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受刑(2 / 2)
淑妃的父家掌管着天成会,厚朴药材紧缺八成是她在从中作梗。
“花少将,来了东枢多日,竟还未摸清各家底细?淑妃的父家,可以是东枢最大药材商会的掌事。动一动嘴皮子的事,为何劳师动众要去南岱求药?”
穆云逸故意将淑妃与天成会有关,告诉了花洛凝。
花洛凝微微紧皱的眉头,原来这泱泱东枢,暗潮汹涌,绝不是眼前这般和谐平静的景象。
“我本是和亲女使,安分守己是本分,自不会去窥探别家的家事。而且,此前事态紧急,我也未曾多虑,只知陇安县临近南岱,更为方便取药。”
“如此好的机会,只是简单的取药?”穆云逸一步步缓缓的走向花洛凝,自是现在凿凿证据,证明花洛凝是清白的,穆云逸也不会信。
“是。只是取药。如若敬王有其他证据,我认。”花洛凝字字铿锵有力。
“花家军果真是嘴硬。”穆云逸慢慢退出房间,侧耳吩咐了房内的狱卒一些事。
“三王妃,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尝尝这罚酒可好?”
几个狱卒,将花洛凝受伤的脚,抬起放至一定高度,慢慢地一层一层加高,腿脚拉伸的剧痛,加之脚踝皮肉的牵扯,疼的花洛凝咬破了嘴唇。
“花洛凝说的句句属实,为民求药。”花洛凝一字不松,咬字清晰,未吭一声。
脚踝崩开的皮肉,渗出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旁边稍微年轻的狱卒,侧身不忍看。几个年长的狱卒,似是见惯了这些,并未懂恻隐之心,依旧嬉笑着劝说花洛凝认罪。
折腾了一阵,花洛凝并未松口。对于女子来说,这样酷刑多半是承受不住的,奈何花洛凝竟撑到了现在。
在门口观察穆云逸,眼看这些伎俩对于花洛凝无济于事,便轻轻推开门,示意狱卒撤了刑具。
“如若真是回南岱传信,认了便是,何必受这些酷刑。日后我与三皇弟在父王面前,再为你求个情,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花洛凝微微抬起头,拨开散落的头发,自傲的说道,“可笑,我没有做过的事,如何叫我认?”
“既然,你如此执拗,那也怪不得本王动刑了。”穆云逸侧身在花洛凝耳边轻声说道。
“东枢如此大的国域,却也用着屈打成招的卑劣手段。呵呵……也是让我开了眼界。”花洛凝鄙夷地看向穆云逸。
“好一个牙尖嘴利。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拖回牢房,明日再审。”
对于花洛凝,穆云逸还是有所收敛一些,以他以前的狠毒手段,在他手里受审之人,多半奄奄一息,承受不住酷刑而承认罪行。
花洛凝像是一坨烂泥,被狱卒拖着回了牢房。醒过来的月白未见到花洛凝,便拍打着老房门,看见自己小姐被送了回来,震惊、心疼、愤怒,多层情绪夹杂。
“好好养着,明日还需受着。”狱卒撂下一句话,便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穆云逸从慎刑司出来,便去了罄书房。
“儿臣,参见父王。今日初审花洛凝,特来上报。”
“如何?”穆衍并未抬眼,依旧批阅着奏章。
“花洛凝前往南岱之事属实,她一口咬定是只为取药。儿臣觉得其中必有端倪,都已进了南岱,这是传消息的最佳时机,花洛凝不可能没有异象。奈何没有证据……”穆云逸将自己疑虑说了出来。
“父王,云韶递来书信,花颜已被杨琏削权。这花家军,也快成南岱弃子了。不如,我们推波助澜,定花洛凝泄露之罪,难定定也不会为一罪臣,与我们东枢动干戈。他们也可趁此事,彻底与花家军决裂。”
“此事牵扯太大,你必须先有花洛凝泄密之证。”穆衍搁置了手中的笔,抬眼看着穆云逸。
穆衍本想以花洛凝私自出城定罪,借此处置她,让她定定性,不要成为穆寒辰的绊脚石。
奈何穆云逸野心太大,做事过急、过激,竟要东枢冒险。如若一步棋有差池,那南岱与东枢不免引起祸事。
“是。”
“云韶还有其他消息吗?”
“还附了一张尚京的布局图。”
“好,花洛凝之事,不可操之过急。你先下去吧。”
穆衍怕穆云逸擅自做主,最后隐晦的提醒他不可莽撞做事。
目前南岱虽削了花颜的兵权,但是花家军还是驻守在洪都岭,并未完全夺了花家军的权,穆衍还需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