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活,当赏(1 / 2)
春天的夜风透着微凉。
院子外的清冷与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俏生生的芽儿时不时跑出来,不是给许不平递食物,就是递酒水。
许不平笑呵呵地接了下来,全都送进车厢内。
芽儿很好奇坐在车厢里的人,可惜许不平完全不解风情。
“内子有恙,不宜见人。”
不知几次之后,芽儿终于鼓起勇气。
“张公子,你长得这么好看,夫人是不是也很美啊?”
月光下,芽儿的脸蛋红扑扑的,如同鲜嫩的苹果。
她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下,眉眼如月,正是采摘好时节。
“夜冷,我去给夫人拿床被子来吧!”
忽然想到了什么,芽儿又提着裙子向院子里跑去。
许不平看着芽儿俏生生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后悔了?”
墨月的声音传来。
许不平笑了笑,墨月似乎比以前心眼小了许多。
“我只是在感慨。”
许不平双手交叠地缩在袖子里,没有直接回答墨月的问题。
芽儿抱着床被褥走了过来,她期待地看着许不平。
“公子,让芽儿上去帮公子铺一下被褥吧。”
许不平却再次婉拒了她,许不平从她手里将那被褥接了过来。
“不敢麻烦芽儿姑娘,我自己来。”
芽儿这一次是彻底放弃了,她有些泄气,难道自己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含苞待放,与小姐确实差了些本钱。
芽儿幽怨地看了许不平最后一眼,然后她走了,再也没有回头过。
许不平记住了芽儿这个名字,芽儿却未必还记得张铁柱。
人生有很多相遇,就算曾拨动了心弦,也只是匆匆而过。
……
屋内。
南宫青酒足饭饱,眼睛里透着醉意。
“小娘子,这边荒无人烟,为何只有你这一户人家?”
“而且,你们主仆二人,两个弱女子,不害怕吗?”
南宫青的话似乎说到了陈氏的痛处,她又给南宫青斟了杯酒,便再也忍不住地掩袖而泣。
“奴家本住在……”
“相公被征戍边后,便有恶人欺凌……”
“奴家只得迁到这处曾与相公相会的荒野……”
“每日抚琴只盼相公归来时,认得奴家的琴音……”
陈氏哭的梨花带雨,烛火下,如同一株受了了风霜的海棠,让人心生怜惜。
香肩耸动,雪峰起伏。
南宫青忍不住上前安慰,抓住陈氏的手。
陈氏先是惊慌的微微一缩,随即瞧见南宫青那温柔的眼神,俊逸的面容,身体不由得一软,倒进了南宫青的怀里。
轻纱滑落,现出一片羊脂雪白。
屋里里春风起……
至于那怯生生的丫头芽儿,则窝在一边,透过支开的窗户缝,偷偷瞧着月光下许不平好看的脸。
可真好看!
比公子还好看!
院子外,忽有一阵凉风吹来,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冷意。
许不平自然不怕冷,何况还有芽儿特地送来的被褥。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看向院子,轻轻嘟囔了一句。
“真是好活,当赏!”
只是,没人知道他所谓的好活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
……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一点也没有荒郊野岭,偶闻幽幽琴声,该有的曲折过程。
第二天一早,天一放亮,南宫青便推开院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