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季天往事(2 / 2)
但是同在宗门,长老之间表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他爹如果要保他应该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具体还要看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可笑的宗门规则。
等回到了他的洞府,他开启了静音结界,之后向我说出了事情经过,
他今天像往常一样,去了宗门山下凡人的青楼,喝喝小酒听听曲,青楼的管事告诉他,今天新来了一个绝色女子,他一听就来兴趣了,连忙问管事的他在那,管事的告诉他今天晚上,哪个女子就会亮相,到时候各位爷竞价,价高者得。
随后便在青楼内等到了晚上,他见到了哪个管事所说的女子,果真是长得倾国倾城,他势必今晚一定要拿下。
他在竞价中,他发现竟然有个包厢,敢连续跟他抬价,这他会受得了?
他先是向哪个包厢所在传音表明他宗门长老儿子的身份,结果!哪个包厢竟然丝毫不理会他的传音。
他便又传音威胁到,如果再继续跟他竞价,他就怎么样怎么样,结果对方听完竟然回他一个字。
滚。
这他当然受不了了,立马冲过去,要看看是那个人有天大的狗胆,跟他抢一个女人,随后他一脚踹开那人所在的木制包厢大门。
他看了屋子里面那个身材壮硕的男人,那个男人明显喝醉了,他便以为这个人只是酒喝多了胆子上来了,所以才敢这样。
随后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抽了那个男人两个巴掌,那个男人被打后神色明显一愣,他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脸,他双眼冰冷语气带着一丝质疑的说道:你···竟然敢打我?
他眼神轻蔑略带不屑的回道:打你怎么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
哪个男人回过神来充满寒意的目光盯着他居高临下的说道:行,我知道你是谁,
你不就是“张机”的儿子“张梁”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你个废物给我听好了,你爷爷我是“雷啸”。
我爹是“雷桐”咱们宗门刑罚堂的大长老。
你打了我两巴掌对吧,今天我也不打你个废物,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了对宗门影响不好,明天,我让人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你不是对那个女人势在必得吗,赏你了,你慢慢玩,雷啸看向他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他听完之后就知道觉得事情不太妙,虽然他纨绔,但是他也知道不该惹的人不能惹,但是因为他的嚣张性格,和修为低下, 他跟别的宗门长老的儿子女儿们都不熟,所以一开始他没认出来-,如果知道对面是雷啸,他肯定不会这么冲动。
我听完后略带安抚说:少爷您先别激动,我知道了,你等我你想想该怎么。
实际上我是在心中思索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把这件可以被“大事化小事”的事!变成只能往更大事情的方向发展。
先是神色平静的说道:少爷事情不算严重,如果现在你去找你爹,事情应该可以大事化小了,张梁面色难看语气僵硬的说:就给我想了这样一个办法?
我连忙陪笑道:少爷,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而且少爷您只是打了他两巴掌,又没有怎么样。
随后我又目光诚恳的说道:其实少爷先错的又不是您,您已经先给他传音了,是他没理你还先动口骂人了,如果他表明了身份,少爷您也不会那么冲动。
张梁一听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原本他不是很想找他爹就是因为自己先动手了,觉得不占理,但听季天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我看张梁听进去了,便又说道:少爷您现在去找您的父亲,如果按照你之前的想法去说,您父亲可能还会主动带着你上门赔罪,因为您不占理。
“如果你告诉你父亲,你先跟他传音了,他却不把你的身份当回事,随后你说出你父亲的名字时,他也不当回事,你生气了,不把我当回事可以,但不能把我爹不当回事,你就去准备教训他一番,没想到他不但直呼你的大名,还说张机算什么东西,你受不了上去就是两耳光,侮辱你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爹”。
张梁一听,连道了几声好,这样就说的通了,我这就去找我爹。随后张梁便飞出了洞府去找张机长老去了。
我看着张梁的离去,内心想到,你果然没有直接承认错误的勇气啊,呵呵。
如果张梁今夜就留在张机的洞府,那么事情就一切顺利,如果今夜张机带着张梁前往了刑罚堂大长老的洞府,那一切又要从长计议。
我想了一下,先是应该散布消息闹得人尽皆知,雷啸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便要把这件事弄的满城皆知。
随后我回到了洞府换上了夜行衣,使用了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隐身符箓,和敛息符,前往了山脚下的凡人城池。
我找到了今日目睹事情发生的凡人,略施法术让他开始四处散布消息,等到今夜过后,应该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唯一的知情人也不会怀疑我。
城池中有驻守的宗门弟子与长老,想来这样一件事,推波助澜之下,明天宗门上下也应该都知道了,这下,事情就不能私下处理了。
我大概知道“雷啸”为什么不在青楼动手,因为他不想事情闹大,毕竟他是刑罚堂长老的儿子,半夜却和宗门有名的纨绔子弟争一个青楼女子,这样对他和他父亲的名声不好。
现在如果消息传出来,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雷啸竟然被张梁,扇了两巴掌!可是这样还不够。
我做完这一切后,回到了我自己的洞府,撤掉了符箓。
就这样,我在洞府从天黑守到天亮,直到天亮的那一刻,张机和张梁仍没有出洞府,我提了一晚上的“心”才轻轻放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来到了下午,我通过特殊渠道知道,我所设想的情况已经发生,现在宗门内所有弟子都是议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且因为一传十,十传百,昨天晚上的真正事情经过已经变的面目全非,每个人所说的版本都不一样。
此时的张梁还在张机的洞府躲着雷啸,也没有现身。
忽然我听到一道巨大的钟声响起,钟声响起,所有弟子和长老都要前往宗门广场。
我笑了,人越多,这件事就越不好处理。
随后我收起笑容前往了宗门广场,此时的宗门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广场中央石质擂台上站着一个人,正是雷啸。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威压出现,刑罚堂的大长老“雷桐”降临了,人山人海的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雷啸此时满脸不耐烦的出声喊道:张梁那个废物滚出来,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上台来跟你爷爷我签生契约
二,上台来当着众人的面给我跪下,咱俩得事就算过去了。
雷啸说完。
人群中飞出了两道人影,前面的是张机,后面的是张梁。
张机目光阴沉如水声音低沉的看向雷桐说道:你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堪吗?
雷桐冷眼看着张机淡然说道:我已经给你了时间,让你带着你儿子来找我,可是你没有珍惜。
看在同为宗门长老的份上,让他们自己解决,如果你执意阻拦,那么我就强行执法了!
张机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的更加难堪,他强压怒火思考了一下,对雷桐沉声说道:当众下跪太过了,就让犬子当众赔礼道歉如何。
张机内心犹豫了一下,随后无力的又向雷桐传音道:我让出今年我的那份“千年精魄”给你。
雷桐听后心中一喜,这可是好东西,他假装思虑了一下,点头说道“可”
商议成功后,张机复杂的看向张梁说道:去吧。
张梁面色微白的满眼的抗拒看向他的父亲,但看到他父亲警告的眼神后,他只能咬牙缓步朝着中央擂台走去。
张梁感觉自己走这短短的几步路,比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都过得都漫长,他看向擂台中央神色得意眼神轻蔑的雷桐艰难的开口说道:“对不起”。
说完他看向雷啸,然而雷啸的嘴唇微动轻声道:“小畜生,这事还没完”。
张梁瞬间双眼充血,平时都是他羞辱别人,没想到雷啸竟然当着全宗的面如此羞辱他。
他的内心此刻充满了怨念双眼满是怨毒,雷啸看到了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神,便缓步朝着张梁走来,随后一巴掌扇到了张梁的脸上。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麻烦你收一收
大家看到了雷啸的动作,全场哗然。整个广场开始嘈杂起来,张梁此刻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而张机看到这一巴掌之后,勃然大怒浑身散发出一股稍弱于雷桐的强大威压弥漫全场,便要冲向擂台。
雷桐身影一闪,拦住了张机,直直的看向张机沉声呵斥道:你想做什么!
雷桐的话音刚落,擂台上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耀,这一次“张梁的手没有颤抖”雷啸却不幸运,他的心脏处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意料之中张梁还有第二个宝贝。
雷啸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处的鲜血,却怎么捂都捂不住,他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张梁,随后便轰然倒地,鲜血从雷桐的心口处流的满地都是。
宗门内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一道红光给闪沉默了,而张机看到这一幕直接呆愣当场,他的儿子竟然用他给的保命宝物,当着宗门所有人的面,杀死了刑罚堂大长老的儿子?
而背对擂台的雷桐转身看到了擂台上倒地不起鲜血四溢的儿子,瞬间便挪移到了他儿子的身边,随后后开始试图救援,张机看到这一幕也神色大变,急忙想带着自己的儿子逃离。
就在他刚准备带他儿子逃离时,满脸绝望的雷桐仰天长吼,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炸裂的雷声响彻天际,随着雷声的响起,张机和张梁的身体四周浮现了紫色雷霆牢笼,此时雷啸双眼,原本黑色的瞳孔已经变成血红色,身体四周暗紫色的雷霆闪烁,他飞到空中右手一挥,一道由雷霆组成的长鞭出现在他手中。
刑罚堂审判开始,罪人张梁触犯宗门法律,偷袭击杀同门弟子,罪大恶极-判死刑
罪人张机触犯宗门法律,帮助凶手杀害同门弟子,判修为废除,监禁十年。
行刑开始,随后雷霆长鞭猛的挥下,张梁顿时形神俱灭,张梁死前最后的念头便是,如果当时对父亲实话实说,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了,他后悔了。
随着张梁的死去,雷霆长鞭猛的抽向张机丹田所在,一鞭下去原本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张机,猛然苍老十倍,满头的黑发瞬间变成白发,原本挺拔的身体也变的佝偻起来,雷桐左手一抓雷霆牢笼便漂浮到他的面前,雷桐看着眼前的张机,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而站在人群中的季天,看到了张梁的死亡和失去修为的张机便转身离去了。
有时候人们就会因为一时的逃避,从而引发严重的后果,可是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呢?又有多少人有直面错误的勇气呢。
这件事后来逐渐被人遗忘,而季天依旧过着之前的生活,只是生活中少了两个人“张梁与张机”。
秦墨神色复杂的听完了季天讲的经历开口问道:一直以来便是如此吗?
季天语气平静的说道:一直以来便是如此,有山靠山,无山独担,总要学会自己长大。
随着季天的过往诉说完毕。
二人终于走到了石塔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