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玉镯(1 / 2)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
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是除了上 g 便没什么交流的 pao 友。
余京墨买下各种名贵的礼物送给江寒,带她出席平日压根不会参加的宴会,甚至一度想要把自己在公司的股份让渡给她。
而这些无一例外地都被江寒拒绝。
理由也很简单,他们是情侣,又不是在/狎/妓。
余京墨讨赏讨罚都没被在意,做事便开始高调乖张。
他开始出入各大声色场所,由着别人扑到他的怀里,再将印记展示给江寒。
这俩人到底在干什么,恐怕他们自己都无法解释。
江寒实在是懒得去拆穿他那些拙劣的把戏,她在研究所忙得昏天黑地,回家还要应付余京墨不知疲累的/求/欢。
更何况她对那些往余京墨身上扑的女人也不是在意和嫉妒,而是同情与理解——哪里来的那么多君子好逑,不过是有的为权,有的为财。
而她为的,或许只是那转瞬的心动。
因为她不敢奢求,所以便不敢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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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常想起那晚的悬崖。
她不知他兴奋的阈值到底有多高,也不知命运会将两人带向何处。
恐惧如蚁,蚕食着温情的爱意,爱与恨开出并蒂的莲,那是灵魂死去的茔冢。
余老将军忌日之时,他在楼顶 c 她。
极冷的天,将水寒成冰,残/荷/掩不住/半/脱/的/莲/房。
“不许/叫。”他说。
上天同云,雨雪凌凌。
远处灵堂与喜宴的鞭炮齐鸣,唢呐声声吹进北风。
刻着观音的玉坠从他脖颈转圜,落在她的胸前。
若以色见我,若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欲气粗浊,腥/臊/交/媾,牡/牝/相/合。
她无颜再去拜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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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各种龃龉,日子仍旧凑活过着,余京墨得空便来找她。
周六等江寒回家时,余京墨已经等在楼下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他问。
“哦,”江寒一边开门一边道,“跟个朋友出去吃饭,回来得晚了些……外面怪冷的,你怎么不先进屋?”
除了江寒和房东,他是唯一一个还有这家门钥匙的。
余京墨没接话,抱着手在餐桌边坐下。
江寒心情很好。
她洗了手,问他:“晚上吃饭了没?”
“吃了,”余京墨阴阳怪气道,“不然等你和他吃完,再和我回来吃一顿吗?”
听听这冲天的醋意,江寒忍不住笑了:“他叫颜绪初,是我高中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起吃个饭而已。”
余京墨义正辞严:“我才不会和很多年没见的女同学吃火锅。”
“好啦好啦,”江寒亲了他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咱俩看电影去。”
她从衣柜里捞了件宽松的卫衣换上,又扒着门问余京墨想看什么电影。
“你先出来。”余京墨晃了晃手里的木盒,“给你带了个礼物。”
“什么礼物?”
“前些日子看上的,”余京墨替她打开,“感觉很适合你。”
红色绒布上躺着个翡翠玉镯,种质细腻通透,如沁了水一般。
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