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旧人与新生(1 / 2)
魔力的爆炸声被后来的魔咒囊括,如果爬出来的巫师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原来还有一层隔音的魔力法阵。
而爆炸声后,是两道黑色的人影落在小路的远处。
“死女人!死女人快放开我!”
“他丫再掐,耳朵不用要了吗!”
“法克!”
修斯好不容易挣脱身边这人了制约,忍不住地手一抖给那个死女人来了一发魔咒。
“Stupefy(昏昏倒地)!”红光如蛇弹射而出
女人毫无表情,缓缓一个歪头,躲开了炙热的红光。
下一秒披风下魔杖微动,修斯便尖叫着被后面的磅礴魔法死死压制在墙上,像个死狗一样钉在那里。
男人死死地瞪着眼睛,连张开的嘴巴也被魔法绷带全部锁住,结实的绷带还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不老实的男人,这才停下这场猝不及防且碾压的决斗。
简单来说,应该是这位优雅的女士制止了这一起某个男巫师拿魔杖指着别人的极度不礼貌的行为。
真的可惜了修斯这还不错的颜值,在强大的魔法面前还是没啥鬼用。
再次强调女人是不可以招惹的。
特别是魔法强大的女人。
“啧,弱鸡。”她忽略掉修斯炸毛的叽叽歪歪,冷不丁的高跟鞋的鞋尖踹了一脚这人。
果然,这狗东西一离开本家就懈怠,这么些咒语都躲不开。
还想着招惹她,纯属活该等死。
远处,一旁残缺很久的木房子下,是排排倒下的三个麻瓜。
准确来说,差不多都已经深度睡眠,似乎睡得很死。
只有他们四肢时不时抽搐两下,证明他们或许还算活着。
深紫色的魔法残留吹起女人半卷的蓝色巫师帽,一双冷静且睿智的墨绿色眼睛在黑夜里很是耀眼,美丽的面孔下是玩味的打量着,还有那个隐秘在夜空里漂浮的羽毛笔。
她很轻松地避开弥漫开的浓烟,魔杖轻挥那些灰烬一触即散,半晌后女人就来到了木屋的篱笆旁,那里是瘫倒在地的盖尔。
巴希达没理会身后挣扎的蠢货无力挑衅,那双墨绿色眸子就很平静地瞧着地上很是狼狈的男孩。
女人脸上那奇怪的神情,像是第一次面对着新生儿的严肃表情,眼眸里是深不可测的探究,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东西,那笔挺的鼻尖上缠了几根金发。
身边那羽毛笔唰唰作响,不停地转动着打量着男孩那眉眼,激动地差点掉落在他黑色的发间,笔尖不住地朝着自己的主人示意。
而男孩沉默着挪了挪疼痛的右手,歪着的左手压在身下,苍白的脸上全然是戒备,脸颊边的冰珠滑落。
当女人似乎有些乏味地挪开视线后,羽毛笔试图拖出来的信封,边角的红漆是熟悉的,男孩黑色的瞳孔因为这一举动不住放大。
他犹豫了很多会,才努力抬着酸痛的右手,一点点抓住散落在他眼前的裙角,像是抓住了全部希望一样。
男孩习以为常地低着头道,“请您救我。”
他清楚的,那些能量的波动,是他现在完全不能做到的。
也可以完全可以肯定他们是一类人。
一样拥有奇怪能力的人。
平静如水的眸子里酝酿着什么。
或许根据这一点,如果来人心软,他或许能够逃出这个连呼吸都奢侈的地方,甚至是尝试低头臣服,他也要……
离开!
羽毛笔漂浮着,翻飞的羽毛随着魔力波动,更是在一瞬间凝聚出来一封陈旧的信封。
如果瘫在地上的男孩能够抬头,应该是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秃鹫泥印标记,羽翼饱满,时不时还有对于主人出现的喜悦鸣叫。
她没有表态,只是选择放松了修斯的魔力束缚,免得这人后边抱怨连天,如今的事情还需要他来清扫后续。
没有理会男孩的示弱,绸面的裙角溜出他的指尖,而她安静地望着角落里的暗沉,一旁飞舞的羽毛笔也安静了些许,期待着信封原主人的出现,彻底忽略了地上男孩细细碎碎的挪动声响。
角落里瘫软的男孩也被魔力托起,早些时候挣脱出来的男人,跪在地上小心地给他倒了大半瓶的白鲜香精,洒在伤口上全是滋啦开的白雾,盖尔的小脸都疼扭曲了。
他的眼里全是雾气,但是他还是选择咬着唇瓣忍耐着,直到充血的唇边有了血渍,嗓子口很痒,想要喊出什么。
折腾到最后,地上两人都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