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死前唯一的一句话(1 / 2)
“安敬昊租了一个大院子,人也招好,看样子就是要编席子,不过很快就关闭了。”曾光祐说。
当时安敬昊搞的声势很大,曾光祐还以为安家真找到了会编席子的人,却没了下文。
他怀疑安敬昊找的人,就是夏安晴这里的人,才想让夏安晴小心。
“那是因为他找的人不会编席子,不过口诀他应该得到了。”夏安晴如实说。
“所以你才急着要改进晴天席子?”曾光祐终于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夏安晴点头,“他只有口诀,还没挖走会编席子的。”
“从口诀到编出席子,需要多久?”曾光祐问。
“我不清楚,他现在找的人应该编不出来。”
如果能编出来,安敬昊也不会把刚租好的地方又关了,肯定是他找的人对编席子毫无头绪。
“这样,晴天席子的改进,你先计划好,我会注意安家那边,一旦他们开始编席子,晴天席子马上改进!”曾光祐立时说出了目前最好的办法。
在正事上,夏安晴是永远可以相信曾光祐的。
“那就这么办。”夏安晴点头。
“那我走了。”曾光祐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上了马车。
“真是个怪人,这几步走得跟大姑娘上轿一样。”夏安晴在后面摸着下巴点评曾光祐的走路姿势,不知道的,当曾光祐是第一次坐马车激动呢。
他这人怪的不是这一次,专业起来真专业,荒诞起来又真荒诞,这难道就是成功人士的与众不同之处?
那自己和曾光祐合作真是对了。
……
天蒙蒙亮,夏安晴家的门就被人疯狂砸,大有夏安晴他们不出来,就让她家门寿终正寝的执着劲。
一亩卷起被子,埋在里头嘟囔,“这又是哪个债主,催债还是催命的?”
“姐,我怕。”三亩卷着被子,迷迷糊糊躲进夏安晴怀里。
他怕,怕再被拉走卖掉。
夏安晴朝着一亩在被子里撅起的屁股蹬了一脚,轻声哄三亩:“别怕,你大哥瞎说的。”
一亩猛地掀开被子,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夏安晴,“姐,你踹我干啥,这不是催……”
被夏安晴凶狠一瞪,一亩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夏安晴把三亩交给一亩,瞪了眼一亩,叫他别乱说话,她自己下了炕。
“姐,我跟你去。”一亩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在心里发狠地发誓,姐踹他,就让姐一个人面对讨债的,他才不管,可真到了这时候,他还是怕姐出事。
“来吧,二亩你照顾好三亩。”夏安晴拉着一亩的手,回头对二亩说。
“你放心吧,姐。”二亩给三亩唱着夏安晴平时最常唱的歌谣,三亩安静了下来。
夏安晴轻轻打开门,跟一亩俩个人走出来,俩人慢慢来到大门的门边。
一亩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婶子,咋是你,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砸我家门干啥。”
砸门的是吕春花。
“安安,你赶紧出来。”吕春花火急火燎说。
夏安晴赶忙打开门,“婶子,到底咋……”
一句话还没说完,夏安晴就被吕春花拉到了她家。
“她还有救不?”吕春花指着自己家床上的血人,说是血人一点不夸张,她身下铺的稻草都成了血的颜色。
“婶子,她是从哪来的?”夏安晴吓了一跳,实在是躺在吕春花家炕上的这人流出的血太多了,吕春花怎么把这么个人抬来家里。
吕春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叔,出去一趟,别的没拿回家,抬回家这么个人。”
谁知道这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要是给家里带来灾祸或厄运,咋办。
可人进了自己家,看着这人流血而死,吕春花不是那种狠心的人,请郎中,又怕说不清楚,思来想去,吕春花想到了夏安晴,什么都没管,就去砸夏安晴家门了。
夏安晴听吕春花说过,夏老三找了个活计,是每天后半夜去乡里拉粪水,这人应该就是夏老三干这个时捡到的。
“婶子,我叔是在哪里捡到她的?”虽然是个血人,夏安晴可以肯定这是个女的。
吕春花悄声说:“脏地方,勾栏院。你叔经过那,她疯疯癫癫跑出来,带着一身血,你叔看她可怜,就把人带回来了。”
前世夏安晴在青楼待过,知道有些姑娘逃跑,会被打的很惨,就算是疯了,也不会被放出来。
“婶子,你先出去,我看看她的情况。”
“好。”吕春花赶紧出来了。
夏安晴凑近姑娘,轻轻拨开姑娘身上的衣服,到处皮开肉绽,没有一点完好的皮肉,有些伤口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