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火的贼(1 / 2)
“一点不疼。”夏安晴嘴上争气,要抽回手时,手跟三亩手一接触,疼得她不争气地“嘶”地吸了口气。
三亩眼泪决堤,“姐,你别骗我了,你真的很疼。”
一亩端过来一盆凉水,“哭有个屁用!姐,你赶紧把手放进来,消肿。”
他手烫伤,就是放进凉水里消肿的,百试百灵。
被弟弟们这么关心,夏安晴很受用,忍不住把他们的毛揉乱成鸡窝,哥仨哇哇叫着,但没跑开。
一亩眉头紧锁,老气横秋的,“姐,你怎么比三亩还幼稚,我们可操心死了。”
三亩挺着小胸脯,两只手牢牢护住自己的头发,“我才不幼稚呢,幼稚的是姐一个人。”
夏安晴:“……”
三亩,我真是谢谢你了。
夏安晴把手从凉水里拿出,一亩二亩三亩同时问,“姐,好点了吗?”
“好多了。”夏安晴的手其实还是一样疼,只是不想让他们仨再担心。
“姐,你等着。”二亩看出夏安晴还是手疼,回屋拿出了刚煮好的鸡蛋,在两只手里倒来倒去。
鸡蛋是夏安晴从吕春花家买的,二亩当成眼珠子一样,一个不让吃,这会竟然给夏安晴煮了,好用来在手上滚。
“鸡蛋你们吃,我不用滚了,滚鸡蛋对手肿没用。吃完了,你们出去,听听有什么好笑的事。”夏安晴的手,还没严重到需要滚鸡蛋,这太奢侈了。
“不去。”一亩不爱往女人堆里钻。
二亩一点就透,明白了夏安晴的意思,“姐是让咱们去听村里人是怎么挖苦大娘一家的,大娘家更倒霉,姐的伤就不那么疼了。”
二亩拉着一亩和三亩走了。
夏安晴拿上锄头,上了后山,挖马兰头。
那个江湖游医给她的医书上说,把马兰头捣成汁,敷在肿胀的地方,可以消肿。
山上马兰头多的是,夏安晴一会就挖了半篮子,回到家,她先做好了饭,少不了一道绿油油的凉拌马兰头,就把剩下的马兰头捣成汁,敷在了手上,用布缠住。
一亩二亩三亩回来,看到夏安晴缠成粽子一样的手,哭唧唧,“姐,这咋还变严重了呢?”
这肿的也太可怕,都快成小山包了。
“这是敷的药,快说说,听到什么没有?”夏安晴看着他们仨一进门的表情,像是有大事发生。
“姐,大娘家今天可是丢了大人,大娘被你打的半死不活,被拖回家后,夏安玉也出了大丑。她想坐那个曾家二少爷的马车,就脚一崴,摔在路边,想让人家送她回家,结果哈哈……人家的马车没停,她差点被马蹄子踩死,最后摔进马六凤家淌泔水的沟里,被村里人笑了一路。姐,可乐吧?”一亩是觉得大快人心。
夏安玉一直想嫁进乡里的大户人家的,夏安晴相信,这是她能做出的事。
这天夜里,夏安晴又做了梦,她梦到自己死后,矜贵的丞相竟然对着她的尸首在苦笑,夏安晴猛地惊醒过来。
“快,拿火折子。”
院子里有声音!夏安晴下地,悄悄推开门,看到了屋檐下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谁在那!”夏安晴随手抄起了棍子。
四个人影撒腿就往墙边跑,翻上墙头,接着传来“啊呀”的尖叫,和“咚咚”的声音,应该是他们从墙头跌了下去。
夏安晴没去追他们,刚要回屋,瞄见刚才那四个人影站的地方有闪烁的微光,好像是火星子。
走近,夏安晴才发现是那四个人掉的火折子,正好掉到了一堆芦苇叶上,芦苇叶有点潮湿,火光才只是明明灭灭,没有燃起来。
要是这些芦苇叶是干的,火燃起来,会很快烧成熊熊大火,到时候房子保不住了,而她和一亩二亩三亩还在里面……
夏安晴看着被自己踩灭的灰烬,惊出了一身冷汗。
发生了这样的事,夏安晴这晚上是彻底没睡好,第二天起来,顶着重重的黑眼圈。
三亩泪水涟涟,“姐,你是不是疼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夏安晴把昨晚上的事说了,一亩撸袖子:“姐,你有没有看清他们是谁?”
叫他知道是谁,他要把他们打的爹娘都认不出。
“没有,不过他们从墙上摔了下去,还摔得不轻,今天肯定会一瘸一拐的,你们出去,看谁一瘸一拐的,他八九不离十就是溜进咱家放火的人。”这也是夏安晴昨天没追那些身影的原因。
今天找起来,更轻松。
“交给我们吧。”一亩带着二亩三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