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色误人啊(1 / 2)
方才喧闹的才子圈子迅速安静了下来,只见一脸羞红的卫仲道在那里尴尬地不知所措。
“卫公子,这诗是你自己的吗?”
自古以来,借鉴他人的诗并不羞耻;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那些天才学家的学识风雅的。
但如果借鉴诗词被人现场揭穿的话——
那差不多就要臭名远扬了。
但这毕竟是皇帝册封学生的大日子,所以是不能出现负面八卦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所以只得让李拾语承认是自己与卫仲道合作一齐给百官弄的致兴节目,让这件事先行盖过。
至于为什么要李余语承认与卫仲道合作。
因为这是王室以才为官的一种方式,若是封官更大的卫仲道竟然还没有李拾语有才的话,那不免会给百姓一种皇帝肆意妄为,随人重用的看法,(说白了就是有黑幕)这会对皇帝的治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
“一首诗别说送给各位,还望大人们多多提携小子。”
卫仲道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也就厚着脸皮承认下来了,而且为了防止李拾语上来翻脸,他特意往其的反方向介绍着自己的“文采”。
“爹爹,这哥哥真不要脸,背诗没别人厉害还沾沾自喜,孩儿不喜欢他。”
庭院的一处,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看着“舞台”中央那淡抹微笑的卫仲道,鄙夷得埋汰道。
“傻孩子,你怎么知道他俩是在背诗呢?”
一旁的父亲溺爱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口气略带审问地疑问道。
“因为他们念的太快了呀,就跟丫儿背书的时候一样呢!”
父亲听罢,不再言语。
院里都是文人大臣没错,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意识到有伤龙颜的这一点上的,自己说多了,万一引起那些蠢货说错话,最终导致不了了之了怎么办?
明明所得的官位比别人少几阶就已经很郁闷了,现在他都被自己揭穿是抄袭的古诗了,他却依旧在那恬不知耻地说着诗就是他写的……
这一刻,李拾语终于忍不住了,从一旁掀起一个酒壶就准备和卫仲道干起来,不曾想,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文姬?”
李拾语看着眼前的蔡昭姬,疑惑地问着。他还以为,至少,至少蔡昭姬是认可自己的,但看着对方那如同拨浪鼓一般频率的摇头——
他放开了酒壶,伴随着酒壶摔在地上的声响,他也摇晃着离开了,如同那流在地上的酒水一般孤独,无助。
没人会注意到他;因为现场的焦点都被卫仲道给牢牢得握在了手中,就如同人们都不会记住比赛中的第二一般,他默默得离开了。
——……
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夜才堪堪结束,卫仲道再也没接近蔡昭姬了,而蔡昭姬也再也没给卫仲道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走在回客栈的路中,卫仲道一遍又一遍地复背着这首诗,他来都城的目的早已达到了,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
所以接下来,他正熟悉着这首诗的韵律与风格,并牢牢得记背着。他要,做这首诗真正的“主人”!
——……
蔡府,早已人走宴清了;明明府里也没几个仆人,所以现在,连蔡邕和蔡昭姬也都在打扫卫生的后事之中。
“爹爹……”
蔡昭姬站在蔡邕面前,语气略微落寞。
“这次,是为父看走眼了。”
蔡邕二话没说便承认了。
也确实是这样,明明李拾语给出的表现已经符合他心里的要求了;但他偏偏还要找那么一个门当户对,来维持蔡家的几代辉煌。
他不应该用女儿的幸福去赌这件事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的……
——……
洛阳的夜市很辉煌,特别是在这将近年末的时候。
李拾语失魂落魄得在街道上行走着,手里拿着那圣旨携带的那么一点微薄财物。
“客官,要来一面吗?看你如此失魂,不如戴一面在脸上,去怡春快活一番如何?”
突然,一位卖面具摊主拦住了他,口气略带着一副浓重的岛国味,一看就是那个地方的贼人。
不过面具确实也符合自己的审美要求;因此,李拾语也没多说什么,留下了一份相应的报酬便离开了,顺带留下的,还有那幅帝王赏赐的圣旨。
“哎,客官,你有东西落下了!”
只见那岛国人喊着,拿起李拾语的东西就要向他追去,可下一秒——
“圣旨!!!”
那人最终还是放弃了追逐,毕竟圣旨这种东西,若是造假,看见的人都会受其牵连;但若又是真的,如此重要的东西也会被他遗弃,想必也是一个英雄难有归处的人吧。
岛国对于这种人,一向都有其敬佩,因此他也就默默地收起了圣旨,撤摊归家了。
——……
“龟婆,快把你家的莹儿小姐喊出来,兄弟们又来捧场了!”
一处灯红酒迷的阁楼之中,几位面色狰狞的大汉朝着楼内老鸨喊着,过程中,还顺道搂住了两个端着酒壶的丫头。
“诶哟,是小刘啊——那可真不赶巧,今日的莹儿姑娘已经被人预约了。要不,兄弟们今儿换个姑娘消遣消遣?”
那老鸨看起来也是个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愣是一点眉头都没扎两下,反而还乐乐呵呵得跟那几位打趣着。
“被预约了?那兄弟们就再等一下吧,两个时辰,应该够用了吧?”
只见带头的人将腿翘在桌台上,一脸商讨的意思跟老鸦讨价还价着。
“这恐怕还真不行。”
老鸨讪笑着,往身旁的丫头招呼了两下,只见那两小丫头会意地点了点头,折身离开了。
“龟婆,你这是什么意思?里面的大人咱还惹不起吗?”
老鸨尴尬地笑着,这种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此,她选择了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