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补什么(1 / 2)
“阿丑啊,你看这四季更替,昼夜交替,唯一不变的是变化。人受环境的影响,他变——”
“二叔,我娘的妹妹的爱子的二婶的母亲的二儿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百块钱的事,给你不得了。”
“人得讲诚信。”
“得。睡着就不怕昧良心,我这心算是穿个窟窿,捡出块茅坑旁的臭石头。”
三鲜听着村口松柏树下一老一少好不和谐的友好会谈,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房子盖得五花八门,极不协调。山羊粪从这头到那头都能在丛生杂草旁被亲眼目睹,积雪被扫到一旁,到了几个半大孩子的手里,堆成相由心生的雪人,裸露出坑坑洼洼、时宽时窄的主路,挨着墙边的斜坡结了一层光滑透明的薄冰。
“夏游村夹在中间,秋叶村和冬泳村一东一西,修个路得三个村能说上话的同时点头。建房子,你往外挪一点,我往路靠一点,近了近了,路窄了。分地,这是你的,那是我的,定好了,长辈一句话,分出去一部分,愚孝,得分。”邬龙对夏游村此类的村子的现状不敢说“透过事实看本质,里外都是个‘贪’字”,能说“比不敢向下望的山中饿兽看得清楚许多”。
“民生民生,生什么民在前,民怎么生在后。”三鲜这个同志讲话大声了点。
“小同志,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嘛。”邬龙装腔作势,以老干部的口吻劝告不想迷路的羔羊。
话音刚落,他们在一个烤漆铁门前停步,扭身,狗链晃动的声音响了七秒,敲三下门,狗叫声响了五次,两短三长。
“你们是谁?”
门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疑惑不解。生人来访,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您好,我们是刑侦的。这是我的警官证。”
“哦……李警官,您好您好,进来聊吧,外面挺冷的。”
另一头,雪夜笑吟吟的,用探究的小眼神冒犯地打量着面前宿醉后神情恍惚的男人。
“兄弟,喝了多少?”
“五斤白的——四斤半——不不不,四斤多一点点。”
“几个菜啊,喝到地上。”
“跟几个狐朋狗友,喝不明白酒,本来就不明不白的。”
“明白了,回忆一下昨晚的事吧。”
“警官,我喝醉了,只记得有人喊救命,还有——”
“什么?慢慢想,不要急!”
“走!走!走!对,没别的了。”
走!走!走!受害人为什么说这话?
“警察叔叔。”
“叫哥哥。”
“警察哥哥。”
邬龙面无表情地盯着三鲜和男孩,住在内心的另一个自己在吐槽大会上公开处刑一个敢说、一个敢答的两人。
“昨晚,张建豪喊了什么,你还记得吗?你在哪里听到惨叫声的?”
“我听见狗叫,进了院子,听到张爷爷的惨叫声,还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