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季天往事（1 / 2）
随着文师的离去，屋内剩余新生，也三五成群的离开了教室。
秦墨和季天见大家都离开了，从座位上站起，季天向秦墨邀请道：“武师”的课程还要一刻钟后才开始，咱们二人前往学院的石塔那里看一看吧”。
秦墨欣然同意，他也想去石塔看一看，毕竟是学院最标志性的建筑。
在前往石塔的路上，季天斟酌了一下说道：秦墨，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你是说利用计谋手段去“杀人吗”？
“是的”
秦墨思量了一下“用鬼计杀人有些太慢了点’"。
对了…季天.
“你之前杀过人吗？”
季天面含笑意淡然道：“当人杀过”。
秦墨听完神色诧异，他看了一眼季天瘦弱的身体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想来季天的实力也不怎么样 。
‘你还杀过人”？
季天看到秦墨质疑的神情，他知道了秦墨的心中所想。
“并不是修为强大才可以杀人，杀人有很多种方式和手段。”
我天赋曾经测试过，不算差，但是我的身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修炼并不能提升我的身体强度，所以身体素质较差，我曾经试过很多种方法，也查阅了很多古籍想去改变这种状况，但是都改善不了。
无论身处何地，都是弱肉强食，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我只能学习另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那就是计谋。
“计谋”？
计谋就可以保护自己的生命了吗…？
秦墨眉头微挑他认为，只有自身强大才是这个世界的最底层的逻辑，如果自己被人杀死，那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罢了，除了自身实力之外的东西都是外物，如果依靠神兵铠甲或者一些阴谋诡计总有一天会靠不住。
“计谋当然不能直接保护我的生命”但是人心可以。
我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我从来不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往往会前往有规则的地方，比如“宗门”又或者是“皇朝”因为那些地方有规则的保护，只要我不触碰底线，我就可以不用担心有人强行用武力把我杀死…但是在那种地方，我也只能保证依靠一些手段不死而已，生活依旧困难。
我明白，依靠一些阴谋诡计，作为我存活的支撑，可以支撑一时，但是不能支撑一世，如果我甘心做一个普通人，不去修炼，我可以依靠这些手段在凡人世界中翻云覆雨，可是我不甘心！
季天说我不甘心的时候，苍白的脸上神情异常严肃且坚定。
“秦墨”，其实我来蛮院的目的，是我偶然之间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书中说，蛮院的石塔中有黑渊主宇宙的物品，那个地方物品拥有这不同与大宇宙的规则，那些物品对我有帮助的可能性很大 ，它也许就存在于石塔的顶端…。
秦墨沉吟道：原来如此。
“你不是说你往往都在有规则的地方吗，那你在有规则的地方怎么杀人？”
季天笑着否认了秦墨的观点，
你错了。
往往是规则存在的地方，才更容易杀人，并且杀人，还不需要你有强大的实力，我给你讲一个我十五岁时所经历的故事吧。
清朝，威武九十二年
清晨时分，整个宗门内灯火俱黯，只有天边泛着一道亮光。
我身为一个外门弟子，每天的任务之一便是整理一处建筑的卫生。
那天我正在清理宗门一处屋舍时，刚拖完地面把拖把放入水中，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把涮拖把水桶内的污水，溅出了几滴，其中有一滴污水不小心飞到了刚从凡人城池青楼中回来的一位长老儿子的衣服上，他一脸阴沉，随后大发雷霆，怒斥我是个没人教的小畜生，他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那一掌他用了修为，我被打的当场失去了意识，在我昏迷后他仍不解气，又一脚踹到了我的腿上，随后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等我再醒过来时，我躺在自己屋子的床上，我的腿上打着绷带，我的腿断了。
我的朋友看着我这副摸样也是一脸愤恨，他咬牙切齿的告诉我，打伤我的那个长老儿子没有一点事情，他的跟班帮他顶了处分被开除了宗门，说完了之后他又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毫无势力的外门弟子，对方则是宗门长老的儿子。
我的朋友眉头紧锁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告诉我算了，不要报仇，他是我们普通外门弟子惹不起的人。
我露出微笑告诉我一直眉头紧锁面露犹豫的朋友说道：我不打算报仇了，也没有能力去报复。
朋友听完我说的话，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犹豫也消失不见，随后我又和他聊了一会，便接口要休息打法他离开了。
可是我真的会放弃吗？
当然不会！
我已经决定要杀了他，因为一点污水便想杀了我，当初他打我的那一巴掌用了修为，而且完全没有收力，幸运的是他的修为不高，不然可能那天我就已经死了。
我不会把我的想法告诉我的朋友，这也是为了他好。
那天一整晚我都没有睡着而是在想，我该如何没有嫌疑的杀死他，我应该 先获取他的信任。
在我的伤好后的第一天，我去到了“他”洞府所在，主动下跪对着洞府说道：“少爷”那天是我的错，我还没有跟您道歉，所以伤好了立马来找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小人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刚开始他在他的洞府门口开心的训练者他花高价买到的鹰隼妖兽，看到我的到来，他的笑容不便，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份不屑，看我的目光也如同看一只妖兽。
他原本以为在他心中连蝼蚁都不如的我要找他报仇，正准备嘲讽我，但是他看到我跪下，向他说明来源之后，他哈哈大笑，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身影遮住了我身前的太阳，低头看向我拍了拍我的脸嚣张的说：算你小子懂事。
他身边的狗腿们看到我这副模样也朝我面露鄙夷的哈哈大笑。
我知道，现在他的内心并没有完全信任我，是真的来赔罪，但因为我的行为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准备看看我怎么做再说。
之后的时间里，我每天完成宗门任务之后，或者是闲暇之余，我都会主动前往他的洞府所在之地，帮打理洞府周围的花花草草，和地面干净，也会用自己完成宗门任务的钱去买一些东西孝敬他，日复一日。
我的朋友自从知道了我做的事情之后，原本怒气冲冲的跑来我的洞府质问我，劝说我，不要在这么做，我只是应付了过去没有告诉他我的真正打算，他临走之时双眼满含失望。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知道他看不起我。
我的事情在宗门内小范围传开了，听到的人都嗤之以鼻，每天我走在宗门的路上，我时常能看到别人厌恶的表情，和窃窃私语。
不过我都不在乎，不过些许议论罢了。
就这样过了半年多，那天我照常的打理花草时“他”向我说道：喂你…就是你，过来。
我听到之后，匆忙的放下手中物品，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满脸陪笑的小跑了过去了，我知道，最难的一步已经结束了。
他已经 开始信任我了。
“他”坐在价格昂贵的椅子上，身边几个侍女正在喂他吃着葡萄。
他趾高气扬的对我说道：好了，以后你也别在收拾这些东西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做事吧。
我连忙跪下，一脸荣幸的向他谢道，他身边的狗腿子看到这一幕都撇了撇嘴，我知道连他身边的狗腿子都看不起我。
从这天开始，我也成了他的“狗腿子”但是因为我这半年来的勤勤恳恳与不断上供，他对于我的信任相比与别的狗腿子更高，我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狗腿子”的头。
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如果现在的我就找机会杀害他，我的嫌疑依然会很大，他死了我也可能会被怀疑，毕竟我有忍辱负重的嫌疑，从而被丧子之痛的长老一掌拍死，我还要等一个机会…让我忍辱负重嫌疑消失的机会。
这个机会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宗门试炼考核，所有弟子都要去宗门势力范围内一处妖兽领地猎杀妖兽，“他”也要去，可是这个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根本不怎么修炼的人，根本完不成任务，但他没办法，如果完不成考核他就要失去内门弟子的身份，成为外门弟子。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当然他爹也不会看着他儿子失去这个“身份”，他爹给了他一个一次性法宝，帮助他，这是他告诉我的，考核可以带一个人前往，他选择了我，原因是他信任我。
他爹怎么可能只给了他一个，我知道其实这也是我的考验，这场考核如果我暴露了，那么妖兽会死，我也会死。
考核的那天来临，我也跟随他去了考核的地方，他有些紧张，他只会在宗门作威作福，让他出来猎杀妖兽，可笑。
我跟他一前一后在妖兽领地中缓慢前行，我在前他在后。
过了一段时间终于见到了他要狩猎的目标，那是一条黑色的巨蟒 ，它缠绕在巨大的树上，碧绿的瞳孔散发着冰冷的杀气，粗大的蛇信不断吞吐，它看到了我们。
轰隆…轰隆…随着巨蟒快速移动，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他”仿佛吓傻了一般，手中捏着他爹给的法宝一动不动，他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就在巨蛇即将抵达他面前时，我动了。
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我回去也活不了，我快速奔跑到他面前主动引来巨蛇，回头向他怒吼道，你在等什么，快点激活法宝啊！
他听到我的声音，面露错愕，一方面没有想到我这个狗腿竟然敢对他怒吼！另一方我会主动把巨蛇引开，他回过神来用颤抖的双手激活了宝物，也许是他太紧张又或者是什么原因，他手中宝物发出的红光穿透了我的腹部，但幸运的是，那道红光也穿透了巨蛇头颅。
我被红光穿透的一瞬间，我便被昏死了过去，我的腹部前后被贯穿了一道巴掌大的孔洞，我的鲜血染红了大地，我昏倒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了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他。
昏死前的最后一刻，我有些开心，我知道我通过了我的考核，我已经没有杀人动机了。
十天之后，我在温暖的玉石床上醒来，我伸手抚摸了一下腹部，原本的孔洞已经愈合了，我没有死。
这时“他”走了进来，问我：…你好了吗，最后我向我爹求救，求我爹救下了你。
我听后，满含热泪的向他道谢。
-“这下…可以了”。
现在就只剩最后一步了。
从这件事之后，他已经不完全把我当狗腿了，而是他衷心的下属，衷心的“朋友”，时常做决定的时候，他都会问一问我的意见。
有一天，我正在做宗门任务，却看到他神色慌张的脚步错乱的跑来找我，他的声音格外焦急，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惹麻烦了，他把宗门刑罚堂大长老的儿子得罪了，他现在还不敢跟他爹说，他要问问我该怎么办。
我听完以后神情严重的告诉他，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我们先回你的洞府，你告诉我事情的具体经过，我再来想想办法。
我的内心久违的开心了一下，我等的机会好像终于来了。
他的父亲是宗门的长老不错，但是长老也分三六九等，刑罚堂大长老有权对普通长老进行处罚的，如果刑罚堂的长老铁了心要惩罚他，他爹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