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齐七个小怪物(2 / 2)
郦娆和师戎英不认识,余哀则是退避三舍,如豺狼虎豹。
准确来说,在其他几个怪胎里,余哀算比较可爱了,性格也比较活泼。
其他几个就不同了,一言不合让你终生阴影的那种。
别说普通七艺班弟子害怕,余哀心里其实也挺害怕。
虽然他还没见过其他几个人的真面孔,只知道名字而已,可是师父们之间会经常互相唠嗑,他都是顺耳听来的。
“欸?余哀师兄,还没问过你咧?你学的是什么功夫呀?只见识过你的步法轻忽诡异,来去自如。别的方面还没见识过咧!”郦娆猛的一个脑回路,杀回来这个问题。
这话题转的,差点让余哀没刹住。
瞅瞅这问题问的?
咋个会说话不?
什么叫步法轻忽诡异撒?
他余哀又不是鬼,阿飘啊?
“你师兄我啊!功夫多着呢~,不过一个步步生莲,你就觉得厉害了啊?要是哪天你见识了你师兄我全部能耐,岂不是要对我五体投地,行膜拜大礼?”
余哀嘴贱,总是喜欢占口头便宜。
郦娆努巴努巴嘴,轻嗤一声“不要脸!”
余哀也不计较她的没大没小。
继续带着兄妹俩往前,这路走的跟个蛇摆尾一样,石阶还忽上忽下。
“哎呀!走到这儿才想起来,忘了跟你们说,前面那个拐弯过去,就是雪庐,诏胥师父的地盘,包括她的怪胎徒弟,也住这里。”
“诏胥师父?又是谁?”郦娆充当一个提问机器。
“这诏胥师父,是几个怪胎徒弟里,带教传承师父中,最心狠手辣的毒蝎美人!按照我家糟老头的说法,得罪谁也别得罪她!说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最毒妇人心也!”
反正余哀是没见过诏胥师父的真面目,她常年戴着个羊角鬼傩面具。
除了性别女,年龄不详,来处不详。
在师门内待了许多年,比花弄玉进师门还早,比掌门师姑继承班家掌门之位,还要更早,具体日期已经无人记得。
恐怕知情者都已经羽化,登极乐了。
余哀也就远远的遇到过一回,还差点被这个诏胥师父的妆扮,吓得魂不附体。
主要是那会子刚入师门,余哀到处新奇,喜欢瞎琢磨乱串。
然后有一天晚上,趁着糟老头醉酒,他独自一人跑出小竹园,溜达溜达着,就不知怎的到了雪庐这附近,当时月黑风高,树林密影,诏胥师父突然一身红衣,远远的飘忽着,还带了个羊角鬼傩面具,就这么一个闪身到了余哀面前,给孩子吓到了!
从此,记忆深刻,再不半夜溜达了。
后来问起糟老头,这个诏胥的来处,结果糟老头也说记不清了,只说他年轻时,诏胥就进了班家了,常年穿着朱砂色的红衣,戴着个面具,性情也不大好相处。
而且她的血脉天赋,跟当年炎月大帝战败后,被卓玛河道外的那个神秘宗门收进门,培养成圣子的那个帝裔,大有渊源。
传言,当年炎月大帝战败,他的血脉传承,除了尚在襁褓的两位帝裔,免遭屠害,其余长成的,要么在战场上身死,要么被其他新王杀了。
至于那两位帝裔,之所以保住了,一是因为卓玛河道的那个神秘宗门出手了,在帝裔逃命那支队伍,就快要被猎杀殆尽的时候,卓玛河道神秘宗门的两位圣子降临,只是轻轻一挥袖,猎杀队伍的那几个所谓的高手,就被夺走了神识,成为了废人。
帝裔就这么被救下,带走了。
另一位帝裔,便没这么幸运,护送他们逃命的队伍,分开成两队,也是为了分化危险和目标注意力。
另一位帝裔在逃命的路上,遭遇了四次劫杀,要不是几位护卫使者,武道都是大朝奉的段位,估计也撑不下来这几次围剿。
便是这样,这位帝裔,也性命堪忧。
原本百十人的护送队伍,最后愣是突围而出,只剩下十三个,还有一个帝裔。
他们边逃边养伤,一直狼狈前行到了喜岭山边界线。
那时只剩下了三人护送帝裔。
柳暗花明又一村,船到桥头自然直。
就在他们快要无望,觉得要死在一起了那一刻,遇到了文公坟的当家家主—诡术妖姬—庄梦蝶。
说来也巧,文公坟本在铜远山,距离喜岭山距离那不是一丁点,怎么说也够不着管这件事,可巧了不是?
文公坟的那位诡术妖姬,正好在喜岭山寻找天材地宝,想要制作畸变傀儡。
于是就这么的阴差阳错,相中了那三位护送帝裔的悍将身体,答应他们,自己可以出手相救那位帝裔,不过需要他们三位,死后提供身躯炼化傀儡。
本来三人也几乎撑不住了,损伤太重,很难治愈,于是当场跟庄梦蝶签了死灵书,等死后,身躯供她所用,条件就是留下帝裔,并养大成人。
后来那位诡术妖姬—庄梦蝶,也确实允诺,将帝裔成功养活成人,如果不是后来文公坟内部争权内乱,庄梦蝶死在自己的徒弟手里,估计帝裔也不会因此走失。
再后来,文公坟的人也出来巡过好久,试图找回帝裔,但一直没有找到。
也就不了了之,余哀其实怀疑过,诏胥师父跟那位卓玛河道神秘宗门的圣子,既然有血脉关联,那会不会就是文公坟走失的那位帝裔?
毕竟卓玛河道的神秘宗门的圣子,就是当初那个被救回的帝裔之一。
不过也就是猜测,连糟老头都不知道具体来历,他更不敢多嘴。
好奇心害死猫,不是吗?
谁还没点身世之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