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可以结束了吧?(2 / 2)
苏蓓蓓正要怼他,常晓函到了,她白色束腰连衣裙,外搭米色小香风短披肩,手拎着透明的蛋糕盒,里面是精致的蛋糕。
许曼顿了一下,笑漫在脸上,葛海平的眼眯的更狠了,许曼的朋友们注意力都在漂亮的蛋糕上。
从常晓函落座,她就是焦点了,女人的小小心机,她素颜出现,说是素颜,几乎就没有化妆,只是粉底和遮瑕,看起来自然乖巧。
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人,准确无误的对着葛海平说:“生日快乐!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
许曼玩味的看着她,她装无知的拉凳子坐了下来,苏蓓蓓看着这一状况有点莫名其妙,蛋糕不是她的吗?
其实也不难,穿的最隆重,打扮的最整齐,看起来最高贵,坐在许曼身侧,看在常晓函眼里,许曼你什么都强,找的男人也这么优秀,她更恨了,咬碎牙齿,笑的温柔浅淡。
这种状况,这种场合,甚至都不适合吃蛋糕,这氛围不对,别说一道道一筷子就可以夹完的功夫菜,连上来的甜点都是精致的如真的草莓,真的樱桃一样,一颗颗摆在盘子里。
苏蓓蓓带着满腔斗志,提前在心里臆测过无数遍,要好好发挥的吵架攻略也无处施展。
或许,许曼就是故意的,选在这样的餐厅,喝口水都不能喝出声音,别说吵架了,即便大大咧咧如苏蓓蓓,在外面,脸还是要的。
一桌子虚伪的人,斯文的吃着好看不好吃的菜,喝着傻贵还不如牛二的香槟,这哪是过生日,这简直就是来品鉴菜品来了。
不知道别人吃饱没有,苏蓓蓓是没吃饱,她觉的,还不如在家吃一碗阿姨做的西红柿鸡蛋面过瘾。
许曼去买单的时候,苏蓓蓓跟过去了,她拉着许曼的胳膊说:“我说,这你定的地方啊?”
许曼说:“海平订的,他说不能怠慢了朋友,那两个男的是新朋友。”
苏蓓蓓说:“他订的他不结账?你就惯着吧,有你哭的时候,你这还没嫁给他呢。”
许曼笑着抚了抚苏蓓蓓的胳膊,温柔的说:“不要太计较了,他平时对我很好的,一会儿唱歌去不去?热闹一下,蛋糕都没切。”
苏蓓蓓豪横的说:“去呗,我可是轻易不开嗓,开嗓都没人敢唱了,真的。”
许曼刷完卡,拉着她说:“走吧,你压轴。”
许曼真是变了性子了,苏蓓蓓觉得她比以前内敛了,自从谈恋爱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再逗过嘴,或许是许曼真的成熟了,也可能她的心思不再单纯,会想更多感情的事。
朋友毕竟是朋友,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各自都有家,陪伴都做不到,想想自己真的是瞎操心了,那个疯长的狐狸精令苏蓓蓓心疼,如今有人疼她了,她真该为她高兴。
她一直都懂许曼,就像她那些青葱岁月把自己封印起来一样,要不是遇到徐钟,她会一直把自己封起来吧。
现在,陪伴许曼的人出现了,就像徐钟说的,许曼现在不需要清醒的劝导,她需要更多的,或许是朋友的祝福,那她也可以的。
说到底,钱是王八蛋,没有了再赚,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能好好对许曼,就是好的。
她和许曼回来的时候,桌子上的人各聊各的,葛海平在给常晓函添水,她温柔的低头浅笑,苏蓓蓓不在意,看在许曼的眼里就有了情绪。
许曼说:“唱歌去啊,蛋糕还没切,海平是十一点半出生的,到时候再切蛋糕。”
许曼问常晓函:“晓函去吗?男朋友愿不愿意?”
常晓函没有说话,葛海平说:“一起吧,人多热闹点。”
暮色可是许曼的地盘,这里是她的主场,但她也好久没来了,门口的小弟都是生面孔。
许曼给领位的小弟一张红票子,带头走了进去,本应该炸场子的人,今晚却穿着高贵的礼服,他们一行人,一个个穿的人五人六的进了包房。
苏蓓蓓给徐钟发信息,说要过了十一点半才结束,转战暮色了。
徐钟说:“好好玩儿,别喝多了耍酒疯。”
苏蓓蓓哧哧笑,许曼推她“干什么呢?笑的那么猥琐。”
苏蓓蓓趴在许曼耳朵上说:“徐钟说让我喝多了炸场子呢,一起吧!”
许曼说:“今晚不方便。”
苏蓓蓓推许曼“重色轻友。”
两个人你来我往,嘻嘻哈哈,其他的朋友一个在唱歌,另外两个在点歌,常晓函和葛海平坐着,中间有一个人的距离。
葛海平喝着一杯啤酒,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常晓函端起桌子上的酒,坐在许曼的身边,给了许曼和苏蓓蓓各一杯,端起酒杯,姐妹三人碰一个,满上再碰一个。
常晓函转过身举起杯子,和葛海平碰一个,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本也不是良家淑女,苏蓓蓓和许曼臭味相投,谁的主场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最重要。
苏蓓蓓和许曼就这样喝嗨了,一个仗着有人接,一个仗着有人陪。
许曼忘记了十一点半的约定,苏蓓蓓喝高了,真成了压轴,一曲《后来》,唱的撕心裂肺,疯疯癫癫。
徐钟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许曼的酒喝的跟水一样,一杯杯,她的男人坐着也不阻拦。
而自己老婆那歌唱的,跟错失真爱一样。
一屋子人,除了葛海平和常晓函,另外三人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徐钟跟他们打过招呼,关了麦,把苏蓓蓓扶过去坐下,她娇笑着摸着徐钟的脸说:“咦,你怎么看着像我老公啊?你是不是我老公?是不是?”
徐钟拿下她的手说:“是,是,我是你老公。”
他问许曼:“可以结束了吧?”
许曼干掉杯子里的酒,舌头僵硬的说:“你先带蓓蓓走吧!”
葛海平始终没有说话,他一直坐着,手里端着一杯酒,房间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脸。
徐钟扶着苏蓓蓓出去,开门的一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明亮的灯光照着葛海平的脸,明晃晃的镜片反光刺眼。
但徐钟还是看见了,许曼歪在葛海平的右肩头,葛海平的左手放在了常晓函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