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原来你只从我身边借过(2 / 2)
祁路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盒撂给白水贝”昨天不是摔倒了?“是个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要是不说白水贝都要忘记了。
迟昼心想: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死活?
这时候白景山从旁边的阳光房出来,刚才他在打电话。
祁路和迟昼乖巧的:“叔叔好。”
白景山仔细看了眼两个帅气的大小伙子,笑呵呵的:“你们好,吃好玩好啊小朋友们。”
和蔼的对祁路说:“是你啊。”
祁路心领神会,只有白水贝这个笨蛋才会忘记他。
“刚好你俩帮叔叔抬个桌子。”
“好嘞!”
白景山把阳光房改成了书画室,左侧时一墙的书架,古画名书,琳琅满目。
靠窗支了画架,是幅未完工的大尺寸油画,整个房间都是松节油和书墨香气。
隔着一面春兰秋菊的屏风,墙上挂着的是《松石图轴》,匾额上是一幅字:九万里风鹏正举。长实木桌上钉着毛毡,黑檀木的镇尺下是未干的字,一气呵成。
青山藏紫玉,绿水见金砂。
迟昼狗肚子里藏不了二两香油,他对此无感,祁路却喜欢的紧,人一旦身上有种书卷气就会让他觉得少些世俗,多一些浪漫。
他们搬的是一个升降的书画桌,材质特殊,有些沉重。
上面别了一张小小的珠宝设计稿,祁路拿起来看了眼,白父在旁笑笑:“小贝画的,她从小就喜欢这些。”
“景山,带孩子们来开饭啦!”唐女士边端菜边喊。
祁路意犹未尽的放下画稿。
是精致的六菜一汤,外加一个样貌丑陋的荔枝蛋糕。
“一定要给我们家水贝点儿面子尝尝,第一次做蛋糕呢。”唐女士热情的给祁路迟昼的餐碟夹菜,是她拿手的鸡爪蹄花煲,白景山也给他们亲切的倒着果汁。
“我前几天才知道小路你是水贝的同班同学呢,以后常来阿姨家里吃饭啊。”一个人住多辛苦啊,唐女士掌握分寸草草说了些暖心的话。
“谢谢阿姨。”祁路话不多,很捧场的一直在动筷子。
迟昼倒是嘴不停:“阿姨阿姨,祁路理综超牛的,快让他给水贝辅导功课!”白水贝真的想给他掐死。
白景山给大家盛汤,边问祁路这两年过得还好吗,白水贝一句:“给我多来点儿豆腐串”堵住了老爹的嘴,一家人愉快又融洽。
白水贝生在圆满恩爱的家庭,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过午饭,白水贝将要收拾残局的父母推走。
指点江山:“迟昼你去擦桌子,祁路你去刷碗。”
唐女士:“小贝你怎么可以让客人们做这些呢?……”唐女士的话还没讲完呢,两个男孩子就赶忙冲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祁路刷完碗用厨房纸巾擦干,白水贝端着一小块蛋糕过来,印象里祁路是不喜欢吃甜食喝甜水的,口味清淡,甚至刚刚妈妈放了辣椒的菜他也只是浅尝即止。
祁路的手还湿着,她挖了块蛋糕递到祁路嘴边,甜而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