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1 / 2)
年纪再小些的时候祁路烟酒不离身,自观澜再遇见他,似乎只有跨年在酒吧那天饮了酒,别的时间白水贝真的没见他碰过烟酒。
“笑死,想起来高三你跟冯域在厕所抽鞭炮被老张头抓出来背课文……”白水贝往枫林水岸开着车。
“能不能优雅一点,我们那叫点蚊香。”
白水贝也是有段时间学过抽烟的。
白景山那一年在重症监护室,她每分每秒都煎熬,恨不得替父亲躺在里面。
她失魂落魄的进了小卖店,看向样式居多的烟,“阿姨,有没有细的,薄荷的?绿色包装的?”她尽力描述曾经看到祁路抽过的那一款。
小卖店阿姨看着依旧像初高生的白水贝:“绿钗?小姑娘你成年了吗?”
白水贝没有回答,匆匆付了钱。
她蹲坐在医院阴暗的通风口,看向手里绿色的包装,也不是祁路的那一款。
她笨拙的撕开透明的包装纸,不知所措的不知道用哪个手指夹烟,用拇指食指滑稽的捏住,打火机点燃。
只一口,整个肺都要咳出来,呛出了眼泪。
后来也慢慢熟能生巧了些,扮作失意的大人模样,吞云吐雾。
白归璨有次请了年假来海城,都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出现了烟味儿,他跟踪了面色不自然的白水贝。
“嗯?你这是去买画材?”白归璨扯住白水贝的连帽卫衣,把她点燃的那支绿色烟嘴的细烟踩在地上。
白水贝不想辩解,面露沮丧。
“你叛逆期到了?”她还是没有讲话。
“爸这样,我心情就好吗?我沉溺烟酒不工作了吗?你如果不想我告诉爸,就戒了。”他深深知道此刻白水贝的软肋。
白水贝像做错事的小孩,点了点头。
随后白归璨气急败坏的回到病房。
白景山放下正在读的书,傲慢与偏见:“怎么?你去抓小贝抽烟了?”
白归璨进了病房虽没有讲话,但是情绪不太对。
跟在白归璨后面的她,手握在门把手上,听到了父亲的话。
“你知道她抽烟啊?”白归璨看着依旧笑呵呵的白景山。
“你一来就能闻出来,我可是每天都跟小贝见面。我只是腿没了,又不是鼻子没了。”
“那你怎么还不管管,女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
“女孩子怎么了?抽烟是男人的专利吗?如果她心情烦闷想要用这种方式放纵,又不违法犯纪,碍着你什么了?”白景山竟难得的有些生气。
白归璨被指责到不想讲话。
“你说抽烟不好我理解,但是你说女孩子抽烟不好?这是一种偏见,我从小教你的什么?女性一定要端庄?淑女?”白景山越说越有些生气,白归璨知错了,他端给父亲一杯水服了软。
父亲一直是尊重女性,不给别人下定义的。
偷听的白水贝垂下了手,抹了把泪。
自此戒断反应多么强烈的时候,她也没再抽一根烟,即使父亲可以理解,她也不想别人对自己有偏见。因为自己是白景山的女儿,她不想让别人的偏见成为刺向父亲的利刃。
所以祁路提起他戒烟,白水贝想到的应该是比自己难多了,当初刚戒烟时,嘴闲着都难受的紧,要不停的吃糖或者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