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不信我(1 / 2)
余京墨也没想到,自己下楼扔个垃圾的功夫,居然还能碰见小兔子反杀大灰狼的励志故事。
起因他不甚清楚,他到时正好是中场——
巷子里,一小姑娘被男的掼到墙上,破口大骂:
“真他妈有意思啊这女的,说的又不是你,跟 c 了你妈似的。”
那姑娘拼命地踢着脚,几乎是尖利地叫着:“不许你们这么说沈君道!烂嘴的初生!神经病!”
“啪——”那人收了手,笑道,“安静点,小妞。”
小姑娘双手都被他掐着,身子悬在半空,她朝那人脸上毫不犹豫的啐了口唾沫,脸上显现出跟她那乖巧外表完全不符的冷漠:“跟你说了,不许这么说她!”
那人怒了极反笑:“你这小妞,脾气还真犟,看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怎么说话。”
余京墨看不下去了。
他打断他,冷道:“你想怎么教训?”
许是余京墨的外表太柔和,天又黑,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威慑作用。
那人瞅他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识相点滚远了,今天老子不想教训那么多傻X。”
余京墨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是让我滚远点吗?”
“傻X东西,长得跟个女人似的,说话也磨磨唧唧……啊c!”
那人只顾着骂来拉架的余京墨,没成想手里的兔子还会咬人,牙尖嘴利地,生生撕下来一块肉。
“你他妈神经病吧我 c 了你妈 b 的!”那人甩开她,翻来覆去地骂,“你妈的狗吧?咬人犯法知不知道?!”
那姑娘“呸”地把血块吐到他脸上,冷冷道:“我说了,不许你那么说沈君道。”
余京墨被这故事的发展搞得有些懵。
他在男人又要冲上去她的时候迅速上前绑了他,又问那小姑娘:“你没事吧?”
小姑娘摇摇头:“我没事。”
她冷静地有些可怕:“能帮我报一下警吗?我伤了人。”
“谢谢你。”
接着便抿上嘴,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再开口。
余京墨提醒她:“姑娘,手机响了,接一下。”
那姑娘一双大眼睛盯着地面,也不知在想什么。
没办法,余京墨只好替她接起来。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对面撂下一句“我马上到”便成了忙音,他愣了愣,决定先带伤者去包扎。
那人还在嗷嗷嚎着:“报警!必须报警!这小妮子故意伤人!让她赔钱!”
“赔什么钱?”余京墨把手机录像暂停,冷冷地问,“你猥/亵威胁小姑娘在先,警察来了,是得先关你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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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京墨本打算等警察来了自己就走,没想到这小姑娘仿佛被吓傻了一样,无论警察问什么,她都紧紧抿着嘴,什么也不肯说。
“小姑娘。”他半蹲下来,轻声说,“这个人之前怎么你了?你给警察叔叔说一说,要不这人乱说话,光有我的视频,是不够的。”
小姑娘抱着腿,缩在角落:“我不想说。”
她像是怕他没听见,又固执地重复:“我不想说,你让警察走吧,我愿意出他的医药费。”
“看见没!”那人边被简单地处理着伤口,边嚣张地说,“这娘们就是个神经病,我好好地走在街上,她冲过来给老子一拳,来来哥你看见没,老子差点被她扇毁容!再看看我这手,他妈的这娘们还咬人,狗似的!我都得去打狂犬疫苗!光赔钱有什么用?!这娘们就该关里边让她反醒反醒!”
正要给小姑娘做笔录的民警忍不住回头骂他:“你他妈给我少说两句!”
那人还想说什么,只听轰地一声爆响,玛莎拉蒂MC12在小巷口停下,沈君道从车里跳出来,边跑边喊:“小柳儿!小柳儿!”
“小柳儿,伤哪了?”她虽然已经极力平静着了,但那尾音还是颤着的,“怎么还在这里,没去医院?谁打你了?打哪了?疼不疼?”
姜柳儿愣愣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随即又摇摇头:“没事。”
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在看到沈君道的那一刻开始,眼眶便红了,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皱着鼻子,撇撇嘴:“你怎么来了啊?”
“小柳儿,”沈君道蹲在她面前,把她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我在这里呢,小柳儿想哭的话,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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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柳儿趴在沈君道怀里哭了一场,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她才愿意去做笔录。
民警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脑袋:“小姑娘,这才对嘛,都长这么大了,凡事不要非得姐姐哄着嘛,该长大啦。”
姜柳儿本身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我都二十六了!而且她也不是我姐姐!”
“那你们是?”民警恍然大悟,“啊!好闺蜜!”
沈君道笑了笑,又转身问她:“孙亚林说什么了?”
姜柳儿不情愿地说:“讲了你的坏话,讲的很难听,我气不过,就打他了。”
“没了?”
“嗯。”姜柳儿又补充道,“我站在台阶上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他就把我拎起来了,骂我还打我。后来我看有人来了,趁他不注意就咬了他一口。”
民警边做笔录边说:“你这可是有点冲动啊。”
沈君道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只是说说而已,又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样,下次不许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