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碰你了吗(2 / 2)
林洲皱眉,不知道鹿清卿在说什么,加上心情不好,没搭理她,转身走掉。
“嘿!”鹿清卿来脾气了,“我说他他还不愿意听,活该女朋友跑!”
她顶了顶季淮安的手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季淮安点头,“对对对,特别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更应该捧在手心里宠!”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阴阳怪气,反而很真诚。
鹿清卿哼了声,“就你嘴甜。”
年沅觉得鹿清卿坦率得可爱,开口解释:“他们没有吵架。”
鹿清卿咬三明治的嘴顿了顿,“没吵架?那是因为什么?”
年沅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听完,鹿清卿和季淮安对上视线,异口同声:“渣男!”
毕竟林洲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很有担当的大哥哥,突然整这么一出,所有形象都赫然崩塌了。
后面的几天,年沅只要一看见林洲,脸色就会有些不自然。
她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并且接受它。
这天,林洲叫住年沅,问:“你这几天好像一直在躲着我?”
年沅扯了扯嘴角,知道你还问!
林洲微微叹口气,“你帮我向心月说声对不起,是我伤害了她。”
当初楼心月追他时候,他确实是因为她和年沅长得有几分相似,才给予她回应。
后来,他知道这样对她不公,也尝试过喜欢上真真正正的楼心月。
本以为成功了,直到看见盛愉北的出现,一切归于原位。
年沅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林洲:“我不知道,可能是在我们相处的某个时刻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只把我当朋友,所以我不敢说,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你的喜欢会慢慢减淡,但是我天真了。”
林洲:“不过,你别有心理负担,也别因为私人感情而牵扯到其他。”
年沅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没有心理负担。”
“年沅,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想我有这个权利。”林洲倏然笑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年沅看了他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的话,我会帮你传达给心月的。”
“谢谢。”
-
比赛结束。
季淮安的车队不出意外拿下冠军。
庆功宴设在一家高级餐厅。
到的时候,年沅发现餐桌上有个陌生面孔,但又不完全陌生。
赛车比赛的掌门人,一个金发碧眼、上了年纪的老外。
年沅的位置在他旁边。
坐下后,老外非常热情地同她打招呼,出于礼貌,年沅回以她微笑。
吃饭的时候,老外一直在同年沅说话,桌子底下的手也不太安分,时不时伸过来揩油。
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年沅应对自如,精准避开,但次数多了不免烦躁。
老男人也这么把持不住吗?看见个喜欢的就想揩油。
老外自然察觉到她的抗拒之意,脸色也算不上太好。
三小时过去,这顿饭吃的七七八八。
因为心情好,所以大家都喝了不少。
年沅起身想离开。
老外也跟着站起来,抓着年沅的手腕,“年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年沅冷冷地说:“不用。”
她转头去拉鹿卿清,却发现她喝趴在桌子上。
指望不上了。
正想着该怎么脱身,林洲走了过来。
他不动声色拉开老外的手,面带微笑,“不用麻烦了,我送她回去就好。”
老外正想开口,林洲就拎起年沅的包,挂在手臂上,对年沅说:“我们走吧。”
眼下,除了和林洲走,没有更好的选择,年沅说:“好。”
留在原地的老外脸完全黑了下去。
出了餐厅,坐上车子。
林洲说:“抱歉,我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你。”
“安全把我送回去。”说完,年沅闭上眼睛,往后一靠。
“放心,一定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林洲一路护送她回到酒店房间门口。
正准备离开时,一个拳头朝他挥来,速度极快,来不及反应,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听到动静,年沅回头看,只看到了盛愉北的侧脸,紧绷的下颌线透着冰冷,浑身张扬着戾气。
力道之大,林洲嘴角被打出血,他抬手抹掉,站起来,抡起拳头朝盛愉北打去。
林洲心中本就有气,刚好发泄了。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厮打在一块。
若是放在平时,林洲还可以跟盛愉北打,今晚他喝了不少,完全不是盛愉北的对手。
年沅眼疾手快把盛愉北拉开,把他按在墙上,“好了,不要打了。”
盛愉北低眸,看见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担忧,身上的戾气才消散些。
为防止他们再打起来,年沅把盛愉北拉进了房间。
林洲坐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抹自嘲,跌跌撞撞起身离开。
刚打开灯,还没来得及换血,年沅就双脚离地,被盛愉北抱了起来往床边走。
被丢上床的时候,年沅脑袋懵了一瞬。
手提包跟着倒在床上,一张房卡从里边掉出来,盛愉北眸底沉了沉,好似凝聚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指尖夹起那张房卡,端详一番,看向年沅,“他给你的?”
“不是!”年沅慌张地坐起来,“我也不知道是谁塞我包里的……”
忽然想起什么,“不对,一定是刚刚那个老外趁我不注意塞我包里的!”
盛愉北眸子半眯,“老外?”
年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委屈巴巴地说:“你是不知道,我们饭局上来了个老外,他一直试图揩我油,恶心死了!”
“碰到你了吗?”
碰到了吗?
好像没碰到,又好像碰到了,回去的时候老外抓了她的胳膊。
见她迟疑,盛愉北就知道了,他把卡片折断,扔进垃圾桶里。
他按着年沅的肩膀,将人压在床上,强势地跪在她腿.中间,掐着脖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