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握在手中的沙再紧握是会散去的(1 / 2)
估量着自己根本打不过对面,但身后的主人已经彻底因为燃烧自己的心头血而再次晕倒过去。
蓝温控制着傀儡挡在了林月皎的面前。
林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盯着蓝温的傀儡,伸手就要将傀儡捏爆,被羽蛇伸出的尾部拦住了在空中的手。
挽救了蓝温的傀儡,幸免于难。
林停连视线都不想分给那个被蓝温挡在身后和司林十分相似的孩子,他是来找羽蛇的。
“你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男人或许是太久没与人交流,声音低沉带着灵力,给人冰冷的感觉。
羽蛇点点头,用尾巴推开了蓝温挡在林月皎面前的傀儡。
蓝温怔住了,看着这个刚刚因为主人灵力失控而放出的家伙,身上带着熟悉的感觉。
刚刚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此时又看着像极了对面的人。
蓝温听话的撤走了傀儡,但灵体却没回到傀儡之中,因为林月皎的灵力失控,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在傀儡之中活动了。
灵体就可以跟在林月皎身边,就是比较吓人。
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停的位置,仿佛只要林停对林月皎有一丝威胁,她就会和他拼命。
林停感受到视线后嗤笑一声。
羽蛇点了点脑袋,没有说话。
“伤到声带了?还是直接被退化没有了?”
羽蛇看着眼睛中全是绝望的林月皎,因为和封印阵造出的怪物打斗太久而暂时失去五感的模样。
手还在司林比她人都大的手掌之上抚摸着,想要用自己也脏污的手掌擦干净刚刚阵法想要刺激林月皎出来时往司林脸上滴落的血液。
“已经成功了,你不该出来的。”
羽蛇的蛇瞳中的冰冷几乎化为实体,林停轻笑了一声,羽蛇的警告已经很明显了。
“不是你们安排好的吗?你现在在这里当什么好人呢?”
林停早就疯了,要不是司林的遗言,他早就带着这个世界一起死了。羽蛇的翅膀已经张开了,仿佛只要林停上来接着做点什么,羽蛇一定会弄死他。
看着自己那个名义上的血缘上的女儿被自己往日的同伴保护着,防备着自己,林停嗤笑一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司林死去与她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当初无数人和你说过无数遍,你不信,还是将寒毒塞进了这个孩子的身体里。”
羽蛇的声音最终还是从它嘴中传出,沙哑的如同粗粝的砂纸被打磨的声音让人听得不适感瞬间席卷全身。
蓝温默默的靠近了林月皎的耳朵,用灵体堵在了林月皎的耳朵处。
林停看着羽蛇的眼睛,没有接下这句话。
“你又何止是塞了毒进去,你将她关在了梅院多少年有询问过她吗?”
羽蛇此番话不是为了唤醒林停那几乎没有的父爱,而是为了警告林停,他已经做的够多了,再多就是过了。
林停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人胆寒的笑容,语气中的嘲讽与恶意塞满了话语之中。
“那不是你们说的吗?”
“苦难才能磨砺出她的神性,痛苦才能控制住她的神经。”
控制二字被林停咬的极重,带着入骨的恨意,羽蛇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没有再诉说。
林停满意的点了点脑袋,转身准备离去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语气轻佻。
“作为父亲,我送我这位亲爱的女儿一个真相不过分吧?”
羽蛇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林停已经将一个光团打进了明显意识都在溃散的林月皎的脑袋里。
“你!”
林停从喉咙中挤出几声嘲讽的笑声,恶意塞满了环境,在空气中回荡。
羽蛇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被光团击中后彻底陷入沉睡的林月皎,林停干的事情就算林停不这么干,它们设计的也会让林月皎知道的。
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让林月皎疯掉。
羽蛇用尾巴在地上画着传送阵的阵法,蓝温担忧的扶着林月皎的身子,年龄缩小后的她抱着林月皎有些怪异,但是力气却不小。
阵法在羽蛇尾部的勾勒下成型,羽蛇回头看向那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老友。
司林的遗像还没有崩塌,还在苦苦支撑这这个脆弱的封印,但上方的灵体聚合而成的树杈已经在消散了。
林月皎的攻击只不过是杀掉了因为司林无法镇守住后溢出的部分恶意形成的实体,司林的灵魂已经不够用了。
封印这些年都很脆弱。
玄道宗这些年也承受了不少。
羽蛇看着昏迷的林月皎紧皱的眉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用尾巴抻平眉心。
他不能怀疑,也不能擅自停下不让林月皎去经历。
这里面的灵魂是他的主人,是他羽蛇一族的族长,是全盘的策划人,是用全部神力占卜的神。
如果因为心疼林月皎,那这一切都完了,做的一切就是白费。
林月皎睁开沉重的眼睛,身旁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愣。
嘶,她这是又穿了?
坐起身,林女士那张沾了血的脸仿佛还在自己面前,摊开手,指尖好像还有黏腻的血迹的残留。
自己躺在一片光滑的地面之中,林月皎抬眼望去,是在石洞之中,但摆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证明着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昏暗的光从洞口洒落进来,显得石洞之中莫名的有些温馨。
但也无法改变它就是个石洞的事实。
理智回到身体中的林月皎有点难说自己当时是个什么状态,整个都是混沌的,分不清理智和现实,耳边的对话让她分不清那些东西是不是真实的。
视线扫到自己身边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女人脸色苍白,双腿处是蛇的尾部的形状,上面的蛇鳞翻起了不少,还有一些正在向下脱落,女人身上只有裹着胸的那薄薄一层布料。
身后有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上的羽毛已经掉了不少,露出里面坑坑洼洼的血肉,一双金黄色的竖瞳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东西。
散开的黑发湿漉漉的,女人身上其他的伤口也不少,有的深可见骨,但流出的血液带着金色。
女人身下是一张铺好的床,床边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瓶药罐,将床头堆的满满当当。
全部都是主人最近才开封的,逸散在空中似乎有股淡淡的一闻就知道是上好的丹药的香味,但即使是这样,女人身上的伤口也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最重要的是,那张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林月皎有点崩溃,不是你们都没有自己的脸吗?
什么每次她睁开眼睛都有新的惊喜啊?
不想睁眼了,谁懂?
女人在林月皎吐槽之际,手中的卦象已经出了结果,女人查看卦象时,不知道查看出了什么鬼东西,一口带着金色的血液吐在了自己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