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哈迪兄弟(2 / 2)
一阵沉默。直到长发男子打破了它“提图斯,没人再想...”
“不,不,不!”提图斯指着自己。“当然不是!老大就在这里!你眼前的就是,就他妈的在这里!”
“请无视他的情绪爆发,警官。”伊丽莎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提图斯。“大家都不要再发表任何有关权力关系的言论了,那天他们的行动都是一致的。他们是一个整体。就这样。”
“这起绞刑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你不必一直回答他的问题,提图斯。”伊丽莎白提醒着他。
“我知道,别紧张。”他喝了一口啤酒。“我们是上周日晚上杀的人,这是结束一周的好方法。”
“你认识被害人多久了?”
“认识他?我们才不会和那种人渣交往呢!混球。”
“是啊,你以为我们是谁?”
“安静!”提图斯严厉地看了格伦一眼。“他大约是三周以前来的,就和那头野松公司的母牛一起。高兴了吗?”
“你口中的*野松母牛*指的是野松公司的代表?”警督查看着自己的记录。“你们正在抗击的船运公司?”
“不。我说的是*那头*野松母牛。他们派过来忽悠我们的大蠢牛。”他摩挲着下巴。“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关于那个漂亮男孩的事呢?我相信她一定会有许多有意思的事情要说。”
“提图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伊丽莎白转向你。“警官,最后一个问题。”
“他脑袋里的子弹是怎么一回事?”
“啊?”提图斯正在喝啤酒,这一口啤酒帮他更好地消化了这个惊喜。
“死者的脑袋里有一枚子弹。”警督看着自己的笔记。“如果你们把他吊死了,为什么他的脑袋里有一颗子弹?”
“我他妈怎么知道?谁都有可能向他开枪。说不定把他当做打靶练习呢。”提图斯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后闭口不言。
“询问结束了,”你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女人就介入了。“你已经知道了死因,吊死。如果真有什么死后创伤,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无视了伊丽莎白,直接和提图斯对话。
“为什么?”他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丝愤怒。“因为他是个毫无价值,唯利是图的雇佣兵,而且他在我的地盘上越界了。”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他是野松公司派来的,他是前奥兰治特种部队的一员。他们雇佣这种雇佣兵。从这里到萨拉马的每次罢工都是如此。”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以前的身份?”
“因为他有一天喝醉了,径直走向麦克风前面说:我是奥兰治特种部队的,我会干翻你们所有人!还高唱了一曲奥兰治伞兵之歌。”
“我们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就在那儿!”音乐家指着卡拉OK。“他就像一头动物似的。”
“好吧,你说他越界了,除了严重违法卡拉OK守则以外,还做错了什么?”
“错?”提图斯咆哮着。“他骚扰女性,还强暴了一个。骚扰工人,威胁要杀死一些人作为警告......如果我们不放工贼进去,不肯开门,他就要把我们都杀了。”
“没错,他说现在这里是他最喜欢的酒吧了,每晚都会过来。喝酒,抢女人。抓走了一个人,就在那个台子上。”音乐家补充道。
“他抓了人?”警督试图理清楚这一大堆信息。
“是啊,那个女孩正在唱歌呢,年轻又漂亮。正唱到情人湖第二段,那个混蛋突然过去抓住她的腿,开始尖叫:让我看看你的下面!然后他就被我们用酒瓶砸了脑袋,他甚至都没倒下!”音乐家显然对此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说的被性侵的那个女孩吗?”
“你他妈都没听吗?我的人和你说的话?他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们就已经把女孩给救了。”
“是啊,我和尤金救了她,你他妈都没听吗?”
“好吧,但他强暴了谁呢?你刚刚说的只是骚扰。”
“不。”提图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你不会知道是谁的。这是马丁内斯的内部事宜。我不会和你们这些小丑条子讨论的。”
“提图斯,不要回答,你已经交代的够多了。”
“滚蛋吧,条子。”提图斯采纳了伊丽莎白的提议。“她已经经历了够多了,不缺你的骚扰。也不需要更多的尴尬了。”
“你在说什么?尴尬?如果有人被性侵了,我们需要......”
“你们需要做的就是从我的面前滚开!”你能听到提图斯挤压啤酒罐时,铝制外壳断裂的声音。“我受够了跟你们这两个混蛋解释。他死了,结束。”
“正如你们所见,这些人只能接受这么多毫无根据的审问,我已经竭尽全力让场面保持文明了。”伊丽莎白平静地看着你。
提图斯坚如磐石,其他人也是。但是...这个人,坐在最中间的胖子,他大汗淋漓,呼吸都困难,目前为止他们都把他排除在谈话之外,他肯定是哈迪兄弟中最薄弱的一环。
“嘿,你。大块头。你在那里有呼吸困难吗?需要帮助吗?”
“没有。”大块头抬头一看,吓了一跳。额头上因为出汗而闪闪发亮。他温暖的羊毛帽下面露出几缕卷曲的毛发。
“他当然有呼吸困难了,看看他他妈的又多胖吧!”大块头旁边的男人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滚蛋,尚克。”老大介入了。“安格斯是一个很有力量的人,全身都是肌肉。另外,去你的吧,死条子。这样捉弄安格斯,我们受够你这样的霸凌了。正如你所见,他并没有呼吸困难。”
“你们的调查已经结束了,离开马丁内斯,回到你的警局去。你们属于那里。”伊丽莎白说道。
“我想我们会继续待在这里,谢谢。有些事情是说不通的。”警督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我干这行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人们是不会轻易承认一级谋杀的罪名,即便是集体作案。”
“祝你好运。”提图斯又拿了一罐啤酒。“身为一个业余警察,我们这些真正的执法者已经向你们坦白了。没被我们打一顿算你们走运。”
你环视着这个满是男人的房间,他们满身臭汗,咒骂着。喝酒,抽烟,这看起来眼熟吗?你认为眼前这个地方,和一个被称为41分局的地方完全一致。同样满是男人,坐在桌子旁胡扯,消磨时间——“你见过爱莉吗?老佩佩的女儿?”麦考伊警长问道。
“嗯哼?”托森回答。
“她的屁股真是......”麦考伊赞赏地摇晃着头。“虽然那个老头叫她爱莉有点怪,想去烤肉店吗?”
“我明白的,提图斯,你们就是这里的权威。”你明白他的执法权是他们在这里努力多年的结果。“你们就像真正的警察似的,喝着啤酒,抓着裆部坐在这儿。”
“我管理这里已经十年了,你真该看看我们过来之前的马丁内斯。现在这里快和加姆洛克差不多了。”
“他们什么也看不见,老大。”音乐家看着你。“孩子们中枪,一周内发生三起枪击。到处都是该死的破坏。而你们呢,你们这些条子三十年代以来就没出现过!”
“恭喜你们清除了破坏,”警督盯着提图斯。“我所看到的,是你们坐在一起讨论一些下流的黄色玩笑,与此同时,还有一位强暴受害者就在这个地方。”
“重要的不是谁干的,而是受害者,她需要帮助。”
“提图斯...”伊丽莎白看着他。
“你想帮她吗?条子。行啊,我给你一个帮她的机会。但你得给我放尊重点。如果你没有,如果你骚扰她...”提图斯用拳头敲着下巴。
“她叫什么名字?”警督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卡拉洁·阿曼多。她就住在褴褛飞旋。长得很漂亮,银色连体衣,金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