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只是有点焦虑(1 / 2)
女人和女人的区别真的很大,不说高低美丑,不说贫穷富贵,不说年轻年老,不说气质好坏,不说善良卑劣,除去外在内里,就是有那种磁场。
有的女人即便是遇到一个浪荡的男人,他想撩这个女人,看着她都无法下手,有的女人就是啥也不做,往那一站,就透着一种信息,这朵花是可以摘的。
男人和女人一样,所以,特定的女人和特定的男人,互相瞅一眼,就对接上信号了。
就像常晓函和葛海平,这两个人,各怀鬼胎,在许曼的眼皮子底下搭上线了!
许曼还是许曼,只是她关注的东西不一样了,她只是觉得看常晓函不顺眼,看见她就觉的不舒服,心里无端生出烦躁来,那是两个人心生嫌隙已久。
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心猿意马走神儿了!
生日后的葛海平忙碌了起来,许曼问起来就是有约,他说:“你的事情没有进展,我在这儿待着也没事,谁让我喜欢你,离不开你呢,要是你一直在这儿的话,我也要找事做呀,不能总是在家,也要出去看看的,找找机会。”
他这托词,许曼无言反驳,许曼说:“好,如果你想要做事情,不如公司你做吧,或者你想做什么,重新开一家公司也行啊!”
他笑着抱了抱许曼,接过许曼的车钥匙说:“再说吧!”
许曼知道他没有找事做,就是不回来,曾经的殷勤备至不复存在,他显然已经厌倦了,开始敷衍。
许曼看着啪的一声闭合的门,心里不是滋味,但她也明白,她不能像圈养宠物一样圈养着葛海平,他终究是男人,如果他一直游手好闲,她即便仍然喜欢,也会有些许不甘吧!
现在她和葛海平几乎就是试婚状态了,两个人同居一起生活,除了没有一纸婚书,但是葛海平说,如果她带着钱去北京定居,就给她一个家,永远爱她。
这话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她一定会让他滚,但这话是葛海平说的,她就无法抗拒,许曼想,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辛苦的事儿啊?
痛着,也同样欲罢不能!
到这个年纪,这种状况,她几乎可以理解自己的妈妈了,许如锦一生爱着花心的龚自强,日记里都是对他无边的思念。
尽管自己到死也没再见过他,埋怨他,还是爱他,原来一个人的心是如此固执,不受控制。
许曼看着车库里落满灰尘的车,叹了口气,心情更低落了,她叫了一辆车,打车去悦舍,她需要静一静,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想。
许曼到悦舍的时候,店里客人不多,这里永远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音响里低低的放着钢琴曲《Tears》,缓慢恬静,透着丝丝淡淡的忧伤,直达心扉。
胡悦在做咖啡,仙女在小厨房忙碌,许曼把包甩在吧台上,伸开一条胳膊放在台面上,然后把自己的脸搁在胳膊上,把上半身搁在吧台上,就像是风吹歪的木桩子,倒下去一动不动,只有刮大风才能使她晃一晃。
黑色的头发从脸上散下来,肆意的散在面前,铺成一个半圆。
胡悦把做好的咖啡递给服务员,他走过来,用手指敲了敲台面,笑着说:“怎么了?跑着儿睡觉来了啊?我这儿可是提神的。”
许曼说:“黑咖啡,不要糖。”
胡悦一边走到研磨机前面,一边问:“昨晚又熬夜了啊?”
许曼趴着没动,被压着的那条胳膊尽头的手垂死挣扎的摆了摆。
胡悦把咖啡放在她面前,许曼直起身,把头发夹到耳后,喝了一口咖啡,闭上眼睛,眉头皱在了一起。
她说:“太苦了,来点儿甜的。”
胡悦回身走到小厨房跟仙女说:“许曼来了。”
然后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两块巧克力豆曲奇,胡悦说:“吃吧,刚出炉的,吃巧克力可以让你开心起来。”
许曼捻起一块儿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半块儿放进咖啡杯蘸了一下放进嘴巴里,冲胡悦竖起大拇指“绝了!”
许曼问胡悦:“仙女在做饼干啊?”
胡悦说:“嗯,要不要去看看?”
许曼把剩下的一块儿曲奇吃完,拍了拍手,跳下高脚椅,往小厨房走。
仙女穿着一身棉麻衣裙,原始的淡白色,脖子里挂着一块沉甸甸的蜜蜡,波波头衬的她黑瘦的小脸更小了。
她冲着许曼一笑,许曼就觉得全世界都暖了。
许曼没问过仙女叫什么名字,胡悦那么叫,大家都那么叫,她的社交名字就是仙女,她长得不好看,个子中等,身材匀称,弥补了她瘦小,狭窄,暗黑的脸。
但她很爱笑,虽然笑起来还没有不笑好看。
她淡淡的说:“你来了,脸色不好,是不是又熬夜买醉了?”
许曼说:“没有,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我心里不静,来你这儿坐坐。”
仙女说:“心里不静的时候,就动手做美食吧,能让你忘记一切的不开心,我刚好要做千层,要试试吗?”
仙女教许曼做抹茶千层,她说:“你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把你的心沉下来,什么都不要想,等到你吃到嘴里的第一口,你再想,那时你会发现,一切都不足一提,不足畏惧。”
许曼在仙女的指导下,把牛奶放进玻璃碗里,把黄油隔水融化,然后把低筋面粉,糖粉和抹茶粉放进粉筛,慢慢的筛进牛奶里,然后加入蛋液,仔细搅拌。
仙女说:“你要慢慢来,然后耐心的搅,抹茶粉不好搅开,你看面粉和抹茶粉,两种颜色,两种没有交集的东西,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她们两个就会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全新的东西,而且变得更美好。”
许曼把搅拌均匀的面糊倒进融化的黄油里,再次搅拌,一直到黄油乳化,和抹茶糊完全融合在一起,再过筛,让面糊更加的细腻。
然后开始做饼,平底锅不能凉,凉了挂不住糊,不能热,热了糊没有摊开就凝固了,仙女说:“要不热不凉,刚刚好,过则不及,就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样,君子之交淡如水,太过了,是会糊的。”
许曼第一个就没有摊好,她太心急了,抹茶糊糊在一起,成了一团疙瘩,仙女说:“再等一会儿,不够热。”
第二个又没有摊好,糊刚入锅,表皮迅速变干,反过来看,有点糊,成了一张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