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空和我的中间 只剩倾盆的思念(2 / 2)
罢了,所求不过是自由。
祁老爷子:“就依他所求。”
从此,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也如云泥般,在高手如云的北京四中当籍籍无名的普通学生,赶早班的公车,拿少的可怜的零用钱。他不再过从前奢靡的生活,既然要当普通人就不再享有任何特权。
普通人的吃穿用度掩不了他的光芒,他就像是大神披了新马甲进入新手村,对一切都游刃有余。
“迟昼,你怎么总跟平民班的祁路玩啊。”讲话的是国际班的同学,这里都是官富二代,在他们眼中阶层不同便进入不了一个圈子。
迟昼心想:要不是他路哥心甘情愿当普通人,国际部的校霸也得非他莫属。
两年,父子关系缓和,抛开固有的财富外壳,他的儿子依旧靠着自身硬证明自己,不卑不亢,也没有再惹事生非。他嘴上不说假装严厉,心中是无比自豪和赞许。
“没有老子我,你算是什么东西。”两年,这句话,他也没有再讲过。
身体并不好的田奶奶来给祁路开家长会,穿着干净普通,只因避让别人撞上了一个国际班的男生,便被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奶奶,你先去开家长会。”祁路对毫不在意的奶奶温和的说到。
看啊,普通人,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都是错。
偶尔祁路觉得,钱财和权势这种东西真的给人底气。
他和迟昼都动手了,拳拳到肉,那出言不逊的男生被踩着头在地上道歉。
最后被带到办公室时换了副嘴脸”“你们死定了!我让我爸弄死你们,别想和解,我家最不差的就是钱!”那个男孩子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其父是北京有名的富商。
“你知道什么叫富贵什么叫权贵吗?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吗?一点儿眼力见没有。资本?搞资本的在玩政治的面前就是孙子,给脸你就得要……”迟昼气急,口不择言。
祁路在旁:“闭嘴。”
正在开着家长会的奶奶中途被喊了出,她到了办公室得知原委,也没有责怪自己的孩子鲁莽行事,她严肃起来不怒自威。
“我的孩子既不嚣张跋扈,也不仗势欺人,如果是针对我这个老太婆……”戛然而止,对方的父亲来了,上来就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给我道歉!”
最后的结尾,就是富二代退学,迟昼因为言论敏感被其父送出国,祁路转学。
祁老爷子对祁路说:“权势金钱于你如粪土,可却是千万世人求而不得的东西。经过此事,你可明白其重要性?没钱没势就会被人随意践踏欺凌。”
祁路没吭声。
“小昼出国了,你父亲也有此意被我劝服。一入官场深似海,你父亲如履薄冰,所以有时你并不能怪他。努力为你挣前途,难道是错吗?你父亲从小跟你一样不服输,所以他从了政,唯独不从我选的那条路。但是他难过时也会对我说一句:如果早些听我的多好,就不会那么辛苦。我要你读军校,进国安或者军委,他又苦苦哀求我别那么残忍,是,是我应下的让你做普通人,意思是让你体验基层,可是没让你活的像底层的垃圾。”
老爷子对祁路说过的最重的话。
奶奶在他转学前提笔送了他帖字:谨言慎行,戒急用忍。
“你被人骂了一句,你记了一天,他就骂了你一天。你记了一年,便骂了你一年。路哥儿,奶奶知你明事理,讲规矩,懂分寸,知进退,所以今后就把你爱逞凶斗狠的那一套改了吧。”
“可若是我想保护之人受伤害,你也要我视若无睹吗?”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没有人敢轻易拿捏你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