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良人何时归?(1 / 2)
“要不要去看看?”
南宫青有意吓唬许不平,故意用一种飘飘忽忽的语调。
让你白天坑我钱!
“不用了吧!”
许不平连连摆手,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大半夜的,荒山野岭,忽闻琴声,怎么看都不对,是不是!
“铁柱兄,你听这琴音婉转动人。忽为汤水,忽为舒云。这抚琴之人,必定不凡。”
南宫青摇头晃脑地击节赞叹。
“我,我是粗人,听不懂!抚琴听音,那是你们读书人的事!”
许不平还是直摇头。
“铁柱兄,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南宫青斜着个眼,看着许不平,故作惊讶道。
“怕,我铁柱怎么会怕?”
许不平“硬着头皮”坐直身体,一挺腰杆。
“那,瞧瞧去?”
南宫青又道。
“瞧瞧……”
许不平瞅着远方,手里的缰绳却迟迟不见动弹。
“请!”
南宫青学着许不平先前的动作,做了个向前的手势。
“说不定能顺便借宿呢!”
南宫青又给了许不平一个充足的理由。
许不平眺望四周,不见人烟,他又抬头看了眼树梢之上的半轮明月,既不夜黑也不风高。
在南宫青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许不平一咬牙,“驾”的一声,催动马车向那琴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南燕去兮,郎君去兮……”
“南燕归兮,郎君不归……”
“春风渡窗兮,郎君不见……”
“韶华易逝兮,郎君且念……”
“初柳又满岸,落花复枝头,南燕且知归,郎君何时怜……”
琴声未息,曲调又起。
声如空谷,凄婉难言。
真是唱者神伤,闻者心怜。
马车越过一个土包,终于瞧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户小院与院中昏黄的灯火。
一个挽着头花,青丝直垂腰间的年轻妇人,在自家院落前低眉蹙目,抚琴而歌。
马车停在院前,不敢打扰。
直到一曲歌罢,琴停音歇,南宫青才意犹未尽的拍手而赞。
“小娘子好琴声,好曲调!”
那年轻妇人这时才抬起头注意到马车的到来。
她脸上出现一丝羞涩和慌乱,见南宫青已抬步走来,连忙起身对着做了万福。
“公子谬赞了,奴家只是一时思念远征未归的相公,才胡乱弄琴,哪里当的上好字。”
“小娘子过谦了,小生我也常去瓦舍勾栏,小娘子的琴曲可不比那儿的差。”
南宫青摇头晃脑地道。
许不平嘴角微微一抽,这南宫青可真会夸人,上来就把人家与勾栏女子相比。
果然,年轻妇人闻言微微一窒,脸色更添几分羞怯。
不过,你别说,细看之下,这妇人内搭浅绿抹胸,外套藕色轻纱,露出莲藕手臂与半抹香肩,再配上含羞带怯的笼烟眉。
抛开琴曲不说,便是这姿容身段,也不比瓦舍勾栏的女子差多少。
“小生复姓南宫,单名一个青字。”
南宫青很是自来熟,他又指了许不平。
“这位是小生好友,张,张铁柱。”
这个名字似乎让南宫青很难顺利地念出口。
“马车内是张家嫂夫人。”
介绍了一圈后,南宫青对年轻妇人揖了一礼。
“敢问,小娘子芳名?”
“奴家陈氏,单名……”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