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空和我的中间 只剩倾盆的思念(1 / 2)
“下午我去看冯域,一起吗?”祁路躲闪着眼神,接过白水贝的蛋糕盘子。
“不去,我等程程回来了跟她一起。”
白水贝的手机在洗手台旁,宋念北此时发来了信息。
“哦?是下午有约了?宋念北是你的男朋友?”祁路挑眉。
“你怎么那么八卦啊,我和小羊下午去新华书店买书,问他哪本习题好。”
“不信,我成绩比他好你怎么不问我。”祁路拿起白水贝回了消息放在一旁的手机,要解锁。她有些生气,要去抢。
祁路怎么这么不尊重别人的隐私,再说了,宋念北对话框下面,就是她和程程刚才还在聊的,昨天机车祁路有点小帅。
“你大爷!快还给我!”白水贝的新款手机是九宫格画图解锁的,见她这么着急,祁路随手画了个z便成功了,傻瓜密码,其实他也只是想逗逗她并没有想去看。
擦完桌子准备洗抹布的迟昼进门便看见男女授受不亲的画面。
白水贝一把搂住祁路的脖子,一只手伸向祁路高举的手机,穿着家居短裤的白水贝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极具暧昧的零距离。看到迟昼进来,祁路体贴的为白水贝拉了下露出腰线的上衣,遮住了她细白紧致的腰。
……
去医院看过冯域,躺回了祁路家的大沙发时,迟昼嬉皮笑脸的:“我要是没出国就好了,你这新学校挺有意思的。刚才那小子就是你以前说看不顺眼后面觉得还行的?”
“嗯。”天气热了,祁路进了家门就脱了短袖,侧腰的泼墨行楷随着他的线条起伏禁欲又性感。
“路哥哥什么时候也给我纹一个?”迟昼也效仿祁路脱了短袖,但是看自己哪哪都不顺眼。
“帮我找下洗纹身洗到毫无痕迹的地方。”
迟昼不可置信的凑到他面前:“不是吧祁少爷,这么正直的纹身你也要洗。”
迟昼也是第一次见给自己扎的,他路哥真是牛逼人。纹侧腰的都是狠人,硬汉颤抖区,想用疼痛来刺激自己,警醒自己。
“当普通人的感觉好吗?”迟昼喋喋不休。
祁路有着严重的躁郁症,样貌家世甚至学业都优秀的堪称人中龙凤,但是打架斗殴做事狠恶。祁父身居高位,担心随网络发展越来越迅速的如今,祁路一旦犯事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舆论的力量能使人万劫不复,影响他的仕途。互联网时代,每个人都手握屠龙之剑。
他们夫妻很早就协议离婚,名存实亡,沈佩之父是珠宝房地产业的大能。祁路从小便是在军区大院随爷爷奶奶长大,双相情感障碍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令祁路暴躁易怒,所以祁父送他去纽约学习治疗。
当年他被祁父从满洲里抓回来时,曾经羁傲的祁路风尘仆仆。
祁父语重心长:“你是我祁家独苗,身兼大任,不可胡作非为,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按我为你铺的路走下去。”光明没有坎坷就能成为人上之人。
祁路没有看他,只盯着从小照顾他的爷爷奶奶看:“我这一生别无所求,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做个自由的普通人。”
祁路,偏偏要选一条歧路。
祁老爷子和田奶奶心疼不已,从小看到大的善良优秀的孙儿,不知何时起已经有了自己的世界。
祁父沉默许久:“自诩命比天高之人,总得意的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可我的鸿鹄,却甘愿当那燕雀。”大丈夫之志应如长江东奔大海。
他们以为的普通人,是拥有不多,无财无权,平庸一生的普通人。
祁路对普通人的定义,是不需大富大贵却圆满的家庭,是一步不缺的人生阶段,是可以左右自己人生的自由,是能够轻易得来的,平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