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14:隐忍(2 / 2)
韶兰祉:这已经不是当年了,我再没资格被称为二小姐了。
闫妮:怎么会,您一直都是。
韶兰祉:生过孩子,怎么被称为小姐呢。
闫妮:因为您很幸运,家人很爱你,你的身份其实也不重要,这么叫只是别人对您的尊重,对吧?
韶兰祉:已经没什么尊不尊重的了。
闫妮:当然要尊重,孩子不应该成为身份的束缚。那是您的孩子,她也只知道您是妈妈,只有她就够了。如果您的孩子还在,是不是,有我们幺妹这么大了。
韶母:你们幺妹,今年也十二岁吗?
闫妮注意到韶兰祉表情的变化,突然明白了什么。
闫妮:(微笑)我刚刚才发现,有些事情,原来不需要我点破,大家都是明眼人啊。
韶兰祉:(深深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闫妮:幺妹和一个姓李的人长得还是有点像的,我打算今天带幺妹去看一看那个人。
韶兰祉表情变的有点狰狞。
韶母:什么人。
闫妮:跟我们家谈合作的那个。(微笑)你们不知道?
韶家大嫂:知道。
闫妮:我也知道,他原来有过一个女儿,和我有相同的经历,5岁到六岁期间,改过名字。
韶母:什么呀,我们那个孩子,早就不在了。
闫妮:安怡不在了,惜珥还在呢。对吧,韶夫人。手镯很漂亮呢。
韶母:你要做什么?
闫妮:我是来找韶兰祉小姐的,我相信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流回那个男的手里吧。
闫妮见没有人说话,捏紧了李惜珥的手,又松开。
李惜珥:(比手语:大家都怎么了)
闫妮:没怎么,明天把你送回你真正的家。毕竟我有听闻,某个人的母亲,居然要沦落为生育机器,身为女性,我是不想变成那样的。
韶兰祉:你想怎样?
闫妮:十分钟后,去祥玉的房间,他有话跟你说。
闫妮带着李惜珥跑了出来。
闫妮:(关门)快走快走,你妈妈现在肯定想让我消失的心都有了。本来只是想告诉她们你的身份的,这下完了,说多了。
李惜珥:(比手语:不去祥玉那里吗)
闫妮:不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躲起来。
李惜珥:(比手语:有什么东西在响)
闫妮:电话来了。(接听)怎么了,宗孑,我现在很急,我要躲起来。
闫宗孑:走啦姐姐,那个方祈一见到自己姐姐就两眼发黑晕过去了,回侧厅吧。
闫妮:好吧好吧。
李惜珥:(比手语:他晕了)
闫妮:嗯,回去看看,我知道你担心。
十分钟后,韶兰祉强忍愤怒去敲祥玉房间的门。
韶兰祉:(敲门)快开门,别让我生气。
祥玉:(开门)谁……啊!你终于来了。
韶兰祉:等急了吧,等这个时候。
祥玉:当然了,你终于来了。
韶兰祉:进去说。(带门)
祥玉:你要聊什么啊?
韶兰祉:你要聊什么!大费周章叫别人来气我。
祥玉:什么?什么叫人?
韶兰祉:快说,祥玉!怎么样把我的孩子还我。
祥玉:啊?你的孩子,我不知道啊,你的孩子不是不在了吗?
韶兰祉:装傻!我的孩子就是闫家那个养女,你肯定知道的,你就是不想承认你知道。
祥玉:什么!
韶兰祉:说吧,要什么条件。
祥玉:什么什么条件?你在说什么啊。
韶兰祉:我知道了,那个女孩儿说的话,你也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祥玉:啊?虽然我有这个想法,但是跟李惜珥有什么关系呢?
韶兰祉:好啊,好啊!
韶兰祉疯了一样往墙边跑。
祥玉:(抱住韶兰祉)诶!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是他们说了什么让你应激的吗?兰祉,醒一醒,兰祉。
韶兰祉:烦死了!(哭腔,流眼泪)都说我是个生育机器,说没有孩子我就什么都不是,当年我就是被这样的话逼死的。谁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我忍受了这些人,我21岁什么都没有,就生了孩子。追求,追求,哪里有什么追求之说,他们还嫌弃孩子的性别。那个时候,只有我和我的妈妈是真心爱这个孩子。都怪我,当时非要闹到和家庭决裂的样子,导致我的孩子没人爱,我也没人爱。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只把我当生育机器,外界也这么说!我真是有嘴也说不懂,还不如让我当这个哑巴好了,我已经当了很久哑巴了。
祥玉一直在轻轻地拍韶兰祉的后背。
祥玉:没事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只是想说,我想和你有个家。孩子并不是家的基础,如果你害怕,以后不要孩子都没关系,我去帮你把孩子要回来,我跟李惜珥挺熟的,小时候,总是我帮忙带她呢,我们可以一起重新组成一个家,一个可以保护好你,保护好孩子的家。还有那个老学士,不过,那个人好像已经不在了,和你一样变成许愿树了。
韶兰祉:什么?
祥玉:都是善良、心灵美丽的人啊。别害怕,兰祉,我会把孩子要回来的,我们以后,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
韶兰祉:啊?
祥玉:冷静下来好吗?
韶兰祉:那……好。
祥玉:你不是哑巴,你只是没找到说话的时机而已。不过,你今天肯定急坏了吧,睡一会儿休息一下吧。
韶兰祉:可以吗?
祥玉: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祥玉松开韶兰祉。
韶兰祉:那个——
祥玉:怎么了?唔……你亲我!
韶兰祉:只是脸颊而已。
祥玉:哦……唔……(嘀咕)我被亲了——
韶兰祉:你怎么了,你整个人都红了。
祥玉:你你你,你怎么还明知故问呢。快睡觉!
祥玉把韶兰祉扑在床上,把被子拉上。
祥玉:我们就这样,隔着被子,你睡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韶兰祉:嗯——再见。
另一边,闫家侧厅。
闫宗孑:姐姐,你说他醒不醒啊。
闫妮:不送医院真的没事?
闫宗孑:刚有人来看过了。可能就是被吓到了。
方婘:我是他的姐姐啊,怎么会吓到他。
管杧:他不记得你了啊,会不会是身体上的反应。
方婘:太久没见了,我的弟弟已经长这么大了,我当时也是感觉到心底一抽。
管杧:也许他也是一样的。太激动了吧。
方婘:他初中一毕业,我们就分开了。
李惜珥:(比手语:姐姐在做什么)
闫妮:拟草稿,明天把你送到你妈妈那里去。你爸爸?你得做好心里准备。
李惜珥:(比手语:为什么)
闫宗孑:最好别问。怎么?你不想回去?(表露开心)
李惜珥:(比手语:我走了,就只剩你们两个人了)
闫宗孑:(一顿)这……这不重要,你回家以后,会有更多人爱着你,那样,我和姐姐才会开心。
闫妮:(看向闫宗孑,点头)嗯,安心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