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15:回家(1 / 2)
闫宗孑、闫妮 22岁
李惜珥 12岁
方祈 21岁
方婘 25岁
管杧 23岁
祥玉 25岁
韶兰祉 28岁(实际年龄34岁)
李继禹 35岁
(接上)第五天的晚上,方祈终于醒了。管杧与方婘守在床边。旁边还有闫宗孑在。
管杧:嗯,他醒了?
方祈:我是谁?
闫宗孑:睡一觉睡傻了吗?
方祈:我梦到一个人。
方婘:什么样的人。
方祈:不知道,我依稀觉得,曾经一个人,一直在保护我,有什么事都挡在我面前。好像,一直到初中,再就不存在了。
管杧:他想起来了吗?
方祈:好难受。
方祈又晕过去了。
管杧:嘿,他晕了。
方婘:看这个样子,以后他能不能记起来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明天就走吧,明天聚会也结束了。
管杧:那,宗孑,可以帮我们建立一个新的关系吗?朋友就够了。
闫宗孑:什么意思?
方婘:把我们电话留给他,就是是初中遇到了人就好了,反正他什么都记不下来了,也不用总是晕过去了。
闫宗孑:确定吗?
方婘:到时候他结婚,叫我们参加一下就好了。
闫宗孑:嗯。你们两个有孩子吗?
管杧:这个……怀着呢。
闫宗孑:她怀孕又不是你怀孕,说的跟你怀了一样。
管杧:宗孑,你总是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闫宗孑:没有,只是感觉一切都快结束了,为什么闫浅要选择离开,我突然觉得做过了。
闫妮:(开门)我回来了,我把信和合同都给韶家送去了。
闫宗孑:哦,太好了。
闫妮:你刚刚说到小浅了?
闫宗孑:对啊,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
闫妮:我觉得这是必然的,而且是救不了的。她从小到大都上的是书院,她从来没说过自己有好朋友,我听她说的最多的,是她觉得自己活着很崩溃。她总是强调自己什么都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不信呢,我觉得所有痛苦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没想到她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会觉得我说这些太没人性了吗?
方婘:并没有。
闫宗孑:是我们的原因吗?
闫妮:她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学习在小浅的眼里,只不过是淹在水里。反正她,应该是早就不想活了,撑住她到现在的。可能是幺妹吧。
闫宗孑:以后再不能叫她幺妹了。
管杧:叫什么?韶家小小姐。
闫宗孑:你真是的。
闫妮:诶,要当父亲的人了。
管杧:那确实。
方婘:诶,他听不得这些,扭扭捏捏的。
大家都笑了。
另一边,韶家侧厅。
保镖甲:(敲门)没人?
韶家大嫂:(开门)你是?
保镖甲:我是闫家大小姐的保镖,这是闫小姐托我给韶兰祉小姐的。
保镖甲把信和合同递给韶家大嫂。
韶家大嫂:多谢。
保镖甲:(关门)
韶家大嫂:兰祉,这给你的。
韶兰祉:什么,那个人送来的。(打开)这是——合同,她要把安怡还给我们!
韶母:怎么会?我找人蹲守,发现她今天一直在闫家侧厅和大厅转,没有遇到李继禹啊。
韶家大嫂:安怡好像也是一直在侧厅睡觉,听说的,好像误喝酒了。头太晕了。
韶兰祉:还有一封信呢。给韶兰祉——您好,我是闫妮,今天我来韶家大厅,本意是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幺妹是您的女儿,不过,当时从你们的表情我观察到,你们似乎都知道了,后面第二次试探,你们直接承认了,那我就没什么话好说了。不过,激怒您并不是我所想的,当时确实是有点紧张,我害怕出了差错,然后就倒了一些消息……说完我也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分了,不过早上坑过祥玉,后来听消息,您好像恢复正常了,我就没有顾虑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带幺妹走吧,我们家没有妈妈的爱,而幺妹一直记着六年前的你,所以我们希望幺妹能在幸福的环境下成长,不是像我们闫家三个一样,现在愣是逼死了一个。我们相信,祥玉会和您走到老的。嗯?他们知道祥玉的事。
韶母:祥家那个动静太大了,到处宣传。
韶家大嫂:你又私定终身了?
韶兰祉:感觉他很可信,消息上也没有发现他的绯闻。
韶母:不过人比较搞笑。
韶家大嫂:我家那个外面正经,对内不还是孩子气的让我无奈。
韶兰祉:可能是我小时候比较调皮,本来哥哥一直都很正经的。
韶家大嫂:啊?
韶母:对了,兰祉,你死后。李继禹来找过我们,他把解药给我们了。
韶兰祉:什么解药?
韶母:安怡的身体里有慢性毒,就是那个毒导致她变成哑巴的,不过,已经过了六年了,没用了,不知道安怡能活多久。
韶兰祉:什么意思?
过了很久,韶兰祉准备离开。
韶母:来电话了。
闫二玺:喂,是韶家的人吗?
韶母:您是?
闫二玺:我是闫家二哥。闫妮叫我给你们解释个事,关于李惜珥的那个慢性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