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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大新王莽 上》(1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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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深得皇上信任,又有皇后、昭仪为你说话,但新都侯王莽却深得群臣拥护,侯爷对此不可小觑。为今之计,侯爷要多到皇太后那里请安,多去拜问皇后和昭仪,对群臣更要多下功夫。”

“晚辈知道了。”淳于长点点头,又道:“不过,巨君表兄的声望很高,论能力,论品行,晚辈确实远不如他呀。”

“小侯爷,你当然不如王莽。但这世上许多有本事的人都怀才不遇,许多没本事的人都好运连连,这是因为凡事都讲究一个运气和机缘,能抓住运气和机缘就会前途无量。要讲本事,恕我直言,你确实没有什么真本事,也算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

“此话怎讲?”

“说你没有真本事,是由于你没有受过正统的教育,没有读过太学,缺少著名的儒师指导,更没有处理朝政的能力。说你很有本事,是你善于结交朋友,善于发现机会,还有老天爷给你的那张俊脸。”这话说得淳于长俊脸微红,谷永又道:“你没有本事,可能反而是好事。大权在握的人,有谁不喜欢顺从乖巧的属下呢?需要防范的恰恰是有本事的精明人。”

淳于长听得连连点头,这些高论,他以前闻所未闻。谷永又说道:“因此,除了皇太后、皇后和昭仪那里,你一定还要多去大司马辅政王根那里走动一下,送送礼物,表表忠心。当年大将军王凤去世前,王莽就做得很好,得到了大将军的青睐。”

“晚辈明白了,这就按照先生的吩咐去办。”

谷永停顿了一下,好像还有话要说。淳于长见状,连忙说道:“子云先生有话尽管讲,难道你我二人还有什么顾忌不成?”

谷永嗫嚅了一阵,终于开口说道:“那就恕在下知无不言了。侯爷英俊潇洒,生性风流,在此关键时刻,还是以前程为重,收敛些为好……”

淳于长俊脸一红,言不由衷地悻悻说道:“先生好意,晚辈心领了,以后定加注意就是。”

此后不久,谷永得了重病,卧床不起。两个月后,朝廷免去谷永的职位,再过了几个月,谷永已经病入膏肓。大司马王根、红阳侯王立、新都侯王莽等人前去探视,定陵侯淳于长、大侠楼护也到府上看望。谷永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精气神,气若游丝,望着众人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似乎回光返照,他对楼护说道:“君卿兄呀,想当年那句‘谷子云笔札,楼君卿唇舌’说的就是你我……你我曾经名满京师呀……”

楼护握着他的手,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子云兄你就好好养病吧!”

“唉,我谷永一生四处投靠,东奔西走,攀附于权贵,总是为他人作嫁,为的是什么呢……”谷永生性执着,此时似乎有些幡然悔悟,又道:“功名利禄害人不浅呀,让我等满足于成为诸侯座上宾的虚荣。”

淳于长站在旁边,说道:“子云君所言,晚辈不敢恭维呀。功名利禄,这世上谁人不爱,谁人不喜,难道博取功名利禄还有错吗?”

“定陵侯一生太顺,没有经历过风风雨雨。老夫以为一生太顺的人,总有一天会吃大苦头的……唉,入仕者志在高远,一定要修炼出真正的本事,那张俊脸能够帮助你一辈子吗?”淳于长的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谷永又道:“老夫那句话,定陵侯千万谨记,千万谨记呀!”

“晚辈一定谨记先生教诲……”淳于长明白谷永要他谨记“以前程为重,收敛些为好”的告诫。

谷永叹了口气,苦笑道:“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说罢,又对楼护说道:“回顾此生,我谷永最希望的是得到天子的信任,而最让我后悔的是勘不破功名利禄……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天子嫌弃……”

楼护叹道:“是呀,你我的人生都是为他人作嫁了。”

几个月后,谷永病死于家中。

淳于长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听从了谷永的告诫后,经常去长乐宫看望皇太后,很讨王政君的欢心。听说大司马辅政王根身体欠佳,他也是常去探望,而去得最勤的,还是后宫赵昭仪那里,因为他知道昭仪手段高明,天子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连皇后也被冷落了。

赵氏姊妹入宫多年,一直不能怀上龙子,成帝怎能不着急,但他一直有些畏惧赵昭仪,却又无法摆脱那媚术的诱惑。成帝和曹宫的交往也只敢秘密进行,本来以为十分隐秘,直到怀上了皇子,成帝才透了些风声出来,谁料赵昭仪醋意大发,逼着他毒死了曹宫,皇子也不知所终。

皇子再次失踪,成帝心痛万分,欲哭无泪,心中的哀痛却无处诉说。他失神地望着大殿中的雕梁画栋,忽然思念起富平侯张放。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太后和王氏诸侯都对张放极为抵触。前些年,张放忍受不了对成帝的思念,从北地郡回到皇宫,结果前丞相薛宣接受大司马王音传递的皇太后旨意,专门上了个奏书,逼迫张放离开成帝,朝廷委任他当了个天水属国都尉。近年来天象年年出现日食,成帝担心张放遭遇不测,悄悄让张放回到京城,不让他再去天水,两人时而秘密幽会,说说知心话,但绝不让朝廷和后宫知道。可是张放在京城也不能待得太久,过了一段时间又回到天水。成帝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都要亲自给张放写信,倾诉心中的烦愁。两人只能以鸿雁传书的方式,保持着心灵的沟通。

成帝和曹宫的“私情”,张放是通过成帝的书信知道的。几个月前,张放的母亲敬武公主生了一场大病,张放写信给成帝,请求回京探视母亲,成帝要朝廷准予张放回到京城。正思念中,侍中来报,称富平侯张放已经回到京城,在府第等候成帝。成帝心中的烦忧立刻化为乌有,乘车前往富平侯府第。

富平侯府第,成帝曾经下令整修过,赏赐了无数的皇家宝藏,高大而华贵。君臣两人相见,又是开心又是伤心,相互倾诉了一番离别思念之情。成帝说道:“你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我这当哥哥的不知受了多少折难!”

张放说道:“皇帝哥哥,小弟在你的书信中已经知道了,真为你难过呀。身为天子,还受这窝囊气,不应当这样呀。”

“原来以为把赵氏姊妹晋升为皇后和昭仪,可以让她们免除寒微的身份,安心延续龙脉,谁知却是这般结果。唉……”

“小弟觉得赵皇后为人纯正一些,那昭仪有些淫邪吧,长久下去会对皇帝哥哥的身体不好呀。”

“为兄的也知道赵昭仪媚术的厉害,但已经无法抵御她的诱惑,每次到后宫都会进入增成殿。她不仅修炼了最高境界的媚术,而且……”

“而且什么,难道还有其他的功夫吗?”张放担心地问道。

“那媚术能够控制男人的心智,引发男人的肉欲,为兄的已经无法摆脱那种诱惑。而且每次床笫快乐之后,昭仪都要取出一枚无色无味的药丸让我服下,说是可以恢复元气,增强精气。那药丸服下后,一股热气从丹田冲出,让人欲罢不能呀。”

“这难道是民间所称的淫药,听说这种药丸服下将让人更加兴奋,但也会让人折寿呀。”

“为兄的明明知道这是比鸩药还厉害的东西,却也没有办法,只怪我天生也是风流命,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昭仪正是利用了我这个弱点,强迫我害死了曹女史和大汉血脉呀,叫我如何不心痛万分!”成帝说到伤心处,不禁泪如雨下,他只有在张放面前才敢如此吐露心声,如此随意地宣泄心里的痛楚。

张放也心痛如刀绞,只有抱着成帝一起流泪。

过了半晌,张放为成帝揩净了眼泪,成帝问道:“你是否觉得我这个天子当得窝囊?”他见张放没有吭声,又道:“唉,一而再,再而三地丢失皇子,我现在真有些相信儒家的谶纬之说了,这汉运说不定就会衰败在我手中呢。”

“管他什么汉运不汉运,小弟我只希望哥哥一切都好起来,只希望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张放以敬武公主得病为由,在京城中又待上了几个月,成帝抽空偷偷和他相见,总算得到了一些慰藉。

这段时间,敬武公主的确实身体欠佳,主要还是因为她改嫁的临平侯赵钦忽然薨亡了,敬武公主是个性情中人,因思念亡夫过度而生了大病。张放挂念母亲的身体,在京城的几个月中,常常前去探视。

一天,张放来到敬武公主居处,看着母亲身体有所好转,说道:“母亲大人,孩儿又要离开京城了,你要多多保重。”

敬武公主说道:“你以前在京城好好的,怎么被朝廷安排到那么远的地方,为何不能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呢?”张放叹了口气,没有解释。敬武公主又道:“我倒是听说,你是被迫离开京城的。”

“母亲大人,你就别问了……”张放不想多说什么。

“难道是因为皇上喜欢上了你,才被外放于地方郡国?”她见张放不语,又道:“皇上要喜欢一个什么人,谁还拦得住?大汉开国以来,个个君主都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奇怪呀。”

“主要还是皇太后想让皇上专心于子嗣,才让丞相上奏这事。唉,皇上有皇上的苦处,孩儿不愿为难他。”

“哼,皇太后不就是我嫂子吗?也不能这么欺负你这外侄吧……告你黑状的丞相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敬武公主性格刚烈,受不了冤枉气。

“唉,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是前丞相薛宣,两年前皇上就把他免去丞相官职,高阳侯的侯位也收回了……不过,最近听说又恢复了侯位。”原来,薛宣被免官后赋闲于老家已经两年了,现任丞相翟方进曾当过薛宣的下属,翟方进不忘旧恩,又向成帝推荐薛宣,称赞他明习文法,熟悉国制,以前的处罚过重,可以重新任用。成帝采纳翟方进的意见,重新恢复了薛宣的高阳侯爵位,加了一个特进的荣衔,任为给事中,负责尚书等事,在朝中的荣誉仅次于帝师张禹。

“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就找他去讨个说法,免得此人以后又和你过不去。”张放不想让母亲为自己的事情出面,阻拦了一下,敬武公主不听,梳妆打扮了一下,立即坐上车驾,前往高阳侯府第。

“敬武公主驾到!”公主的轺车在高阳侯府第门前停了下来,车上的御者吆喝着说。

府第守门的仆人赶紧进去通报。薛宣闻报,吃了一惊,赶紧出来迎候。敬武公主也不多说,径直进入府中,还没有坐定,就斥责说道:“君侯为何欺负我孤儿寡母?”

薛宣知道敬武公主是天子的姑姑,但他不清楚公主为何找到府上,拱手说道:“公主,到敝府定有要事,不妨直说。”他招呼仆人为公主斟上了香茗。

敬武公主生气地说道:“本公主问你:为何和富平侯过不去?竟然在天子面前告他的黑状,弄得我们母子不能团圆。”

薛宣这才明白是两年前的那个奏书惹来的麻烦,笑道:“公主息怒!当年我身为丞相,也是受命于前大司马辅政,说是皇太后的懿旨,我怎敢不听?”

“哼,我这嫂子做得也太过分了……”

“结果,我薛宣很快也被免去了丞相官职,爵位也没了,成了白丁一个。直到最近,天子才重新恢复了我的高阳侯位,可是夫人也病故了。你说你们是孤儿寡母,我现在不也成了孤身一人,又找谁去诉说这其中的冤屈?”敬武公主听了这话,仔细打量了眼前的高阳侯一番,觉得薛宣长得儒雅沉稳,仪表堂堂,举止雍容大度,说话也还风趣,不禁有了好感。气氛开始有些缓和,此时薛宣的儿子薛况从里屋走了出来,薛宣介绍说道:“这是犬子,名叫薛况,过来见过敬武公主。”

“小子见过公主。”薛况叩首下拜。敬武公主见薛况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对薛宣笑道:“你这儿子长得和我那小侯爷一样。”薛况愣愣地盯着敬武公主,公主虽然年已五十出头,那气质却非同凡人。

“公主,犬子岂敢和富平侯相比,谁都知道富平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呀。”

听到薛宣的赞扬,敬武公主心中的冤气也化解了不少,叹道:“唉,富平侯从小没有了父亲,我这做母亲的怎么放得下心呀!只希望他以后能够回到京城。”

薛宣说道:“富平侯还是有机会回到宫中的,我可以找皇上说说此事。”

敬武公主大喜,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高阳府。

回到自己的居处,薛宣的堂堂仪表一直在敬武公主面前晃动,让她茶饭不思,难以入眠。次日,敬武公主到未央宫求见成帝,敬武公主既是成帝的姑妈,又是富平侯张放的生母,成帝当然欣然召见。成帝见到公主,笑道:“近闻姑姑身体欠安,现在已经痊愈了?”

敬武公主直接对成帝说道:“皇上,要不是富平侯回京照顾,我这条老命也就休矣!本公主现在成了寡母,独自一人在京,为何不把吾儿张放留在京师,偏偏要把他弄到边远郡国受罪。一旦姑姑再生了病,就没人照顾了。”

成帝有些尴尬,说道:“姑姑息怒,朕也希望富平侯留在宫里呀,可是……”

“皇上以为本公主不知道,这些都是我那嫂子背地里搞的鬼,她唆使大司马让薛宣上的奏。哼,我已经找过薛宣那老儿……”敬武公主性格素来刚直,怨恨的话脱口而出,“不过,薛宣也是害人太多,官也丢了……本公主看他可怜,也不再和他计较。”

成帝说道:“是呀,前丞相经学高明,人品也不错,最近才刚刚给他恢复侯位呢。”敬武公主也不多说,把对薛宣的爱慕之情告诉了成帝,要成帝撮合此事。成帝有些犹豫,说道:“呵呵,这要看前丞相有没有这个意思。”

敬武公主生气地说道:“本公主已是寡居的妇人,他薛宣也是鳏夫一个,有何不可。况且吾儿伺候皇上多年,现在又被我那嫂子整到远地,叫我寡母一人在京,怎能不伤心呀!”说罢,已是泪流满面。成帝心地仁厚,答应了敬武公主的要求,当即御笔一挥,给薛宣写了一封御札,要薛宣娶下敬武公主。御札给敬武公主阅毕,公主高兴地离开了未央宫。

成帝的御札送达薛宣府上,薛宣见是天子的旨意,他本人对敬武公主也无恶感,儿子薛况更是赞同父亲续弦。薛宣很快就把敬武公主娶到自己的府第,两人性格迥异,正好互补,日子过得也还恩爱。

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有了薛宣的陪伴,敬武公主的身体渐渐康复了,张放已经没有理由再待在京城,又不想回到天水,成帝为张放换了个地方,到河东郡任了个都尉。临行之时,成帝哽咽着说道:“爱弟呀,你已经烙在哥哥的灵魂深处,没有你在身边,我都不知道找谁去倾诉。不过,为兄的虽然身为天子,却受逼于母后的压力,也顾及大臣的奏告,唉,你还是暂时离开吧。”说罢,成帝已经泪流满面。

张放也涕泣不已,说道:“小弟心里什么都知道,皇帝哥哥你就别说了。小弟只是放心不下你的身体呀。”

两人伤心不已,挥泪而别。

“恭喜子鸿晋升爵位!”淳于长一走进增成殿,就听到赵昭仪娇嗔的声音。

淳于长躬身说道:“感谢昭仪妹妹垂爱,为我在皇上面前美言,才使我淳于长得到了定陵侯侯位。”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放纵,偷偷来到了后宫。

“小侯爷那张巧嘴着实讨人喜欢呀!”说罢,赵昭仪在淳于长的脸上狠狠拧了一把。淳于长尖叫道:“昭仪妹妹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呀!”两人打情骂俏,开心不已。

宫女递上香茗,淳于长瞟了宫女一眼,说道:“昭仪妹妹,你这身边的陪伴也要找些美人才行呀。”

“我这宫女已经是后宫最美的了,你还敢嫌她不漂亮。哦,对了,上次你说要给我找几个守卫和美女,怎么没动静了?”

淳于长俊脸一扬,笑道:“今天来这里,就是为昭仪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正要向你奏报呢。”说罢,轻轻拍了拍手,殿门外款款走进来几位绝色美女,让赵昭仪一一过目。为首的一位美女脂如白玉,美色出众,似一头小白羊似的温柔可爱,赵昭仪心中十分喜欢,问道:“这位女子叫什么名字?”

美女欠身说道:“昭仪娘娘,贱婢没有正式的名字。”

赵昭仪笑道:“你皮肤白如羊脂,今后就叫你羊子吧。”羊子感激地伏身下拜。其他几位分别叫王业、任孋、公孙习,个个都是绝色佳人,而且为人乖巧,精明能干。赵昭仪见后大喜,说道:“这些美女确实都是绝色,就留下来随侍于我吧。”

淳于长说道:“只要昭仪瞧着喜欢,我就放心了。”

赵昭仪笑道:“你这小侯爷果然风流倜傥,这么些绝色美人都被你寻找到了,哼!”

“不瞒昭仪妹妹,我为你寻找合适的人选,使出了蛮荒之力呀!”他见赵昭仪似有不信的样子,又道:“这些绝色美女在普通人家是不可能有的,你知道她们来自何处?她们分别来自长定宫和平阿侯王谭、成都侯王商的府第。王谭和王商相继薨亡以后,这几位美婢没有了去处,都愿意入宫服侍昭仪呢。”

赵昭仪点头赞许地说道:“小侯爷真是费心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长定宫?许氏那贱妇不是住在那里的吗?你还跑到她那里去勾搭?”

“昭仪妹妹,我怎么敢去那里逗留,只是打听到那里有合适的人儿,才找人弄来的。”淳于长生怕得罪赵昭仪,眼珠子一转,巧妙地解释了一番。

赵昭仪脸色铁青地说道:“哼,谅你有十个胆也不敢去碰皇上的女人!”

淳于长心中有些惊慌,连忙说道:“昭仪妹妹,我还为你找到了合适的守卫呢,请你过目。”说罢,又拍了拍手,叫道:“你们几个进来吧。”从门外应声走进三位雄健的男儿。赵昭仪定睛一看,只见个个二十来岁,身材健壮,长相俊美,不禁笑颜大开,问道:“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三人齐身伏地下拜,为首的一位叩首说道:“小的名叫于客子,他们两人叫王偏和臧兼。咱们三人都是良家子弟,以前当过北宫待诏,皇上出宫时都由我们侍卫呢。”

淳于长对三人说道:“以后你们就跟随昭仪娘娘,把这增成殿守好,没有昭仪的指令,不许任何外人进出殿门,就连皇上也要昭仪同意才能进殿。”

于客子等三人应声说道:“小的知道了,我们一定忠于昭仪娘娘!”

“除了守卫殿门,还要为昭仪娘娘驾驭车马,外出时兼做卫士,殿里的任何消息不得向外通报。昭仪的尊体要是有了什么意外,将拿你们三人是问!”

赵昭仪娇笑着对淳于长说道:“你别把人家给吓着了。”一双美目的余光扫向于客子等人,说道:“我看你们三人也还顺眼,你们就好好待在增成殿吧,我昭仪不会亏待你们的。”三人目视着赵昭仪妖媚的眼波,再次伏身下拜,说道:“我等愿守候在昭仪娘娘身边,尽心服侍,绝对忠贞不贰。”

赵昭仪满心欢喜,当即赐给淳于长百金,笑道:“小侯爷这份功劳,昭仪我心领了。以后你有什么事要办,我会为你找皇上说话。”从这以后,于客子、王偏和臧兼成了增成殿的专门守卫人员,昭仪出宫的时候,他们也充当御者和侍卫,淳于长出入增成殿中再也不怕有人通风报信了。赵昭仪有了几个俊美健男相伴,也不再纠缠淳于长,更在天子面前把淳于长夸了又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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