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死前唯一的一句话(2 / 2)
血此时还在汩汩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跟溪流一样,夏安晴知道,凭自己的半吊子医术,救不了这姑娘。
夏安晴刚要直起身,跟吕春花商量把人送去医馆,血人一样的姑娘突然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抓住夏安晴的手,把夏安晴用力一拉,又抓着夏安晴脖子,让夏安晴贴在她脸上。
夏安晴用力挣扎,“放开我!”
临死之人的力气果然大的出奇。
姑娘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直勾勾看着夏安晴:“告诉年安轮,害我的是安家人。”
夏安晴呆住,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热乎乎的,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姑娘身上喷出一股血,正好喷在她脖子上。
“呕”,夏安晴想吐,可姑娘一只手抓着夏安晴脖子,一只手死死抓着夏安晴手,夏安晴动弹不得。
“救命。”夏安晴只能喊。
“是我姐!”一亩一马当先冲进了屋。
“真是造孽。”吕春花也冲了进来。
俩人看到面前的一幕,都被吓呆了,夏安晴喊:“把她的手拉下来。”
吕春花和一亩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姑娘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夏安晴身上掰开,她的手立刻垂了下去。
“姐,你没事吧?”一亩紧张地问。
夏安晴推开一亩,出去吐了一会,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她又带着一身血腥味,重新进了屋里。
“安安,她是不是死了?”吕春花白着脸问,这姑娘好像僵了。
夏安晴试了试她的鼻息,确实是没气了,“死了。”
“安安,你回家换衣服,我和你叔把人埋了。”吕春花觉得死人太晦气,趁早让她入土为安为好。
“婶子,不能埋她,你和我叔把她抬到我家本来放芦苇的那间屋里。”夏安晴说,那里现在是空的,把人放在那里最合适。
“安安,这不好。”吕春花觉得,一个没名没姓的死人不用讲究那么多,直接埋了就好。
“婶子,你听我的。”夏安晴坚持,这姑娘还不能埋,因为她死前说的那句话,信息量很大。
她提到了年安轮,她应该是对年安轮很重要的一个人,她还提到了安家,安家应该是她的仇人。
据夏安晴所知,安家对年安轮有恩,难道安家表面是年安轮的恩人,背后却在害年安轮的亲人?
如果事情是这样,她把真相揭开,就能给安家致命一击。
现在这姑娘到底是谁,还不确定,不能把她给埋了,起码得让年安轮来见她一面。
吕春花还是听了夏安晴的,把尸体运到了夏安晴家放芦苇的屋里,夏安晴也换好了衣服出来,吕春花叮嘱她:“安安,小心点这里,别吓着一亩二亩三亩。”
“婶子,我晓得。”
夏安晴直接把这屋锁了起来,染血的衣服她直接给烧了,做完这一切,她闻了闻自己身上,一点血腥味闻不出,她才回屋。
一亩坐在门槛上,撑着下巴,仰着头问夏安晴,“姐,你留着个死人是要做什么?”
“帮她找家人。”夏安晴没对一亩说的太详细。
“你小心点。”一亩只说了这一句,就回屋去了。
夏安晴也回了屋,不过再睡不着,她翻来覆去猜测那姑娘的身份,等哥仨去了村学,夏安晴就赶着牛车来了年氏百货。
年氏百货的于掌柜,马上通知了年安轮。
“夏姑娘,编席子那个?”
见到于掌柜点头,年安轮合好账本站起身,夏安晴来这里找自己做什么,晴天席子不是找到了大买家吗?
显东宸买了二百张席子,这事都传遍了。
夏姑娘应该不愁晴天席子的销路。
“年爷,让她走人?”于掌柜要下去,把夏安晴打发走。
年安轮叫住他,“叫她进来吧。”
夏安晴就这么见到了年安轮。
“夏姑娘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年安轮笑眯眯地问。
夏安晴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手帕打开,上面星星点点都是血,里面躺着一对用木头雕的小人,很普通,甚至雕的有些丑,是夏安晴从那姑娘身上找出来的。
那姑娘身上除了这对小人,再没有别的东西,可见这对木头小人对她很重要。
年安轮扑过去,拿起那对木头小人,吼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说!”
他看到木头小人上斑驳的血迹,一步到了夏安晴面前,死死掐着夏安晴脖子,整个人如同恶鬼般恐怖,“你把她怎么了,说,不说我要你的命!”
“咳,咳!”夏安晴别说说话了,气都喘不上来,她无力地打年安轮的胳膊,可惜无济于事。
年安轮看着夏安晴翻白眼,也没松手的意思,她伤了他的玉儿,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