个人的脑袋里,都没有关于这个叫管继圣的事迹。
随即,对着余哀说到:不曾听闻管师父的名号。
余哀点点头,心想,你们能听说过才怪,这位管继圣师父,是还俗而来,从前的佛子法号,或许这江湖还有人记得,可这俗名,有人知道才见鬼。
三人依依而行,过斩浪居门口而不入。
不入的原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