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打被冤枉(2 / 2)
柳草可不会顾及着余笙是三房的丫头就下不去手,所以抽到身上的竹条可是实打实的。
余忠和他媳妇胡云刚从地里回来,还未踏进院门就听到哭声和抽打声,仔细一听还有自己闺女的,当下不淡定推开门跑了进来。
只见自家大嫂拿着抽弯的竹条毫不犹豫的打到自己闺女身上。余忠碍于男女有别停下脚步,胡云却无所顾忌,冲上去一把将人推开查看着地上的两人。
余笙疼得直冒汗,见到自己娘亲一下子绷不住,委屈的大哭起来。余钱却哭哑了喉咙直掉泪,脸上也是极其委屈的模样,直到此刻他还不明白娘亲为什么要打他。
胡云撩起余笙的衣袖鲜红色的竹条痕映入眼帘,气得发抖,她闺女她都舍不得打,柳氏凭啥下这么狠的手。
“大嫂,你教训你家小子我管不着,但凭什么打我家余笙,孩子还这般小,你下手实打实的,这是想要她的命啊!平日里我们三房任劳任怨,何时得罪了你,得罪了你们大房,连这么小孩子的都不放过。”
胡云哭着质问着柳草,要是她和当家的晚上一步,她家余笙岂不是要被活活抽打得没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打得没了生息,胡云眼眸不自觉的淬上狠厉之色。她们三房以和为贵却也不是真正的胆小怕事的。
柳草我有理我怕谁,压根没把胡云放在眼里,冷笑道,“凭什么,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还好意思问我凭什么?你养了个好闺女竟学会了偷东西,趁着孩子小,我大发慈悲的帮你们教训孩子,不识好人心不说还反过来怪罪我。”
柳草说完还满脸委屈接着道,“长嫂难为,如今婆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没个主事的,谁都能骑到我们大房上耀武扬威的。这家还有什么活法,还说什么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都是屁话。高兴时笑脸相迎给外人看,谁知道里子里全是坏根。”
胡云气得反驳道,“可不都是屁话,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与大伯那点子做到,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们大房不比吸血蚂蟥弱,端着长子的身份,干的全是吸血的事。如今倒打一耙将自己说成了受害者,恶心谁呢?朝夕相处这么些年,谁什么脾性心里门清,说出去也不叫人笑话。”
“以往婆婆在余家村辈分高,村里人多多少少给点面子不与你计较,真当自己天下无敌,谁都得让你一步,也不看看自己脸盘子有多大。如今婆婆躺在床上,撑得过去给她老人家一个面子大家凑合着将就过下去;撑不过去便是闹翻了天,我们三房也绝不会再让你们大房像蚂蟥一般将我们吸干。”
树倒猢狲散,老太太没了,她们自然就没个顾及。即便到最后没落个好,只要脱离了这一家子蚂蟥,凭着当家的勤劳养活她们娘俩足足的。
睡死的余兮不知道柳草和胡云这俩便宜儿媳妇,巴不得她这一觉别醒来了。大房站着个“长”字,完全可以拿捏住底下的弟弟妹妹,尤其是还未婚配的小姑子余瑶和老五余文。三房则打着破罐子破摔坚决不再与大房有何牵扯。
双方想得都很美,可惜天不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