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朱标:我仿佛是个多余的蜡烛(1 / 2)
当天晚上,夜半三更。
朱标正在睡梦里,听见一声怒喝:“朱重八,你要死啊,亲嘴吃蒜头?”
小奶娃迷迷糊糊睁眼一看,一个庞大身影从头顶飞过,重重摔在门外。
他爹爬起来特委屈:“那、那李善长说治打呼噜的、咱咱是无辜的,你个暴力婆娘,咋打咱呢?”
顶着一脸巴掌印子的老朱捂着脸,不服气的嚷嚷。
马姑娘火气上头,拽着朱元璋大步往外走,走到水井边叫往地上一丢:“打水!”
老朱这人浑身上下除了某个地方,就剩下嘴硬,梗着脖子像个二傻子一样看着他媳妇:“咱……”
剩下半个不字没能说出来。
朱标儿就听见他娘冷冷的一句:“怎么?不服气?”
然后他爹就像屋顶上的大雪,毫无反抗之力融化在太阳下,只剩下一个怂:“咱打、咱打。”
朱标儿躺在软榻上,慢慢吞吞挥舞小胳膊,乌龟翻身一样转个方向。
“漱口!”
马姑娘一人一个陶瓷缸子,两口子蹲在井水边,咕噜咕噜漱口。
“呸呸呸,一嘴蒜子味儿。”
马秀英人都要气疯了,本来吧气氛到位了,暧昧上升了,你侬我侬就差临门一脚了,好家伙,一张嘴一股子蒜子味儿,什么情趣啊恩爱啊就像狂奔的草泥马一去不复返。
朱元璋哭丧着脸,嘴里含着一口粗盐,咸得他五官皱成小老头:“都是那李善长出得主意。”
这一手甩锅功夫着实了得。
马秀英问他:“李善长教你亲嘴吃蒜头的?”
朱元璋一张嘴,正要啊一声。
当时吧,正好那月光从上头撒下来,照在他媳妇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吓得朱元璋一哆嗦,马上改口:“他说睡觉前放两大蒜塞鼻子里,能治打呼噜。”
为什么改口呢?
马秀英收回刀子一样的眼神,没错,就是这刀子一样的眼神,冷冷剜了老朱一眼。
她还不了解自己老公?
但凡在自己面前有点错处,只要能甩锅,那是不择手段的甩锅啊,恨不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托马斯回旋把锅扣在人李善长头上。
马秀英可不好糊弄,冷冷道:“那他有叫你亲嘴前吃蒜头吗?”
得,问题又回到亲嘴吃蒜头上面了。
回旋镖始终会集中目标。
老朱脸皮子一抽,小声,可怜,且怂:“没有……咱那不是举一反三吗?”
他自己给自己解释:“咱有足足三天没有和媳妇睡觉了……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咱老朱是有良心,有道德的好男人,只跟自己媳妇困觉,不跟外面的野狐狸困觉觉,相当具有男德自觉性。
马秀英挑了挑眉,这个动作马姑娘很少做出来,做出来就有种清冷又傲娇的味儿,看得老朱心里头一愣一愣的,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开了。
“洗干净了吗?”
“啊?”
“我说你嘴里那股蒜味儿。”
马秀英白了他一眼。
老朱一低头朝手上哈了口气,除了盐味儿,没别的味儿了。
马秀英朝他招手:“你过来。”
老朱一瞥过去,只见媳妇一只小麦色腕子在月光下宛如披了一层莹润的白光,竟隐隐透出几分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