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朱标:我仿佛是个多余的蜡烛(2 / 2)
一霎时间,脑海里涌出许多词句,例如红楼梦里描写宝姑娘的手腕是珠圆玉润,有皓月之光泽,又如以前看过一本蛮荒记里作者写下姑射仙子冰清玉洁的模样。
那些纷纷杂念很快沉淀下来。
朱元璋眼里心里只剩下媳妇的手。
他仿佛被海妖迷惑的水手,神魂颠倒的靠近美丽的女人。
不光光是指容貌上的美丽,马秀英在女人里面只能说一句秀丽大气,乌发云鬓,唇红齿白,常年跟随他颠沛流离在外,经过风吹日晒的皮肤稍微呈现出淡淡的小麦色。
这种小麦色是不符合这个时代人的审美的。
他们讲究白,姑娘家最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
他们养女儿犹如养昂贵的宠物,待价而沽,可宠物失去了主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秀英不一样,秀英是风雨中顽强生长的树,与狂风暴雨搏斗的鹰。
瞧,就像现在这样,他的秀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也勾住了他的心。
柔软湿热的嘴唇贴上来,唇齿交缠间,淡香而暧昧。
她搂住他的脖子,像一条缠绵妩媚的美人蛇。
吐出淡淡的话语:“让我尝尝……还有没有……蒜子味儿……”
朱元璋反手握住媳妇的纤腰,将她按在古井旁边的台阶上,有力的手掌垫在腰下轻轻揉弄:“你尝尝……你仔细尝尝……”
过了半晌,两人气息不稳的分开。
马秀英一抿嘴,吐了吐殷红的舌尖:“一股子粗盐味儿啊。”
朱元璋抵着她额头低低的笑:“咱怎么没吃出来?甜着呢。”
这两人你侬我侬算是和好如初了。
而我们小奶标娃娃继续翻了个身,淡定的睡着了。
没眼看,完全没眼看。
最后打呼噜这事儿怎么解决的呢?
没办法解决。
既然解决不了,那就加入其中。
于是马秀英同志另辟蹊径,每天把自己忙碌的两眼发花,筋疲力歇,回来倒床就睡。
还得她先睡,等她睡着了,朱元璋再睡。
最后的最后,听着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小朱标一张嘴,哇一下嚎啕大哭:这日子没发过了。
朱标儿三个月到一岁的时间里,都是在父母的呼噜声中艰难度过。
一岁那天抓周。
老朱天南地北掏了一大堆东西,最后把自己帅印往中间一放,大马金刀坐在后边抱着儿子:“来,标儿,能抓几样抓几样,咱老朱家不嫌弃多。”
众人眼皮子一跳。
陶升张了张嘴:哪有把帅印丢上去给孩子抓周的?
还没轮到他说话,第二枚印章哐当一下砸桌上了,连蹦带跳搁在帅印旁边。
众人眼皮子再次一跳。
这枚印章虽不比兵符帅印,能调动朱元璋麾下三千兵马,可它在亳州的意义非比寻常。
这是一枚文官印章。
上支城市建设,基建构造,行当盐印。
下到衣食住行,三教九流,吃喝拉撒。
无他,此乃马夫人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