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补什么(2 / 2)
“走!走!走!不是他的声音,是别人的声音,我可能听过这个声音,也可能没听过这个声音。”
“好家伙。看外国看多了,既肯定又否定,模棱两可。”
这边的探案暂且不说,聊聊李子楠的小城故事。
这个酷酷的女人像铁娘子一样不惧血与泪的炼狱战场。张福和马六愿意同她交个朋友的一个原因想必就是她的这股韧劲,而在关键时刻能救朋友一命,她救他们的命好几次了,人得懂得感恩,不感恩的人会陷入信任危机和自我怀疑的旋涡。
“张马,张马,这里!”
“子楠姐,张北马拉松不举行了,今年冬天冷得快了些。”
张福搓着“小黑屋里的大灯泡”(若《熊出没》里的光头强穿越到黑夜的世界,他会说:“脑袋没毛,办事准牢”),上身只穿了件衬衣,下身的牛仔裤干干净净的,像是刚洗过,灵得中华田园犬都竖起大拇指的鼻子嗅到浓郁的松木香。
“姐,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马六长肉了。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自己得了糖尿病,糖尿病单兵作战不可怕,并发症配合行动让他陷入困境。
医生告诉他:“你这个情况——唉。”
他吓坏了。
“还有两分钟就该吃饭了。”
“哎哟,您说话别大喘气,成不成?我这小心脏受不了。”
“饮食不规律,还经常熬夜,对吧?”
“对。”
“早上吃得好,中午吃得饱,晚上吃得少。”
“有道理。”
他是体制外的医生,没有行医执照,能治小病,动不了手术,从不收人钱。他的主业是给住在高原上木制结构温暖小屋里的居民送快递,以前是从一个人的快递站送到土坯房,现在是从一个团队的快递站送到木屋。
“我有嫂子了。”
“福子,哪家的姑娘?”
“桑吉大叔的女儿,尼珍。”
“猎手大叔啊,耗牛和人参猪够他忙活了。”
“最近的高原之魂多了些。他跟我说,很想你。”
闲聊几句,回归正题。
张福和马六来C市,一是报喜不报忧(某些综艺报忧不报喜,鼓励参加者口述难以启齿的苦难,苦难有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呢?),二是干完最后一票,过回普通人的生活。他们还没有沉得太深,尚能费力地浮出水面。
“二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世界屋脊,西部怪物杀手内讲得上名字的没几个。你们退了,那边该疼了,普姆(姑娘的藏语)有罗趴(爱人的藏语)。”
“有人民解放军,从军队里拉出一个人,比我这照葫芦画瓢的半吊子强不少咧。有高原上的勇士,从朗杰里挑出一个人,培养个三年五载,赶得上我们了。”
“一点没亏着自己。”
李子楠摇头失笑,西部的老朋友啊,好久不见喽。
刘强表示很多朋友都见不着了,不是因为各种存在即合理的原因退圈,就是下了冥界。
他记起中心城里的“红领巾”,这人在猎杀吸血鬼时总是系上心爱的红领巾,他坚信这样做能带给他好运。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在两年前去见伟大的领袖了。领袖心怀天下,他心怀国家,他们会找到很多共同话题的。
为什么他突然想起这人?哦,瞧瞧他看见了什么!吸血鬼大战狼人,一对没有心跳、呼吸、脉搏、体温的男女露出獠牙,在不见太阳光的房间里与五个嗜血派狼人进行对局。
他得静观其变,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