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八 章 逃离(1 / 2)
半夜而眠的清睡得很好,等她醒来时,发现情况迥回路转,让她愤懑,砸了会议室的屋顶后去找无言。
跑到居所发现人去屋空。站在昨夜的地方,这里清冷萧然,没有令人活跃的地方,握紧腰间的双刃,愤怒地斩了出去,刀刃爆出的金光令墙面支离破碎。
屋子震动摇晃,居住的客人惊慌地伸出脖子四处查看,见是一间房间木墙出现一个错杂的豁口,见里面有人见想问发什么,结果见她凌厉冷寒的面目而止了嘴。
清一跃而下,见到院子的假山。她知道每间客所都有隐秘的通道,或许那人也由此而被驱逐。
拍着假山,从声音中果然有着隔板拍击的声音,推开后见一道木道。
进去前回首部落,淡然道:“好一个无情的族群”便淡去了身影。
向北部落来了贵客,或者说是往日合作的客人。
自公爵的成人礼计划开展来,他们已经合作十几年了,与那一族形成了紧密的联系。
部落只需要替他们寻找到合适的奴隶便可以得到数倍的价值,法杖、兵器、魔法知识,这让他们从几百人发展到如今的五千人。
族内的铁律就是不得令上面的人不满。哪怕是司奴的入选也是需要和他们商议。
于昨日他们迎来了那参加成人礼的贵客,贵客手上有他们需要的学院名额。
为了那一个名额他们在内部进行了一番争夺,最后以司奴子李昌纪为终。
好消息还未传到名额人耳里,便见到晕倒的司奴子。
司奴找来部落的医生,经过缜密完全的治疗,司奴子终因病情恶化而凉。
质问持弓手为何护不住时,得到:“树上突然出现一个人,他猝不及防后脑被重击。”
突然的人让贵客起了心思,问了那人的面貌,跟他们说是其他的试炼人。
这话让他们心里悲凉,看来此仇是报不了了。
但那人话一转,说道:“此人地位低,实力也不怎么样,你们杀了也无碍,而且还有一个名额。”
这话让他们的惊喜冲掉了悲伤,特别是得到是个瓜皮,这是一个好消息,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就是失了马,来了两只马。
表面一脸痛苦,可嘴角不由往上提了提。
私下里,持弓手来到贵客的房间里,单膝下跪手报胸口处,恭敬道:“卿庆大人,此事已成,那个名额……”
后者坐在桌子上,一只手抵住桌面,另一只手拿着牙签剔着牙道:“干的不错,出乎我的预料,名额有你一份。”
“那……”
卿庆拿着牙签指着他道:“你得从他手里得到。”
这话让持弓手心里一热,握紧拳头想直接把他按死在桌面上,声音颇重,咬着牙,像是蓄势待发的老虎:“这和之前谈的是不一样。”
“你说什么,怎么谈是我的事,你没得选,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