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火的贼(2 / 2)
夏安晴去吕春花家借了木板车,来了后山,拉了一木板车的土,又弄了一筐子刺槐又尖又长的刺,她才回了家。
二亩三亩也拖着一亩回来了。
“姐,你劝劝我哥吧,我们找到一瘸一拐的人了,是二斤和三斤,我哥当时就要上去揍人家,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嘛。”二亩把事情说了出来,手死死拽着一亩的袖子,都酸了,也不敢松手。
一松手,一亩肯定会再冲出家门,去找二斤三斤算账的。
一亩跟头红了眼的牛犊子一样,要出门,衣服都差点被他扯烂了,为了摆脱二亩三亩,“放开我,我要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看他们还敢不敢来咱家放火!”
夏安晴在一亩头上,给了一个爆栗,一亩才安静下来,“姐,你打我干啥,有仇报仇有什么不对?”
“你得能报得了仇,才能立刻报仇,可一斤二斤三斤四斤都比你大,还比你高壮,你能一个人打过他们四个?”
一斤二斤三斤四斤都比夏安晴大一岁,他们是四胞胎。
按照二亩说的,昨天夏安晴看到进自己家放火的四个人影,应该就是一斤二斤三斤四斤。
“姐,那你说咋办,就这么算了?”一亩从二亩三亩手里抽回手,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差点散了架。
就这么算了,太窝囊,他不要当窝囊废!
“当然不能算了,咱得动脑子。”夏安晴指指太阳穴,打不过就得来阴的,打不过还硬上,那是傻瓜。
“姐,咋办,你说吧。”一亩正襟危坐,竖起耳朵听姐的妙计。
“出来帮姐和泥,把这些刺槐的刺竖到墙上。”夏安晴往泥上浇水,催一亩二亩三亩帮忙。
“姐,不是报仇嘛!”一亩拉着张脸,姐这是要给一斤他们盖座坟,可人家也不会傻到主动跳进去啊。
“听姐的。”二亩虽然猜不透夏安晴的想法,但他相信听夏安晴的没错,拉着一亩上前,哼哧哼哧和泥巴。
泥巴和好,一亩听说得把刺槐的刺竖到墙上去,自告奋勇站到了墙头上,“姐,我来竖刺槐的刺,你用木锹把泥巴铲到墙头,二亩给我递刺槐的刺。”
“大哥,那我呢?”三亩眼巴巴的,他也要帮忙。
“你嘛……”一亩卡壳了。
夏安晴救场,“你啊,负责往我的木锹里放泥巴,你二哥没刺槐的刺了,你就递给他,就属你最重要。”
三亩干劲满满,“保证完成任务。”
夏安晴嘱咐一亩小心点,四个人就分工合作,把刺槐的刺竖上了墙头。
到这时候,一亩明白了,这是用来防贼的,一斤二斤三斤四斤要是再来放火,保准被扎成刺猬!
可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们了,一亩灵机一动,又带着二亩三亩从山上拖了几根刺槐的树枝回家,放在墙根底下。
这才是完美的陷阱。
“等一斤二斤三斤四斤再来爬墙,手上扎满了刺,哎呦哎呦叫着,跟下饺子一样从墙头摔下来,再跌进这堆槐枝里……哈哈!”
一亩想到那场面,就乐不可支,巴不得今晚一斤二斤三斤四斤就来翻自己家的墙头。
“孺子可教。”夏安晴很满意三个弟弟不光明白了她的用意,还加以发扬光大。
“姐,牛当然会叫。”一亩云山雾罩地回道,姐好好的,怎么说起牛来了,牛会叫也值得说吗?
夏安晴:“……”
三个弟弟文化水平得提高啊,孺子可教竟然以为是牛会叫。
这天晚上,一斤二斤三斤四斤没来,一亩早上起来,看着完好无损的陷阱,恨的牙根痒痒,“孬种,竟然不敢来了!”
“他们不来,咱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跟姐去乡里。”夏安晴就不信一斤一斤他们看到她买回的东西,还能不上门。
来了乡里,夏安晴主打的就是买买买,从吃的到碗锅瓢盆,连农具,夏安晴也买了。
吕春花再好,夏安晴也不想次次用农具,都借人家的。
很快木板车就装不下买的东西了,夏安晴这才意犹未尽领着哥仨回了家,酱大骨,卤大鹅立马安排上。
一亩二亩三亩则来了街上,化身大嘴巴,逮着人就说他们去乡里买了什么,连大鹅身上有几根毛,都说的门儿清。
再加上夏安晴家传出的香味,全村人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当然也包括一斤二斤三斤四斤,哥四个吸溜着口水,一瘸一拐回了家。
一亩二亩三亩也立马打住,回家等着一斤二斤三斤四斤上钩。
从白天等到晚上,一亩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姐,他们不来,咱们这钱白花了,咋办啊。”
是为了让一斤二斤三斤四斤上钩,一亩才没心疼哗哗花出去的钱,他们不来,一亩就心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