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山地决斗(1 / 2)
冬去春来又春去冬来,熬过一年又一年,换来的是饥寒交迫,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在四季冷暖中轮回。山爷每年除了下雨下雪出不了门,其它时候忙完了农活,没零工做时,几乎每天都会去上山砍柴或割草,忙忙碌碌得没有尽头。
冬天寒冷,本来就缺衣少食,不干活就会更冷,干脆就上山去运动一下,动起来暖和暖和,还可以捡到一些野果来充饥。夏天酷暑,就穿短式大裆裤,打赤膊上山,也能摘到不一样的新鲜山果,饥一顿饱一顿。
山爷为了生存不得不咬紧牙关,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为生活谋生计,况且他上有老下有小,责无旁贷。山爷心里常常这么想“我不挑这个担子谁能挑得了?”
这天,山爷砍好柴,下到山来,在一山泉溪沟边洗了一把脸,喝了几口水,拿出带来的生番薯洗了洗,用他揩汗的破毛巾擦了擦就啃咬起来,挑起担子边吃边赶路。
还没到岔路口,远远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叫骂声,走近一看,一大片人站在附近的山地上,他还以为是红军又打回来了呢。
他赶紧放下担子,用一根绳子重新绑紧快要掉下来的裤子,这是一条宽裆叠腰大裆裤,往左边一叠,随便系上一根带子什么的,然后扎紧,简单方便。
这时侯贵爷、发爷也挑着柴担赶了过来了。那两个水尾村的兄弟,也伙同一帮庄稼汉在驻足观看。王屋村也有七八个路过的汉子在围观,整个场面足有几百号人,大有各路好汉打擂台的气势。
发生什么事了?山爷他们走上前去问。有人说是老王人与老李人打架,也有人说是要召开比武大会,众说不一。
究竟是怎么回事?山爷想知道真相,就走得更前一些。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有几个胆大的王姓男子,不想走那么远的路途,就近在山上砍了几担柴,与李姓人动了干戈。
那几个男子打好柴刚走下山坡,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这些人说,这山是不允许外人来砍柴,我们李庄人也有时间规定,不到开山时侯,所有人砍的柴都要没收。
“凭什么,这山又不姓李,更不是谁家私人的,不是你们李家的也不是我们王家的,谁想上就上,谁管得着呀。”
“哦,原来你们是王姓家的人,那就更要没收你们的柴禾。”说完,这群人动起手来,上来就把他们的柴禾推倒在地。这几个人也不甘示弱,拿起柴刀威胁说,“谁敢动就砍了谁的手。”
“靠山吃山,你们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在你们家门口就是你们的?那我们门前的田也是我们的了。”此话一出,说这话的人又感到不对,话锋一转,“你们李姓人打得过我王姓人,这山就姓李算了,打不过,哼哼,问问这个。”他挥舞着手中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