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一切的计谋(1 / 2)
脱离险境的他只觉得四肢实在无力而找了个柺杖而柱着向没有尽头的地方走去。
陌生的环境还未让他有心接受的时候,背后像是被一道巨石撞到一样向前倒去,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炙热疼痛。
痛苦地叫了出来,扭头看着涂着绿色颜料手持法杖的人,心里也惊惧了,自己现在已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
身上剧烈地痛楚让他带着颤声:“向北部落?”
那人在颜料下的脸庞成了木偶的笑颜,激动地回答:“是啊,我有了一个名额了!”
这话让他错愕,不由问道:“不是来报李昌纪的仇?”
那人更加欢心:“死了比活了还好,一个寻求鲜血的疯子。”
炙热的眼神望向他:“当然,会为他报仇的。”
走前面看着无言要爬起来,举起法杖向他的大腿砸去,只听一声惨叫和打击的声音。
他念念有词地用法杖殴打着无言的身体:“别跑啊,我的宝贝,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要是走了,我怎么脱离这个只知道一口生肉一口活肉的地方。”
看到背面被砸地不成样子奄奄一息的“成果”,觉得也有点手酸就停下手,一脸得意地看着并嘲讽:“外面也不怎么样,才几下就受不了了。”
看着他不会有,觉得人应该昏死过去,避免夜长梦多,长吸一口气,举起法杖像是一个投矛手一样往后仰,绷紧面部肌肉,就要下来的时候。
金色的风刃把他的双手切成两半,不等他哀嚎,就见到自己站着的身躯,发现上面的头消失不见,还没发出疑问便发困睡了……
来者正是清,低头站着无言的惨样,抿嘴不语,自己出来的急也没有带什么药物,只从法师身上搜得些许药。
撕开满红的衣服,那粘结丝连在衣上的血丝让她心惊,背部及四肢的那深陷的伤痕让人望之悚然。
伤得越深,清的愧疚之情便越深,草药敷着那伤处,翠绿的药变得深红。
她对一族是感情看得比谁都重,对于有恩于一族的人,她都尽所能报答,然而现在一个救了兄长的人,却因他出手而遭难。
她很愧疚和耻辱。
背起他的身体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向着莫湖走去,那里周围长有有医治重伤的草药。
他们离开这里两个小时,持弓手找到了死去的法师,凝视整齐的切口和前面流淌者的血印,向着莫湖走去。
无言迷糊睁开眼,前方大树遮蔽的天空落下红黄的布条,他以为是来到了地府,心想这也不错,感觉自己身体被人背着,这或许就是走向陌路。
艰难抬起头,看着那皙白的脖颈,发出微弱的声音道:“敢情是白无常?”
清听见声音,说道:“前面有医治你的草药,在坚持一会。”
“清,我不是在地府?”
“没有哦,你怎么能死呢,你的人情还没报完呢。”
这话让无言是既感动又不知道怎么回应,对他说:“你,要是向北部落知道不会产生大规模冲突吗?”
“那个啊,没事的,我脱离部落了。”
“你这很冲动,还是放我下来吧,你救了我就已经够了。”
无言艰难提起手,想要从她背后下来,而清则叫到:“别动,我跟你开玩笑呢,今夜十二点成人礼不是完成了吗,我到时也跟着走。”
无言停下挣扎,但还是有些疑虑:“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不会不会,咱们萍水相逢可能会为了你而放弃我自幼生存的地方。”
“这也是。”
无言也觉得太高看了自己,便放心地闭了眼。
他们就这么走了两个小时,在太阳即将落下帷幕的时候到了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