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丝动容(2 / 2)
“好。”
白界城倒是走了半天就到达,城里几乎没有一方独大的势力,所以倒是个安全的地方。
夜晚这座城依旧热闹,街上多是年轻人。
一人匆匆跑来撞到了鸣风他连忙道歉,鸣风打听一下道:“这位少侠可是出什么事了。”
那年轻人是个书生模样,谦和道:“这乐衍姑娘的轿子快到巧街了!!这可是最后一段路,我这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这人见他们几个神色平静愣了愣不解道:“各位为何如此平静…??”
这乐衍姑娘是谁?那是江湖风云榜上排行第三的美女,她一人起了一座楼,不仅貌似天仙还是个精通琴棋书画又懂营商的魅力女人,每年为见她一面四方来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向他这样花尽了一年的积蓄也赶车来只为一睹芳容!
每年初夏季节乐衍姑娘就会有一场盛大的游街,白界城几乎是人满为患,他能赶上就不错了,睡大街抢不到客栈房间的多了去了!
花楼是乐衍自己经营的,这城中的财富无不是落入她的锦囊。
这次游街是白界城最热闹的节日,突然周围人一阵激动往前冲,书生匆忙道了句再见就跟着人群跑。
街边的摊位直接落空,连老板人都跑的没了踪影。
江无尘找了个位子坐下,鸣风倒茶。
这两人倒是安静,白霖退后几步离开人潮望向轿车。
轿车似个大游船,上面有穿的花绿的女子跳舞,有穿着精神的人敲鼓,车两边五彩绸带飘逸,下面人声鼎沸。
天空中乍现的烟花都只是陪衬,所有人只顾着看轿车。
最前面几个穿的仙子般的女子在撒着花瓣。
场面热欢。
她也从几百个乌压压的人头中看到轿车上那女子的红色飘纱。
几个小厮打扮的人恭敬来到江无尘身边道:“公子请。”
三个人坐了一段的马车来到一楼,上面用画彩斑斓色彩画了幅莲花图腾,牌匾写着“花楼。”
按照江无尘的命令白霖被几个丫鬟引着到了一冒热气的池塘,丫鬟退身。
池塘边布满了假山,上面缀饰的却是真玉红翡。
热气中有许多药草味,上面撒着花瓣让药草味不那么浓。
白霖脱完衣服下了湖调理内伤。
也是神奇,体内血气翻腾先是不舒服了一阵子,额头冒着汗水,随后身体非常舒坦,内功在很大幅度恢复。
静静泡了一段时间,而后身侧一阵动静,本要用御水术把人扔出去,但手没挥出去已经听到人声。
“东西放那儿吧。”
是个女子的声音,好似身后还有几个丫鬟,白霖才放下了手。
东西齐齐放在玉石上丫鬟退身。
白霖转头看向动静发生生处措不及防被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下巴,眼前是个极其明艳的女子。
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额间点了个细金丝花钿,一袭霓裳羽衣裙,两胳膊上红色细闪的飘纱,上面绣着云纹,露出锁骨,指尖带着花香。
一种不会让人抗拒的淡香。
眼眸一扬道:“想不到那死神真能带个活人来我这儿,还是个美人。”
白霖别开脸,她想起今日街上人太挤根本没有瞧上一眼的那位叫乐衍的姑娘,淡声讲:“先出去。”
今晚这个地方很适合调息她只想安静待着。
女子纤细的手轻轻搭上另一只手讲:“那货说你爱绿色,这花楼里好看的绿色东西都放这儿了,今年新出的全部衣裙款式也都在,就当见面礼了。”
白霖:“多谢,一件衣裳就够。”
女子转身离开落下话:“放心吧小美人,这整个楼都是他的,这些东西算不上什么。”
白霖接收到的信息中江无尘在中原有一座楼,楼名“听竹楼”看来明面上叫花楼,这人怎么做到人在南疆在中原有盘缠的。
疗伤差不多后她挑了个简单的竹青款式,头发捋了一缕用个红色发带绑着。
整个人气色好的翻倍,使用御水术将池里的水一小量引到杯子里,御水术是很消费内功,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但现在似乎没有那么难。
转身看到了立在屏风外的江无尘,他换了件玄色袍子,腰上戴着银链,那张脸贵气了几分。
他走近俯视着她一只手端起杯子道:“白护法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的人缘好,不仅有人送你卷宗钥匙还有大宗师教过御水术,看来是我高攀了。”
他眉尾一挑:“不是吗?”
白霖正视着他抢过他手里的杯子轻轻一翻水洒在地上:“羽尊也有很多我不知道不是。”
他轻笑一声,这么近距离看白霖才注意到这人一边还有个浅浅的梨涡,但在这张脸上添不了一丝柔美,而是蛊。
异域风情的媚。
江无尘微微低头平视她,脸上的笑容散开。
一旁闯进来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状态。
“再不来吃饭就别上席了。”
乐衍并没有真离开只是在一角的亭子下喝着小酒,见这二人奇妙的状态没忍住多嘴。
江无尘头一抬道:“是啊,吃饭。”转身离去。
这席位摆的几米长,而上席的只有江无尘、鸣风、乐衍、白霖。
房间四周墙壁上都是不同花的图案,还真是乐衍一个女子管家,整座楼布的有种明艳又不失雅气。
白霖安静的吃着饭,乐衍先讲的话。
“你们想拉拢的人过三天来这儿办酒席,办酒席的那客户点了名要上演一场剑舞,白姑娘可得勤加练习了,万成仁一生爱剑,也只对剑舞感兴趣,舞好了自然能谈上几句。”
席位上就白霖一人不知,江无尘跟乐衍早商量好了。
白霖眉头轻皱,瞬间嘴里的饭都变味。
舞是她在九霄阁训练时的必修课,但剑舞让她来怕是要真成了武剑了。
“你会?”她问乐衍,若是有人教倒不是个问题。
乐衍手依着脸,手上的首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本来是我的活,但他要你入席,那人的席上进不了多余的人,所以你只能以舞剑的名义进场了。不过你放心…”她又挑起白霖的下巴讲:“我会教你,如何?”
白霖用筷子把手拿开道:“好。”
江无尘是真没想到她这么听话,一路来一句话都没有多问,恍然间还真觉得她是自己身边的人,而不是九霄阁派来监督的。
如果这样一个人真要杀他…怕也是会如此地专心公办,不带一丝感情。