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哈迪兄弟(1 / 2)
“早上好。”警督朝你快速地点了一下头。
“我有一些好消息。”警督笑了。“那具尸体我已经处理好了,一想到他还在我的车里面腐烂,我就连觉也睡不好。”
警督把自己的贡献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今天太阳还没出来之前,他就把这件事处理好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工会的人总算出现了,他们看起来很爱惹是生非,我们得跟他们谈谈。”
“爱惹是生非?”
“我的意思是他们很难管制,马丁内斯对RCM可不是很热情,他们更喜欢被工会管制,就是那些人——那些把啤酒当早餐的人。大家说工会有一支叫*哈迪兄弟*的武装小队,据说专门负责维持治安,我觉得应该就是他们。”
“他们看起来人好多,我们要不要呼叫支援?”
“那样只会加剧紧张局势,没有警长愿意签字负责的。解决一起凶杀案而已,不值得引起RCM和装卸工会之间的冲突。事实上,就算两个警探死于非命也不会引起战争,所以一定要保持头脑冷静,好吗。”
“让我来处理吧。”在转向你之前,那个*园丁*对着包厢里的人群说道。
“迷途的警探。”她冰冷地微笑着。“还想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吗?这里是马丁内斯,以防你忘记了,我劝你不要逗留太久哦。”
“我们只是在调查前多了解一下这个地方。”
“是啊,非常正常。顺便说一句,我叫伊丽莎白,我不是园丁,我是装卸工会的法律顾问。”她抱起双臂。“我们说正事儿吧,你在找提图斯·哈迪。你认为他掌握了可以帮助你的信息。那个就是提图斯,去找他吧,但你要记住,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还有,马丁内斯地区并不承认你有实施抓捕的权力。”
“无论你承不承认我们的权威性都不重要,如果有必要,我们就会逮捕他。”警督面对她怒火中烧的眼睛,表现得强硬而冷静。
“你想要做什么并不重要。不要测试你的权威,警官。在马丁内斯,你们什么都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呢?”
“咄咄逼人?你们以实施暴力为生,而这些人只不过是码头工人而已。”
“只是码头工人?码头工人会监视警察吗?我们上次放了你一马,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小姐。”
“听着,你这个国际道德伦理委员会的走狗。你就是一个暴徒,强制执行瑞瓦肖的非法私有化。那些资本家把我们的东西偷走了,而你就是他们的保镖。完成你的工作,问你的问题,然后滚出马丁内斯。”
“要说什么就说吧。”提图斯·哈迪从包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啤酒瓶指着你。
“警探。”57分局最好的警察扫视了一下房间,把询问工作交给了你。他信任你。
你沉默地盯着哈迪,然后把双臂叉腰,想要表现得从容自若。
“嘿,嘿,笨蛋。你听力不好吗?老大在跟你说话呢!”包厢里的一员大喊道。
你扬起下巴,像一个贵族王子一样凝视着远方。
“这个家伙在搞笑吗?还是他嗑嗨了?”一个小个子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同伴们。
“嘿,混蛋,看这里,我们在和你说话呢!”
“首先。”你终于开口了。“我们得谈谈你们的态度问题。”
“哇哦,RCM派了一个狠角色过来。”
“真正的狠角色,看看他们!冒冒失失,身陷囹圄。”
“是啊,看看这个条子身上的狠劲儿,可不敢对这种狠人瞎逼逼了。”
“一定是加姆洛克的水里掺东西了。”
包厢里的人叽叽喳喳吵作一团。
你审视着房间,从右边开始。
最右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金发男子,脚码大约44码。
坐在他的身边的人穿着标准的工作靴,脚略大一点点,46码左右。他是房间里最年长的,大概五十多岁,正在抽烟,咳嗽不断,但很安静。
坐在他们俩对面的,穿着一双平头钉工作靴,43码。有着帮派纹身,三十或者四十出头,看起来很灵活。
然后,是站在你身前的哈迪。标准工作靴,钢骨鞋尖,46码。大家伙,宽肩窄臀,橄榄球帽,无指手套。脸上有许多伤疤,将近40岁。背心上写着赛艇俱乐部,下面有个小补丁,写着哈迪队长。
远处的角落里,标准的工作靴,钢骨鞋尖,44码。手持一杯不含酒精的饮料,身边放了一把琴。姑且称他为音乐家吧。
他的对面,步伐轻盈,41码。长着一副老鼠脸的小个子,凶狠而水汪汪的眼睛,少了两颗门牙。
坐在最中间的,大块头,46码。脚步沉重,正呼哧呼哧喘着气。看起来超过120公斤。如果他背着一个穿盔甲的男人,可以轻易超过220公斤。
脚印和现场的完全符合,就是他们的。但是还有一个矛盾之处。第八个哈迪兄弟呢?脚印很奇怪的那一个不见了。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吗?伙计?”提图斯歪头盯着你。
“我发现了八对脚印,但你们这里只有七个人,第八个哈迪兄弟去哪了?”
“你在说什么呢,疯子?没有第八个哈迪兄弟。我们只有七个人,而且全员都在这里。”提图斯上下打量着你。“还是你想成为第八个哈迪兄弟?我们这里不招人!”
“其实吧,老大,我们一直也在聊,我们觉得她可能...”最右边的金发男子开口。
“给我闭嘴,格伦!”提图斯咆哮道。“这里轮不到你开口,死条子,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所以我就直说了吧,的确有第八个哈迪兄弟,还是个女性。而且你不喜欢我们提到她?”警督觉得如果他不让追查,那这一定是好事。
“没错,我们不提这个。这是哈迪兄弟内部的私事。跟你的这些破事没有关系。还有...”提图斯指着警督。“在这里,你不是警察。如果你不想后脑勺挨一枪的话,就不要四处瞎打听,我盯着你。”
“很好,那我们就互相盯着吧。”警督调整了一下眼镜。“警官,你还有问题吗?”
“后院那个吊人,是你干的吗?”
“所以你不仅仅是来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还是来找那个漂亮男孩的?那位长得可真不错,闻起来也很不错。”提图斯摇摇头。
“条子们爱他,老大。他们在那里转悠了一整天,怎么都闻不够漂亮男孩的气味。”
“为什么死者的脖子上有一条空运货运带?”
“货运带?因为我们拿走了它。从我们工作的港口里,然后我们又回来用它吊死了他。”提图斯说话时,他的拳头紧握着,做着拉绳子的动作。“是我们干的,我们一起干的。所有人。直到他死掉。所以他的脖子上有一条货运带。”提图斯直视着你的眼睛。
“但是这里有一些问题......”你眯起眼睛。
“没有任何问题,这七个诚实的人同时站出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避免了你继续浪费时间。”伊丽莎白企图淡化责任。
“那天晚上是谁在发号施令?”
“你聋了吗?不准把任何人单独拎出来。要么不逮捕哈迪兄弟,要么把他们全都抓走。”伊丽莎白歪着脑袋窃笑。“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不过说真的,这里到底谁说了算?”你没有被伊丽莎白主导对话,直勾勾地看着提图斯。
“你觉得能是谁?”提图斯有趣地看着你。
“是第八个哈迪兄弟,那个失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