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个老人家(1 / 2)
今儿天气好,房子买了后,由着家里婢子小厮去收拾,郦娆几人坐着马车,一路直奔山门,因为他们今天有个重要大事,要去见自己的传承师父。
余哀自然也在车上,他的向导任务还没完成,而且昨天醉酒,也不知发了酒疯还是怎的,醒了酒后觉得浑身疼痛,像是被大锤抡过,各处关节肌肉都疼的提不起。
显然忘了自己昨天酒醉之后做的事。
郦娆看着余哀那个颓样儿,心想,呵!活该,让你借着酒劲耍酒疯,胆子肥了敢上手调戏我兄长?果然没有一拳是白挨打的。
余哀坐在车上,两只眼睛像熊猫,早起问了殷丛岚家里的侍从,都说不知情。
又问了郦娆,郦娆好心提醒他,是他昨晚喝酒过量,走路不当心,摔下台阶,磕到了脸,然后就这样了。
至于他身上到处青紫疼痛,是因为他自己不小心摔下台阶后,被人送回房间的路上,错把假山石当成沙包,非要跟石头比试功夫,然后把自己锤成这样的。
余哀听着,好像合理,又觉得哪里奇奇怪怪,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在反省,自己酒后这么...呃...没品?
不能吧!这好丢脸啊!怪吓人的。
反正也没人作证,余哀只能听郦娆告诉他所谓的真相。
至于师戎英,更不会拆妹妹的台,虽然他很想笑,但还是用力憋住了。
马车颠颠的,拉车的马儿也应景的哼哧了两声,仿佛赞同郦娆告知给余哀的真话。
......
还是那个山门,还是那三个人。
停了马车,拿着余哀的令牌,门卫直接放了行,没有多问。
余哀打算先带着兄妹俩去一趟勤务处,把俩人的四套衣服给落实好。
于是,三人提步又迈上了这熟悉的青阶,吭哧吭哧的一顿爬,爬到快到顶的时候,余哀带着他们转了个弯。
接着,往左手边去了,原来勤务处在山崖左边一处凹陷的山腰上,历来门中所用物料,皆在此处认领登记。
这勤务处外面,用茅草铺了个亭子供人停脚,亭子往里走是五间青砖房,用来储物用的,再往后还有一间单独的二层小楼。
二层小楼一般都是勤务处的内部值守用的居所。
余哀边走边介绍,没注意不知哪里串出来的一个穿紫色袍子的大汉,给一个急刹拐了一下肩肘,余哀条件反射,回身擒拿摆开,这才看清是谁?
这...这...有些个眼熟...叫什么来着?
对面那个紫袍大汉,也住了脚停了下来,正欲破口而出“哪个崽子敢撞老子!?”
猛一抬头,看见余哀,顿时收口,立正站好。
“啊?你...你是余哀?”紫袍大汉不太确定,喊了一声?
“欸!弟子是...是...你是哪位?”余哀本想应声,又不记得对方是谁了。
这可真尴尬,两个人互相盯了一会。
“嗐!瞅我这眼神,差点就因为你这两黑眼圈,没认出来是余哀你小子嘿!”
紫袍大汉说着又左瞅瞅右瞧瞧,围着余哀转了一圈,不住的咂吧嘴,有点不可思议的那眼神,然后摆出一副长辈姿态说到:
“余哀啊!固然年少身体好,再如何欢喜,也得直到节制啊!”
本来就因为酒醉后,还没完全恢复清醒的余哀,现在因为紫袍大汉的一句话,直接原地升天了。
脸蛋儿直接一下子噌噌噌的红了起来。
“节...节...节制什么?”余哀结结巴巴的问?他不过是偶尔喝醉了一次,什么叫身体好,再欢喜,也要节制?而且那个紫袍大汉的眼神,很明显的不对劲。
别不是想歪了吧?余哀此刻脸红的晃了脑子,真是有嘴也不会说。
哪怕只是喝醉了,摔跤成这样。他也不好意思辩解,太丢人了。
紫袍大汉看着余哀的脸红,以为自己猜对了,还缠着余哀挤眉弄眼的,低头凑近。悄声跟他说:“放心,帮你保密。”
讲真的,余哀不放心,感觉紫袍大汉不知对自己的情况,解读成了什么版本?
但肯定不是什么干净的版本!
而且,余哀也认出来这个紫袍大汉是谁了,他是门中另一个独立传承的师父,他手里也有一个怪胎徒弟,跟自己,跟郦娆他们一样的怪胎徒弟。
“弄玉师父,你今天怎么来了勤务处?”余哀想起来是谁?自然要改口尊称。
紫袍大汉咬完悄悄话,就没有跟余哀互动其他了,这会子听见余哀喊他,估计也是觉得无聊,就顺口作答:“欸!弟子啃老,只能我这个做师父的来咯,不然生活用品啥的,等勤务处的人送来,太慢了。”
被称作弄玉师父的紫袍大汉,说着眼神顺带看到了余哀后面跟着的两个新面孔。
他想起来掌门那妖婆给他说的事儿,又问起余哀:“余哀小子,你后面那俩,就是今年刚进门的那俩怪胎吧?分配给谁了啊?”
语气就好像,今天天儿不错,这两盘子菜,分给谁家了啊?那种随意劲儿。
要不是余哀跟他有点熟,还真会有错觉,这个弄玉师父爱多管闲事,想吃菜呢!
“真是难为弄玉师父还要亲自来,嬴稷师兄真是好命!哪像我师父那个糟老头,什么事都指派我干呢!”余哀假装抱屈的跟紫袍大汉闲扯了两句。
接着又故作淡定的说:“弄玉师父,你说对了,这两位就是今年引进门的天赋弟子,喏!那个未及笄的小女郎,掌门师姑分给了公叔昙师父,旁边那个玉树临风的小郎君,被掌门师姑给了我家糟老头当弟子,也就是我的亲师弟。”
说完还不忘用手分别指着,让紫袍大汉好认认人,有个区别。
紫袍大汉挠了挠发顶上那个一撮子啾啾,半晌儿没吱声,突然叹了口气:“好徒弟,果然都是别人家的。”
好端端的感慨,让余哀有点震惊。
这话说的,还能再阴阳怪气点?还能再酸一点?谁家徒弟也没你家那个怪胎强啊?
“弄玉师父莫说笑,这各处弟子,哪个比得上你手里的嬴稷师兄啊!”余哀赶忙找补,恨不能捂上这位师父的嘴。
你要耍幺蛾子,你回去耍,回去跟你亲徒弟耍,别来我们跟前演,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