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紧紧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1 / 2)
祁路状似无意的摸了摸后脑勺,他尴尬至极。
“你能不能别穿你脏鞋进来。”祁路把自己的缎面棉拖递她,自己穿了凉拖。
白水贝站在玄关处看向客厅,摆满了她店里的绣球,许多已经枯败,白色粉色紫色蓝色交织着一幅绚烂的画面,她想起十八岁那天收到的那束混搭的粉色绣球,她甜甜的笑着:“绣球好像烟花,我好喜欢。”
绣球枯败的味道臭臭的,配上小苍兰和嘉兰百合的香味整个房间一言难尽。
“祁路,你不必照顾我的生意。你看,这些漂亮的花儿都被你养死了。”
没等祁路回答,白水贝抱起来那只胖胖的小比熊。
“它叫什么名字?”白水贝摸着温顺的云朵般的狗子,实在想不出来,霸总还是爱心霸总。
“……”
“说话啊,你哑巴了。”白水贝不耐烦的看着云游太空的臭水瓶。
“小贝。”
“叫我干嘛?”
“我说,它叫小贝。”祁路似要逃离现场。
“……你要死啊。”白水贝又气又觉好笑,自己与狗同名了。
她放下狗子想要去爆锤祁路。
祁路自顾自的走到厨房,水池旁已经是洗净的蔬菜。
“你还不走?”祁路拎起一个白净的土豆。
“?你在干嘛?”白水贝新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你眼睛长那么大干什么用的?煮面吃啊,没人规定有钱人就不能吃夜宵吧。”宋宴菜不是很合自己口味,他怀疑厨师是四川的。
白水贝被噎了个哑口无言,眼前的一切十分迥异,祁路这小子好像被夺舍了,又是养狗又是做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实在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呢。”祁路这会儿回温,脱了家居外套,里面是件普通的黑色短袖,竟也能看得出健康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脊骨线。
“没听我跟我妈的对话吗?小时候我都要被毒死了。青春期时候特别不理解,特别愤慨,他们离婚了只剩我自己,我就像是个没人要的累赘被送去纽约。后来想想也不错,要不然就算家里有管家我还得伺候我妈。”祁路给土豆打着皮。
“哈哈,你跟阿姨关系很不错。”白水贝见了沈阿姨之后,被她的性格吸引,心态和容貌一样年轻。
“她应该晚出生二十年,她是属于新时代的女性。可惜的就是嫁给祁树这个老顽固。”祁路的手顿了顿,开始切土豆丁。
“你吃不吃?”祁路未干透的发被顶光打着特别温馨。
“好吃吗?对了,你抽烟和做饭哪个比较早?”白水贝问了奇奇怪怪的问题。
“你非人类啊白水贝。”
“能吃,毒不死。我自打去了纽约才发现我是中国人的胃,小时候一周不吃汉堡都要生气的,打从去那里直接戒了,自此以后爱吃中国菜,鸡汤都变得好喝了。”白水贝从祁路的话语中能联想到幼时的他,一定是别扭又可爱的帅男孩。
“不吃了,我等下还要给金砂送虾饺皇。”白水贝呆的太久了,差点儿都要忘记。
“白金砂在唐阿姨那里?你开到京郊也凉了。”祁路刚慢条斯理的把后腿肉切成肉丁。
他冲洗了菜板,摸到了电话。
“嗯,让怀柔的云记给雁西雅居送些虾饺皇,奶黄流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