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色误人啊(2 / 2)
“好好好,我今日可算是记住了,以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却是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我,看着吧,以后谁还来你这个鬼地方!”
“小刘”说着,对着老鸨放了句狠话,便离开了,颇有一种以后再也不照顾她生意的意思了。
“谁稀罕留你?生生把我几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祸害成了小鸭子,莹儿可是我这最后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头牌了,给你了我还怎么开店啊?”
老鸨喃喃自语着,转身走向楼上走了过去,身子一扭一扭的,就如同来春了一般。
但这倒说错,她还真来春了,就在半个小时前……
——……
“今日天色已晚了,最后就由莹儿再为大家演奏今天的最后一曲,平云落雁。”
在一处楼阁中,一个长相略显甜腻的女孩坐在一架木琴前,伴随台下观众里三圈外三圈的观众,颇有一种偶像歌手与粉丝线下见面的既视感。
听听音识曲那都是文人的事,那些粗鄙的人过来听曲无非就是过来看妹子的。不信可以自己看看,;文人都是用耳朵听曲的,而这些人,都是用眼睛眼睛听曲的。
用一句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果然,好色的各种癖好,都是刻进了DNA里的。”
在姑娘的即兴演奏中,只见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手举着一壶酒,踉踉跄跄地穿过人群,来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只见他当着姑娘的面饮了口酒,然后就直接探着头色眯眯地往姑娘凶器处看着。
奏曲,最讲究的也就是意境合一了,显然那姑娘也是明白到这一点的,因此也就一直闭目倾弹着的。可奈何某人的视线太炙热了,于是在一声尖叫过后,众人的“兴致”也就被那闯入者就这么给打断了。
“你是谁!”
姑娘大呼着,也随着喊出来众人的心思;这小子是谁啊?竟然如此冠冕堂皇得干出了我都不敢干出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隔,你只用知道,你这曲,还不算是最好的曲。”
只见醉汉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台下观众们的导火线;什么曲不曲的那都不重要,他们过来就是为了看妹子的啊,你居然如此……
姑娘也是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客官,只觉得对方充非常的可笑。
“小女子这不是最好的曲,那敢问公子,什么才是最好的曲子呢?”
那姑娘也不多说,在她眼里,类似于这种人,无非都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罢了,往往都没有多少真材实料。自己可不是那种一两句就会被蛊惑的小女孩,想哄住自己,可没那么简单。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那醉汉并没怎么停下来;只见他手脚并用得爬上了演奏台,开口就是指使姑娘给自己端一盆水来。
被一个陌生男子这么指使,姑娘当然是有些怨气的,但这毕竟又是自己叫上来的,所以为了维护住面子,她只好乖乖听话去为男子打了盆水来。
台下的人都默默用各自的方法记录着,毕竟,这个男子可是真真切切得占到那姑娘便宜的。
只见男子稍微在琴上熟悉了几分,结果姑娘正好端过来的水盆,一头埋了进去。
“可算是清醒了。”
只见李拾语扔掉了酒壶,将面具缓缓戴在了脸上,双手轻拨,旋律就这么从他手中传了出来。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所谓的开口成神,说得就是这个现象,从未听过此种旋律的粗鄙之人们,瞬间便被李拾语的节奏给吸引住了。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她唱需以谢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李拾语中段才停,只见那些人就纷纷大喊着再来一曲,而那姑娘,也跟着来准备讨价两手。
他们似乎认为,短短的十几句,就是这个曲子的末尾了。
李拾语当然不会就这么停下了,继续放纵着自我,一直等一曲完毕,他才缓缓得抬起头——不知何时,身旁又多了个女人。
“公子这曲可真好听,莹儿眼里都只剩公子了。”
听着那个翘调,李拾语瞬间便确,定这个人就是这家怡春楼的老鸨了。
那莹儿姑娘也是聪明,明白老鸨是在为她争取机会,于是她也赶忙低下头公子公子地腻歪喊着。
“好了好了,别打那么多小主意了,曲可以给你,但我需要一个东西。”
老鸨一看机会来了,连忙试问着:“公子需要什么东西?”
“十五天白吃白喝,没问题吧?”
李拾语明白这曲子其实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性实质的价值。
就比如,来你这家店,其目的是为了干什么的?
为了听曲的?
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让自己消遣的,因此一首好听曲子对她们的帮助其实并不大。
这首曲子在老鸨眼里的价值,无非只是是自己这枚牌子看起来更加清纯罢了,这个效果带来的实质价值都是未知数,所以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给曲分成的这一种现象。
当然,李拾语是考虑不到这么深的,他考虑到的仅仅是——本来这小妮子这一首曲子下来,就赚不到几个钱,老鸨怎么可能会因此给自己分成?
李拾语提的要求并不算高,因此老鸨很痛快地就答应了,甚至连曲子都没核对清楚,便带着李拾语上楼了。
而那莹儿姑娘,自然也为了熟悉曲谱,自个去上楼了。
……——
“什么?那臭小子不愿意回来了?”
一处大殿中,一位中年人甩了甩衣袖,满脸怒色没有丝毫一点隐藏。
“没错哥哥,那小子见过昭姬后,整个人都感觉笨了好多,应该也是因为见过昭姬美貌,不愿意离开了吧。但老师似乎也不同意他和蔡昭姬联姻,所以他留在那里,也毫无进展。”
男子身旁,一位壮汉凑到他耳边,悄悄地朝他汇报着;只见他的身后,亦然躺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
“哎,美色误人啊。”
曹操叹息道,慈爱得看了孩子一眼,转身便取走了一旁案台上的宝剑。
“夏侯惇夏侯渊听令。”
“末将在。”
“全军,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