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碰你了吗(1 / 2)
从商场回来,年沅和鹿清卿手里拎满购物袋。
正式比赛还没开始,两人又很久没来巴黎了,便一拍即合出门逛商场,一不小心就买的多了点。
见不远处蹲着一个女人,但由于近视,鹿清卿看不清那人的脸,“嗳,那个是心月姐吗?”
“嗯?”年沅顺势看过去,仔细分辨一番,点了点头,“好像是。”
鹿清卿微微皱眉,“她蹲在门口做什么?和洲哥吵架了?”
正打算走过去一探究竟时,原本把脑袋埋在大腿间的脑袋抬起,楼心月望了过来,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转身就跑。
两人面面相觑,小小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疑惑,鹿清卿得出结论:“一定是林洲和她吵架了!”
“而且她好像哭的很伤心,这林洲也真是的,吵架归吵架,怎么能把女朋友晾在外面呢!”
鹿清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沅沅姐,要不我们先去安慰一下心月姐?”
年沅:“她刚刚明显是不想让我们看见她哭的样子,所以就让她自己静静吧。”
鹿清卿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行吧。”
于是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年沅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拿上睡衣便进了浴室。
头发吹到半干时,年沅正要抹护发精油,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年沅趴在门板上,问:“谁呀?”
半晌没得到回应,年沅以为是有人敲错门了,打算走掉时,楼心月说:“是我,楼心月。”
年沅快速打开门,就看见楼心月站在外面,低着头,眼眶格外红,颤动的睫毛濡湿。
小可怜模样,让人无端生出怜悯之心。
年沅往旁边站,给她让出一道道,声音软下来:“进来吧。”
楼心月跟着年沅走进去。
年沅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倒了一杯热水,“热的,喝点暖暖身子。”
楼心月衣衫单薄,唇上没什么血色,想必是在外面蹲太久了。
楼心月心里一暖,“谢谢。”
年沅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待她开口。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风声。
年沅起身去关窗,发现外头下起了毛毛细雨,隐隐有下大的趋势。
再回来时,楼心月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鼓足勇气看向年沅,“你…知道林洲喜欢你吗?”
一句话,直接把年沅cpu干烧了。
谁?林洲?喜欢她?
“…啊?”
“看来你不知道。”
年沅再次:“…啊?”
没开玩笑,她现在是真的很懵。
楼心月继续说:“其实我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他在我这里一直都是个合格的男朋友,我以为他是真的很喜欢我……”
说到这,她低下头,好似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他今晚喝了好多酒,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醉醺醺的,嘴里喊的全是你的名字。
我以为他出去买醉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没想到,是被刺激了呀,难怪,那天在机场他脸那么黑呢。
你知道吗,他家里摆放着很多合照,你跟他的被摆放在最中间,有一次我不小心弄掉了,他很是慌张,让我以后不要随便乱碰这些。
大概是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他又说,这些都是重要的回忆,毁坏了就没有了。
我当时还有些自责,现在想想,我真是愚蠢至极。
他捧着我的脸喊你名字的时候,我的心就好像被狠狠撕开了一个口子。”
连着五脏六腑的痛。
说完,她再次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年沅伸手想拍她的肩膀,快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虽说这事她完全不知情,但作为主人公之一,还是有些一言难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安慰她。
和林洲认识这么久,她一直以来都认为他们是纯到不能再纯的朋友,没想到他竟然玩暗恋和替身这套。
唉。
炸裂。
实在是炸裂。
楼心月哭的很凶,年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十分的手足无措,于是默默地给她递纸。
很快,一整包纸就用了一半,楼心月哽咽着:“抱歉,我以为我已经调整好情绪了……”
“没事,哭出来就舒服了。”年沅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么打算怎么办?”
“明天我会离开,然后和他分手。”
年沅点头。
确实,出了这种事怎么可能继续在一起,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她唇瓣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出口。
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楼心月说:“你是想问我会不会因此埋怨你吗?”
年沅嗯了声,再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
“想什么呢,这是男人的错,我为什么要埋怨你,我又不是小孩子。”
楼心月笑,“只要你想我们就还是朋友。”
隔天一早,楼心月便离开了巴黎。
林洲醒来,发现楼心月不在身边,下意识给她发信息,结果就看见她说分手的信息。
再接着,就发现全部联系方式被拉黑。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来巴黎的那天,他就已经很不开心了,昨晚是忍不了了,便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
回来之后,他好像一直在喊年沅,还……把楼心月认成了年沅。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忍着头痛换了身衣服,去找年沅。
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年沅并不在房间,而是在楼下餐厅和鹿清卿、季淮安他们吃早餐。
送楼心月去机场的时候什么都没吃,现在肚子饿的打鼓。
见林洲给自己发信息,她也只是淡淡回了句“在餐厅”。
林洲找过去,看了看鹿清卿,又看了看季淮安,“沅沅,我有事问你,换个地方说话。”
年沅不为所动,淡定地喝了口牛奶,“他们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好了。”
林洲默了几秒,“行。”
“你知道心月去哪了吗?”
年沅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她回国了。”
“林洲,这件事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作为当时见证人之一的鹿清卿顿时瞪大双眼,事情已经发展得这么严重了吗?
她义正严辞地对林洲说:“洲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再怎么跟心月姐吵架,也不能把她晾在门口啊,女孩子都是要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