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美通缉(1)(2 / 2)
那条狗冲我恶狠狠的叫过几次。
我找了一根胡萝卜,用火把胡萝卜烧的滚烫,整根胡萝卜烧的又软又粘。
又在表面刷了一层蜂蜜,扔到那只狗的面前。
蜂蜜蒸腾的香气瞬间就征服了那只狗,可是当它一口咬住的时候却被烫的嗷嗷乱叫,烧熟的胡萝卜全都粘在了它的牙上。
那只狗死的很惨,牙床被烫烂了,再也吃不下东西喝不下水,最后牙齿也掉了个七七八八。
狗的主人老约翰拿着猎枪在院子里咆哮,晚上喝的烂醉守着狗的尸体痛哭…
后来妈妈带着我搬家了。
我以为我做的事情妈妈都不知道,可是只要她一带着我搬家,我就明白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十一岁的时候,我被以小布朗为首的几个男生戏弄。
接下来在上课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喝水的杯子打碎了,碎片崩的到处都是,珍妮女士让我扫干净。
坐的离我很近的小布朗,他在椅子上有乱动的毛病,屁股总是蹭来蹭去。
碰巧屁股下面的垫子里有一块尖锐锋利的玻璃碎片,深深扎进了肉里,流了好多血。
医务室处理不了这样的伤口,只能让校工开车带着小布朗,去正规医院缝合伤口。
珍妮女士通知了我的妈妈,非常肯定的说这只是一个意外,是玻璃杯打碎的时候,碎片没收拾干净,让我妈妈不要太责怪我。
当然医药费需要我们来出,而且要向小布朗的父母做诚恳的道歉。
很难想象,像那样一对有教养的夫妇,是怎么教育出小布朗这样的混球的。
在回家的路上妈妈问我:“他欺负你了是吗?”
我答非所问:“这下我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看不到他了。”
我头一次从妈妈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从那一次开始,妈妈就盯我盯得越来越紧,这也导致她不能安心的工作,她只能到处打零工赚钱。
微薄的收入支付不起高昂的房租,我们只能搬到贫民窟,租最便宜的房子,吃最廉价的食物,尽量节省下每一分钱,好去支付水电费和燃气费账单。
也许是生活压力大,也许是因为父亲去世的太久了,妈妈终于第一次带男人回家。
我从他们谈话的表情可以判断得出来,他们只是互有好感,并没有发生关系。否则也不会赶在我在家里的时候把他带来。
妈妈用柠檬和草莓做了冷饮,让我给他送去一杯。
我把手里的冷饮一饮而尽,然后默默走到他身后,刚想把从床底下找到的电线绕到他脖子上,我妈妈冲了进来,一把把我拉开。
那天那个男人走后,她第一次打了我。
之后我们就不停的搬家,她不停的换工作。
每当我和别人发生争吵,有摩擦,她都会紧张的要命,出来替我向所有人求情,不惜卑躬屈膝放弃尊严,我知道她是真的怕。
因为我已经越长越高,身体也越来越壮。
而她早已日渐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