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 章 像阵风 掠过就无踪影(1 / 2)
祁路做了个很漫长的梦,梦里白水贝没有离开他的身边。
雪道的尽头就是?科,他几乎是常客了,祁路醒来时看向医院的天花板。
他韧带撕裂,腿部锁骨?折,颈椎受损,全身上下不听使唤,他带着颈托,干哑的喉头有股血腥味儿。
正欲张嘴,小董慌张按了护士铃凑过来:“路哥,已经做完手术了,祁常委走不开,佩姨已经在来的路上。”
祁老爷子痛心疾首,本想让王信叔跟随祁路来瑞士。
“大材小用,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信哥左右。”祁树也快发疯了。
最后是小董随他来瑞士。
祁路缓缓伸出唯一能活动的左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艰难的说:“我......那块玉呢?”
小董是知道祁路那块半贝壳状的平安扣的,从来了瑞士他便一直挂在脖子里。
“我没见啊路哥……哦,是一个粉头发的女士帮你叫了直升机救援,她走时留下了个电话号码,也许她知道……”小董支支吾吾。
祁路醒来什么也没说,先问的那块玉坠,可见其重要性……
“给她打电话。”祁路又疼又倦。
没响几声便被接通:“hello ?”
小董把手机递到祁路耳边:“我的坠子,还我。”带着不耐。
“是你啊,你欠我一条命哦。”戴子澜的声音雀跃着。
“别废话,在哪?”祁路暴躁易怒。
戴子澜不吃这套,直接挂了电话。
……
白水贝每天住在医院里。
白景山昏迷许久刚从重症出来。
她看着父亲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残肢,以泪洗面。
什么爱恨全部抛之脑后,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父亲重回健全。
“小贝,跟你没有关系你自责什么……别哭了乖。”白景山憔悴不堪,痛的额头沁了汗珠,旁边是心疼不已的唐如梦。
“我……我没有接你的电话……”那一晚,白水贝淋了雨头很痛,哭泣着睡了过去,怕父亲听到自己的哭腔担心,便没有回拨。
“爸爸那时候已经在等救护车啦,只是想告诉你第二天不能准时去接你了。”白景山安慰着白水贝,忘记了自己才是病人。
他摸了下白水贝的头发,她潸然泪下。
因为临时计划有变,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工作。
白景山开车从隔壁城市往海城走,路上便下了瓢泼大雨,高速上因为急雨视线受阻,前方出现连环车祸,险些躲避不及,谁知后方一辆皮卡追尾冲撞了过来。
车祸巨大的冲击力,血管,皮肤,神经和肌肉造成无法修复的严重损伤,白景山截掉了右腿。
“对不起,爸爸。”她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