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个理想(下)(1 / 2)
伴随着说书人的讲述,言语的听入,霍云成兴奋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手随激动不经意地拍打着桌子。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这样的情形,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道理收获中。
说书人看着霍云成沉浸在道理的领悟中,心里不禁感叹:“难道我承父辈道理讲述而作的《真噵书》,注定要传授给这位年轻后辈吗?算算时间,确实和父亲预言的时间差不多了。这算是缘法吧,缘起缘展,妙极,妙极。”
说书人因思虑停顿了一会儿。
霍云成因言语的停止下意识地看向说书人所处的位置。言语继续,霍云成不以为意地继续沉浸在道理的收获中。
卫诚国继续说道:“这其实也不仅仅是我刚读书时候的理想了。在我刚才讲述这道理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这理想其实贯穿了自己的整个人生。所谓的岐出,其实也不过是对道的另外体悟。人生没有走错的说法。
“当然了,理想随着自己成长也在逐渐改变与细化。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我读书的时候只有一个要传承华夏文明正脉的想法,具体就是将华夏文明以符合时代的形式一一尽述开来。
“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想法。而随着年龄的成长、道德的实践,这个理想步步变为当下现实可行的道路。但由于我自己迷失了几年,这个理想暂被搁置在心底。其实我也知道,祂始终没被我放弃过。
“在返乡的途中,我又重新拾起这一道路。这其实也是个消息,这个消息告诉我:现在及以后,我就可以为这条道路而奋斗终生了。”说到这里,卫诚国做了个总结表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是心底的根本话语,说给别人听总是有些难为情。
但当卫诚国看向卫朴安的时候,他看着卫朴安目瞪口呆的样子,羞怯心理随即变为会心一笑。
此情此景,卫诚国有了进一步要说些什么的激动情绪,或许也有卖弄的造作:“其实,我在西洋文化中亦优游了几年,其中各式各样的思潮通过历史的形式、主义的形式也向我展开过。我也深入理解过几个代表人物的深刻思想。
“我觉得西方的整体道路中没有彻底抵达真理式生存的正确方式。西方的道路想要再有所前进需要在细致辨微的理性与情感中逆停,逆停在空无中并在其中深耕。
“他们的生存最终不是归因于上帝,就是在存在中虚无地荒诞地生存着,偶然听顺良知的呼唤、又不知道怎样意从良知而展开自己的真实。最终,他们只能在存在面前痛苦地存在着,只能在欲望面前沉沦地存在着。
“求道总是痛苦的,但若痛苦有益于己道,那这种痛苦就是有内容的痛苦,这种痛苦就可归并到道范畴中;佛教称此为‘善苦’。而若痛苦只是痛苦本身,这种痛苦就只能将人导向疯狂或者沉溺,如尼采、如享乐主义。
“自从我们被迫打开通往世界的大门后,总有许许多多的声音说要全面学习西方文化,换句话来说就是全盘接受西方文化。这种思想太过偏激,也有些令人后怕。若我们连文化都丢失了,我们还是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