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美通缉(1)(1 / 2)
“求求你们了,放过他吧,他有病他真的有病。”
看着妈妈挡在恶汉亨利和他几个手下前面保护着我,我把头深深的低下,嘴角却倔强的抿着。
“可怜的安娜阿姨,你儿子有病就别让他出来吗,抑郁症可是很可怕的。”
作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亨利对我母亲没有丝毫的尊重,说话的时候他左眼上那道疤痕显得他分外的丑陋。
我躲在母亲身后不敢抬头,却把眼睛向上看,视线呆呆地停在亨利的脖子上。
像是有所察觉,我母亲转身抓住我紧张的说:“你没事,你没事的,我们回家。”
接着又转身苦苦的哀求亨利和麦迪森他们几个人,让他们以后放过我。
亨利和麦迪森他们眼里的神色更加轻蔑,看向我的眼光充满了不屑,摆摆手像是撵走一只苍蝇:走吧走吧别让我以后再看到你们。
我母亲连声的对他们说谢谢,赶紧拉着我走了。
他们轻蔑的眼神和笑容深深的刺痛了我,他们可能认为一个中年丧夫的女人,不但家境贫寒还带着一个深度抑郁症的儿子,在底特城最黑暗的街区里,应该是最好欺负的。
毕竟,贫民窟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母亲卑躬屈膝的苦苦哀求,并不是在保护我,而是在保护他们。
我得的根本就不是抑郁症。
五岁的时候我自己逮蚂蚱玩,抓到蚂蚱就装在一个塑料瓶子里,一天下来瓶子装的满满的。
然后我就会在院子里找一个僻静的角落用削铅笔的小刀把蚂蚱从瓶子里一只一只抓出来把头砍掉。
我兴奋的张牙舞爪幻想自己是打了胜仗的大将军正在处决俘虏。
我还会把斩掉的蚂蚱的头和身体分开摆放整齐。
看着瓶子里依然活蹦乱跳的蚂蚱,会让我心情愉悦,我会不由自主的带入到蚂蚱的情绪里,认为他们正在等待死亡,内心非常煎熬,而这会使我兴奋。
我永远忘不了当我拉着妈妈的手来到我的小刑场,兴致勃勃地给他讲述着我的乐趣,妈妈惊慌失措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我稚嫩的脸上满是不解。
七岁的时候我把抓到的青蛙用绳子系住双腿,一边绳子固定在桌子上,另一边系到门把手上,然后就在小板凳上静静的坐着等着妈妈回来。
当她回来开门的一瞬间,青蛙的身体被猛的扯开,撕成了两半。
而我会在妈妈诧异的目光当中兴奋的蹦起来,我连连拍手就像是刚刚看了一场伟大的演出。
八岁的时候邻居家孩子给了我几只热带鱼,红蓝两色的小鱼非常漂亮,我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装了满满一小碗,猛的倒入鱼缸,前一秒还在水里游荡的小鱼,瞬间身体变得僵直沉到水底,我屏着呼吸静静的看着,心里居然分外的满足。
九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去乡下姨妈家。
趁着大人们都在聊天不注意,我在姨妈的小工具箱里拿了一根针。
我把那根针用力的拍进了院子里一只鹅的身体里。
那天那只鹅疯了一样的追着我用嘴拧,我躲到屋子里隔着窗户看着它,在满屋大人胡疑的目光中,我嘴角隐藏的一丝笑容还是被妈妈看到。
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有带我去过姨妈家。
而我在其他大人的嘴里也听说那只鹅不吃不喝不下蛋,每天行为怪异,最后被杀了做成香喷喷的烧鹅,却在切肉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根针…
十岁的时候我家隔壁新搬了一户人家,家里养了一条凶狠的狗,据说是家狗和山上跑下来的狼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