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气、请诊(1 / 2)
余兮睡得再死,也被院中扭打碰撞声惊醒,醒来一身薄汗,顾不及收拾穿起鞋黑着脸“吧嗒”一声打开了房门。
柳草与胡云不知何时扭打起来,院里一片狼藉,余忠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介于男女有别,不知该如何下手拉开两人。可怜见的余钱龟缩在地不知情况,余笙抱着腿坐在地上,疼得没人管,默默咬着牙忍着。
余兮心中火气噌噌噌往上涨,大步上前拉开两人,逢管对错反手就是两巴掌,“要打出去打,嚯嚯自家院子算什么本事。老子辛辛苦苦挣的,转眼间全被你俩败家娘们毁得干净。滚,都给我滚出去打。”
拉着柳草和胡云毫不留情的扔出门,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院门。余兮可不会顾及谁颜面,这一家子不收拾收拾,翅膀都长身上了,再过些日子只怕硬得她都折不断了。
门外,柳草和胡云面面相觑随后又胆战心惊。婆婆她没事了?生龙活虎力大如牛完全不像是村医余康所言,数着日子过。庸医,祸害人的庸医啊!
余兮冲出房间擦过余忠那刻,余忠心中涌出一股酸涩眼眶微湿,望着余兮霸气侧漏的将人赶出院门时,竟笑着哭了起来。
心里念念有词的,娘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余兮丝毫不在意门外俩人心里念叨着啥。关上门一转身看到小伙子余忠边哭边笑边抹眼泪,神情一愣,她是昏昏沉沉度日不是只剩半口气吊着,况且骂人的力气她还是有的。此刻,余兮没功夫顾及她这便宜儿子情绪,地上还躺着俩小家伙呢。
“老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村里将余康请过来。”说话间抱起地上的余钱,小家伙疼得都晕了过去,愣是没人在意,柳草这女的枉为母亲,自己亲儿下手都这般狠。好在余忠胡云回来得及时,余笙只挨了两三鞭,要不然地上得躺俩。
余兮边查看俩小家伙身上的伤边嘀咕着,这身子还是太虚,一睡着就如同陷入昏迷似的,雷打不动,如若不然柳草那有机会下手,怕不是早就被她掀翻在地。
刚刚那两巴掌还是轻了。
余笙眼睛红彤彤的,害怕的望着如同躺在床上睡觉的余钱,“阿奶,三哥他会没事的吧!”
当初阿爷躺在床上时,余康伯伯对着摇了摇头,随后阿爷被抬到黑木盒里,接着没几天被埋在了地下。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阿爷。
三哥是不是等一下子就要被抬进黑木盒子里了?那她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三哥了?呜呜……,可怜见的三哥,没了。
越想越伤心,眼泪“哗哗”往下流,余兮摸摸余笙的头安慰道,“你三哥没事,只是疼昏过去了,一会儿让你余康伯伯开点药。过不了几日,你哥又可以带着你玩耍了。所以啊!我们笙丫头不哭,乖乖等着你余康伯伯来,这样你三哥很快就能醒了。”
余笙乖巧的应道,“好,我不哭,我要乖乖的等着三哥醒来。”
余忠一得令立马擦干眼泪,打开院门望了两眼不知所措的媳妇,说了句,“钱小子晕过去了,娘很生气。”
提醒着胡云一会儿态度放低点,别惹到老太太。
说完,不顾两人反应大步离开去村里请村医。
柳草脸色一白后怕的搓着手,余钱那小兔崽子昏过去,完了完了,这下子老太太更不会放过她了。
余忠速度很快,到了余康家道明来意,余康眉头微蹙,心里吐槽着,柳氏太不知轻重下手狠辣,妄为母亲。手上却快速收拾药箱。
回来时,柳草依旧局促不安在门外徘徊,不敢进屋面对余兮,与之前理直气壮耀武扬威相比此刻更像是做错事不敢回家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