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节 入席(2 / 2)
看着卞经理把烟快抽完了,我又给他递上一根香烟,笑着说:“既然都认了老乡了,你看是不是给咱那个活协调一下吊篮,我把设备和风口装上去。”
卞经理嘴上答应着,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大喊:“吊篮,吊篮,我是老卞,把吊篮给通风班组用一下,他们要吊装设备。”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我是吊篮,知道了,你让通风班组的人来找我,我把使用注意事项给他们讲一下。如果没有高空作业证,我这边给协助。”
卞经理在对讲机里说:“行,按照你的要求来,你给协助好,这是咱乡党,到时候让他们请你喝酒。让他们注意安全,安全绳一定要高挂。”
卞经理放下对讲机,接过我递给他的香烟,把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我说:“彭工,这事就这么办了,以后有啥事直接来找我,都是乡党,好说。你跟甲方关系硬,我这边到时候需要你出面给协调的事情,你可不能推脱。”
我放下水杯,笑着说:“卞经理,有需要我出面的事情,尽管开口,莫嘛达!”
卞经理起身给我的水杯里续水。我俩又寒暄了一会,看他不停地接打电话,我起身告辞。
设备安装的很顺利,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把设备吊装完毕。晚上下班的时候,别彩云告诉我说武从生来了,约我一起去徐文静的餐厅吃晚饭。我放下手头的工作,和别彩云急匆匆地赶到徐文静的餐厅。我俩走进包间时,看见武从生和徐文静正在窃窃私语。
“武总,您好!让您久等了”别彩云疾步走到武从生身旁,伸出双手与他握手。
“彩云妹子几天不见,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武从生仰起脸笑眯眯地看着别彩云,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徐文静见状,赶紧起身,拉过别彩云的胳膊,顺势握住她的手,酸溜溜地说:“彩云,几天不见,怎么变得重色轻友起来了。我们可是闺蜜,没有我,你怎么会认识武哥呢!”
别彩云脸一红,把另一只手从武从生紧握的手里抽出来,转过身对徐文静说:“看你说的,武哥和你都是我生意上的贵人,怎敢厚此薄彼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谁啊!你让武哥评评理。”
别彩云说着,转过身看着武从生。
武从生被别彩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道:“还是彩云妹子会说话,文静这就不对了,彩云见到我的次数肯等没有你多,我怎么会重色轻友呢?谁是色?谁是友?难道我很色吗?”
徐文静噘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醋海翻波道:“武哥,长得这么帅,难道不色吗?也不知道背后祸害了多少青春靓女。”
我和别彩云听了都哈哈大笑。
武从生说:“别胡说,哥可是正经人,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再者说了,我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即使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徐文静说:“有贼心,没贼胆,一般指坐办公室的行政人员。有贼心,又有贼胆的大都是公司领导。武哥的话谁信呢!”
别彩云乘机坐在了徐文静身边,掏出一盒中华烟,放在了武从生和徐文静中间,笑着说:“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武哥的花开的正艳丽,招蜂引蝶也很正常。”
武从生拿起中华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抬起头说:“哥已经是残花败草了,看看哥的头顶,头发都快掉秃了,油腻大叔没有女人会喜欢。”
徐文静说:“我喜欢,我就喜欢武哥这样的大叔级男人,成熟稳重,有实力,说话做事靠谱。”
别彩云也乘势夸道:“文静说的没错,我也喜欢武哥这样的老帅哥,给人踏实的感觉,现在社会上流行的什么花样男、小鲜肉,全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徐文静接着说:“对,武哥还很低调,有内涵,善解人意。是暖男,更是少妇杀手。”
武从生被两位女人夸得云里雾里,乐不可支,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像个小老头。他收住笑声,摆摆手说:“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你俩就能演一台戏。今天我算是领教了,你俩一个做餐饮,一个做工程,都是厉害的主,一张嘴把死人都能说活了。我已经被你俩灌了迷魂汤,回家的路恐怕都找不到了。”
徐文静说:“武哥高看我俩了,我俩说的都是实话。彩云,你觉得我俩给武哥灌迷魂汤了吗?”
别彩云说:“没有,菜还没上呢,哪来的汤呢,这又不是在广东,这是在西北。”
徐文静赶紧接话道:“武哥是不是刚从南方回来,恐怕是被南方的靓妹给迷晕了吧!”
武从生已经接不上话了,在两个女人面前,他已经败下阵来。他摆摆手笑着说:“两个妹子确实不一般,我算是彻底领教了,说不过,说不过。”
别彩云说:“那我就和彭工把最近做的这个项目给武哥汇报一下。”
武从生问:“对了,光顾着说笑了,我给你们介绍的那个项目进展如何?”
别彩云说:“进展顺利,多亏了武哥给甲方打了招呼,不然肯定没戏。”
我说:“我们进场的时候,已经有一支总包方的队伍进场了,他们连设备都进场了。后来甲方项目经理朱总出面,我们才得以进场施工。目前施工过半,估计再有一个多月就完工了。”
别彩云说:“还是武哥厉害,一个电话就搞定了,总包方只有配合的份。不过工程干了一半,合同至今还没有签,所以付款还是个问题。”
武从生把手里的烟掐灭,缓缓地说:“你是甲方的关系,还怕拿不到钱?你们的合同可能要和总包方签订。如果资金紧张,我让朱总给总包方打个招呼,给你们先支付一些。”
别彩云说:“有武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工程款的事倒是不急,这点儿款我们还是能垫付得起。武哥已经给帮了很大忙了,能克服的困难我们尽量克服,不麻烦武哥。”
武从生说:“谈不上麻烦,朱总与我共事多年,他是我一手招进来的员工,现在干到项目经理了,是自己人。项目上有事,你们可以直接去找他解决。”
我说:“还是武总有魄力,工程上的事,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把活干好,这个请武总放心。”
武从生说:“彭工在施工现场要多操心啊,彩云妹子不适合到工地上去,工地上不是女人待得地方。”
别彩云笑着说:“谢谢武哥关心,彭工也是这个意思。”
徐文静瞪着武从生说:“难道餐厅就是女人待的地方吗?武哥真会怜香惜玉。”
武从生赶紧回话说:“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工地上到处都是沙土,工作环境恶劣,不适合你们女人工作。风吹日晒,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餐厅就不一样,环境优美,与工地不能比啊。”
别彩云见状,赶紧转移话题,问徐文静:“文静,只知道说话了,武哥恐怕早已经饿了吧。今天我请客,把餐厅里好吃的、拿手的私房菜尽管上。我要感谢你这个大媒人,更要感谢武哥的鼎力相助。”
武从生说:“都是自己人,你这个活干完了,把文静好好谢谢就行了。文静向我极力推荐你,她可是功不可没啊!”
别彩云说:“武哥说的极是,事后自然少不了对文静的感谢。”
徐文静听了武从生和别彩云的话,转怒为喜。她看着我说:“彭工才是实在人,从来不花言巧语,我就喜欢像彭工这样的人。”
我偷笑,端起茶杯说:“徐老板,恭维的话不能当饭吃,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很实在。”
武从生和别彩云连声附和。
徐文静瞪了我一眼,气哼哼地说:“彭工也是个大滑头,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哈哈,我们三个都被徐文静的话逗得大笑。徐文静自己也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